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甚 至可以时时刻刻性交直到死去(4/10)
「大象」缓缓说道:「队长,这个事儿有眉目了!」
我心里一惊,只这么一说,就知道背后不简单,否则他又怎么会是一副吞吞
吐吐的样子?
「说说。」我故作镇定地道。
「这群人的来历我们找到了,但是一个也没抓到!」一边的「猴子」沉重地
说。
「所以我觉得这个事儿不光是有预谋,而且背后的情况很复杂。」徐艳紧咬
着下唇,缓缓补充道:「局里把档案封存了,现在谁也拿不到,而且……」
我眉头一拧,问道:「而且什么?这回装什么大姑娘!」
我们平时相处并不温和,实在是面临的压力太大,感情都是真实的,但方式
却是粗糙的。
徐艳别过头去,「猴子」也一言不发,我看向「大象」,他也要躲闪我的目
光。
「庞德海,你他妈跟我装什么蒜?别娘们唧唧的!」我怒了。
「听说你要被调走,据说是上面的意思。」他伸出食指,向上捅了两下。
「孙局?」我疑惑道。
「你打个电话问问吧。」徐艳转过身来,眼睛红着。
我知道不用再去求证什么了,作为五叔的老部下,他这么做我可以理解,而
且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长者赐不敢辞」的道理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这里面
深厚的情义。
这一行干了这么多年,从没想过以这种方式离开岗位,我让他们几个暂时出
去,想要自己静下来好好想想。看不见的敌人是危险的,不一定什么时候就要了
你的性命。公安口的风险的确远超其他部门,但同时,这样的风险也是一种安全
的保障。我想不明白,于是只好给老领导打上一个电话汇报一下自己的看法。
但答案却只有一个:苗书记当初怎么要求你的?
我苦笑,却无可奈何。孙局也是要退休的人了,在走之前能为我这么做已经
是难能可贵,我还能怎么样呢?闭上眼睛,我感到有些疲惫。
第二章迷途
尽管「前途」已成定局,但因为我的情况,今年至少是不用上班了。不过因
为家里实在没人的原因,我的几个兵磨蹭了很久才离开。妻子还没回家,只剩我
一个人,就像回到病房的时候一样。
我试着下了床,只是身上还没什么力气,行动虽然没什么问题,但虚弱的感
觉却是真实的反映到了我的意识中。尽管走到了客厅这么「远」的距离,但根据
徐雅的说法,我的腿脚之前都已经骨折,还好没有伤及重要的神经中枢和脑干之
类的地方,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但内伤是难免的,尤其是肋骨的伤势波及到了内
脏,送医的时候已经有了严重的内出血。
还有一个问题对我而言是致命的,因为我被伤到了腰骨和骨盆的地方,如果
养不好的话,可以说这么多年的武艺算是废了。现在的问题是,我得尽快养好我
的腰伤,即便这样,也有很大的可能留下一个暗疾。
而正在我感到愁苦某名的郁闷时候,忽而却感到了一种陌生,似乎这里不再
是我的家,而是一个别的什么空间。那到时我离开的太久了么?我不知道。像是
久别的游子回到故乡的那种心情,我一步一挪地在房间内巡视着。
餐厅、厨房、书房、卧室……平时我和妻子是分开睡的,主要是因为我们的
作息时间实在是太不一致。孩子的房间也是独立的,此时的门关着,我慢慢来到
门前,转动了一下扶手。不知道她在父母那边住的习惯与否,一时间我有些恍惚,
开始思念起他来。
他的木床在一边,另一边是书桌。此时没有书包之类的,只是放着一些他的
日常读本。我的手指从他的书桌上划过,无意中碰到了一本书,掉在了地上。如
今的我只能这么看着它躺在那里,却没有办法捡起来,这种感受让我烦躁起来,
下意识地就要离开。但我却又意识到了什么不一样,看了一眼那张书桌。
书桌并无什么异样,但我就是感觉有什么不对。我的手轻轻敲打着桌面,两
眼无意识地扫视着四周的陈设。当我看到床头位置摆放的椅子的时候,我终于知
道了问题所在——谁会把椅子摆放的这么远呢?我慢慢走过去,走到儿子床前的
时候,停了下来。
尽管是给孩子用的,但这床足有一个半的成人位大小,一则标准的那种在这
边很难猫道,二来是太小的话容易掉下来。那张椅子放在床头之外,我顺着撇过
一眼,却发现这床上并没有儿子的被子。他有两个枕头,一个是用来抱着的,这
是从小的习惯。但现在这两个并排摆在那里,像是一张双人床。
在这个位置我看向书桌那边,才发现那些书都整整齐齐戳在书架里,又怎么
会被我一碰就掉在地上呢?出于好奇,我很想将他捡起来看看,但却无计可施。
这本书很厚,是我专门为儿子买来的一本军事类图书,因为整本都是铜板印
刷的缘故,纸张很厚,也很重。我探出一根手指,在书架上寻找他原本应该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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