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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然得保密。”他竟然诡异地笑了笑,深不可测的眼神扫射在我身上,“是为你自己保密,而不是为我。”
人人都在批评否定的东西,恐怕也就是人人都时常放肆幻想的东西。譬如刑虐拷打之类,放在正常的文明社会一个个正人君子恐怕连想都不敢想。可要是放在一个黑白颠倒秩序混乱的野蛮时代,这样的事恐怕就是连叼着奶嘴小屁孩儿都会习以为常的家常便饭。要不怎么说人类是从奴隶社会发展过来的。征服凌驾于他人之上,用极端的方式占有施以凌虐,这是人作为动物的本性使然。只是眼前这个社会换了一个法子,让那些衣装光鲜亮丽的人暂时忘却了自己的兽性,误以为自己的人格会是高尚而完整罢了。
“这些事其实我一般是不想说的。”
城市里长大的小孩儿哪还有过这种童年生活。我有些不知所措地摇了摇头,并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说什么。
“也就是那些事。”他笑了笑,脸上原本不明显的皱纹忽然深陷下去,”估计你这一直采访的也听过很多类似的了。”
”可以简单说说看。“我试图用从那些报告文学中学来的套磁语气说道。虽然这些话说得力不从心,但好歹也算是有最起码的职业操守,对得起打赏我的那点子酒钱了。
此刻正接受我采访的是一个约莫六十岁年纪的儒雅中老年男子。从相貌看当年估计也是个帅哥。因为是一家民营企业的老总,平日里看得出包养的很好。体格还不错,看上去也就四五十岁的模样。
“嗯。”我点点头,看到他和蔼的脸上恍惚间掠过一丝不为人察觉的古怪和异样。
“年轻人,看你这年龄,父母估计也跟我差不了多少吧。”
我顺着他意思点点头:“是听了很多了。但您说的想必还是会有所不同。”
“那小时候你爸带你去用弹弓打过鸟吗?”他冷不丁地这么问道。
我自知是没勇气做那些荒唐事。不过每次轮到去采访文革这种敏感话题,听到的也总是那些老者颠来倒去地反复诉说往昔种种苦难,鸡皮疙瘩霎时就能起一身。悲剧的形式倒是各式各异,不过换到我脑子里还就是那一张滚着脓血的煎饼。皱皱眉头裹起来,倒也是能勉强一口吞咽下去。一定要仔细计较,那一套煎饼果子怕是已被“主流文学”给开发完了,既满足了作者的满腹牢骚,也满足了大众最普遍而平常的嗜血心理。
他饶有兴致打量着我一番,顺势抿了一口手中冲泡的上好龙井茶,扬了扬那形状别致的眉毛:”你倒是挺会说话。”
我笑了笑,头上却微微冒出了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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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以说说你都看过哪些花样,也好让我长长见识。”我谦卑地笑了笑。难道以为打些太极就可以糊弄过我?“我会把您的身份保密,这点您尽管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