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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素素少了许多尴尬之色，抬起头，“你想吃什么尽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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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索性拿出手机，打给江立新。关机了……

    “我这条命，都是他的。”苏芝花说得很淡，却是没有一丝的是犹豫。

    苏芝花摇头，再次拿起碗筷。没有动手，突然说了一句：“所以我很感激他，没有他，我就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了。”

    吃完饭，苏芝花收拾了一个东西就退出办公室，哲宇到江立新的休息室，却怎么也睡不着。

    “从小就接受这样的培训？”哲宇不解。

    “那我可就不可客气喽。哦，对了，生日礼物。”哲宇拿出一个小盒子，“我最近没什么钱，等有钱了，我再补一份好点的生日礼物给你。”

    哲宇也感觉自己的问话，让人难堪了，当下装做惊喜的样子，“那我可以多吃一份了。”

    哲宇知道她说的他是谁，“难怪你对他言听计从。”

    下班后，哲宇先是回家换了套比较正式的衣服，因为他看方素素发给他的地址，是在国贸的一个西餐厅。他知道这个餐厅，比较有名的，所以觉得礼貌上，也应该穿正装。

    进了餐厅，安排好餐桌，“今晚就我们两人吗？”

    “生日快乐，你今晚打扮得好漂亮。”哲宇脸上一亮，方素素今晚穿着一套粉色的礼服，头发也专门做过，全部盘在头上，多了几分的娇媚之艳丽，明显是下班后，专门打扮过才来的。

    “哲宇，在这。”到餐厅门口，方素素已经在那等着。

    “不，不用了。这个就很好。”方素素欢喜地拿过盒子，是一个软绵绵的小猪抱忱。

    “哈哈，我们快进去吧，别站在门口互夸了。不过你今晚很美，是真的。”哲宇摆了一个请的姿势，将方素素逗得娇羞连连。

    哲宇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他知道有一些人，  认准了一件事，可能就是一辈子，而苏芝花，明显就是这样的人。可能这和她从小长大的环境有关系吧。

    “呃,我姐临时有事，来不了了。”方素素说得有点不自然。

    “并不是所有人的人生，都能自己选择，如果不是遇到他，我估计现在就是成为一名类似机器人一样的管家吧。”苏芝花语气说得很是平淡，但空洞的眼神，却能感受到他的沧桑感。是的，如果你注视着她的眼神，你会在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女人身上，感受到一个沧桑感。

    “你中午在办公室休息的时候，可以靠着它睡。”哲宇想来想去，一百多块钱，能选择的礼物，真的太少了，刚刚来之前，还一直忐忑。人家请他来这么高档的餐厅，他送这么便宜的礼物，会不会太过失礼。还好方素素没有嫌弃的意思。这一点，她比刘雨洁好多了。

    苏芝花却丝毫不介意：“我从小接受的就是管家类型的培训，读企业管理和金融，是比较偶然的事。”

    “抱歉，无意提起这个。”哲宇不想深究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过去。而她的这段过去，肯定不是那么的愿意回忆的。

    “谢谢，你今晚也很帅。”方素素也是回赞了一句。确实，今晚的哲宇穿着一套白色的西装，得体的剪裁，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又高又帅，活生生就像童话里出来的白马王子一样。路过的几个女孩子已经有好几个频频注视着他了。

    闭上眼晴，就想起昨晚的点点滴滴。明明感受那么的真实，怎么可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