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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手间的灯光暧昧、昏黄和柔和，与餐厅不同，这私密的空间里总是让人安心交出真实的情感。

    尽性时却被陈琳打断，妻子的身份不会成为林光南原谅她的理由。

    女人如同鲜花。鲜花的生活是轻盈的，明亮的。鲜花生存的目的就是漂亮，可爱。盛赞女人生活深刻而富有质感，这就好像说鲜花有萝卜红薯的重量。比起男人，女人的幸运就在於此，所以女哲学家只是一个笑话，女科学家只是一种点缀，而女历史学家只是一种喧哗。甚至在女性最擅长的厨艺、调酒、服装设计、美发、化妆行业，顶尖人士都是男人。

    “我能感觉到你的痛苦，我很难过。你是个好父亲，但并不一个称职的爸爸。”陈浩声感觉到身後的某样事物的苏醒，他闭上眼睛，伸手去解林光南的皮带。

    在帅哥如云的理工类大学，陈浩声这个校草名至实归。外表出色的同时，他有前脑。如果愿意，他能轻易地找到好工作，寻到好老婆，得到好声望。而这些，不正是人们心中有保障的未来吗？

    “你的牛奶味道也一样好吗？”

    姐姐的态度很明显了，林光南的态度很明显了。现在，自己要想清楚了。

    家庭里的洗手间大部分只有一个位置，如果被看见，一定会引起不好的联想。

    低下头，看到泪水溅入水中，激起细微的涟漪，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诉说着什麽。

    一种很委屈的感觉，含着酸涩和隐约的喜悦。一大波陌生的情感相互纠缠，让他束手无策。

    世界上有与女人特质截然相反的男人，比如林光南。他深刻在这个世界生活，他疯狂地工作，竭尽全力地复仇，像明天是世界末日一样去做好每件事情。

    陈浩声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将自己完全环绕，他大吃一惊：“你疯了，他们还在外面吃饭。”

    “小鬼，做父母的事你没资格评价。”林光南一边惩罚性地在他脖子上咬下记号，一边引导陈浩声的右手探入自己的内裤：“乖乖的，别做什麽让你後悔的事。”

    萧远律看出这种牛奶价格不俗，他自然没放过这个献殷勤的机会：“浩声，我家里正好有几箱多的，别人送来也喝不完，有时间我给你送到学校。”

    陈浩声看到萧远律不知所以的点头，也看到林光南微微皱起的眉头。

    今天，是一个值得被记住的日子。接近五个小时，他几乎忘记了仇恨。但他绝不能忘记，也不可能忘记，更不敢忘记。

    恍惚中，陈浩声看见自己一步步走近那无法抗拒的黑色火焰，那无法抗拒的恐怖能量。他想，林光南的前妻是不是被他对工作的热情烧死？他女儿是不是被他对妻子的内疚烧死？

    林光南不说话，从背後紧紧搂住陈浩声，先是吻他的脖子，然後伸出舌头舔他脸上的泪。

    女人如花花似梦，这应该是女人正常的生活，所以陈琳不该受到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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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光南的影子落在陈浩声的身体上，让他心乱如麻。这无形的事物总是紧紧缠人，怎样也无法摆脱。

    姐弟的默契让她明白陈浩声的意思。但家庭也有了，孩子也有了；工作也没了，事业也没了。对於一个女人来说还有比这更容易的选择吗？

    陈浩声的理智明白，有妇之夫、仇恨、乱伦，这一切都是他必须抽身的理由。林光南女儿的死有疑点，这样的处心积虑绝非只是因为自己拒绝了表白。

    不知为什麽，忽然想到在床上表现典雅庄重的妻子，林光南有些迷惑，但他却拒绝深思。陈浩声，我该拿你怎麽办？

    陈浩声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举起牛奶杯，向林光南的方向伸出舌头，舔杯沿的牛奶。“姐夫，你的牛奶味道真不错。真是可惜，回到学校喝不到这麽好的牛奶。”

    林光南饶有兴趣的看站陈浩声秀气的眉毛紧锁，陈浩声的淫荡认真让他沉迷，他的可爱让他好笑，他的沉默让他心疼。

    林光南一向精於算计，这是第一次，他不知道该怎样达成自己的目标。

    镜子的影像模模糊糊，在洗手的时候，陈浩声不经意的抬头，忽然看到自己的眼泪无缘无故的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