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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他一个字也没说。怎麽可以这样!我端着饭碗的手猛抖猛抖,就差那麽一丁点,半碗掺了葱油小蘑菇的白粥就要朝他脸上泼过去。
克制,克制!现在还不是和他翻脸的时候,我脸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半晌才挤出勉强可以称为微笑的表情,"姑姑,我......求......求......你......可......以......吗?"
他瞟了一眼,我捏着碗边,青筋暴起的左手,然後道,"八十一只,一只都不能少。"
我知道他的意思,不就是天罗地网势吗?我练!等等,他不会又晃点我吧?
"等我抓到八十一只,就让我回全真?"
"恩......"小龙女重新端起碗,夹了一筷碎野菜。
"还要过一夜?"我得寸进尺追问道。
他含着那一口野菜,若有若无地恩了一声,接着把那口野菜嚼了一遍又一遍......
为了早日回全真见我的尹师叔,当然,还有师傅,鹿师兄,我彷佛神明附身一般,练习不辍,日有进境。白天就在练功石室内练习指法,晚上坚持单睡练九阴真气,能多抗一个时辰,就多抗一个时辰,就算冻得嘴唇发紫,也不轻易求助。
用功勤奋之下,所能挡住的麻雀不断增加,到了中秋过後,这套"天罗地网势"已然练成,掌法展了开来,已能将八十一只麻雀全数挡住,偶尔有几只漏网,那是拼了命的扑上,补也要补上。
我越是进境迅速,小龙女却越是眉头紧锁,到後来脸色冰得,简直像是刚从南极旅游回来。
待我在他面前一口气将八十一只麻雀全部拢在指掌间,上下翻飞,一只也不放跑时,他一句话也没说,掉头就走。
我急追几步,竟没能将他拦住。料想他定是反悔了,我跺着脚,把古墓派从第一代骂到最後一代,气得连踢石壁十几脚,当然最後还是自己的脚受苦。
晚上泡澡时,我向孙叔抱怨小龙女说话不算话,孙叔却盯着我半天也没吭声,那眼神,倒是谴责的意味多,安慰的意味少。
就知道你和小龙女一家的,你就偏心你家少爷。我气呼呼地从池子里跳出来,也不要他替我擦身,围了件袍子,踩着草鞋,噼劈啪啪就跑了。
刚跑到休息的石室,迎面撞上从外头回来的小龙女。他盯了我一眼,低低道,"明日申时,我替你约了尹志平在禁地边的小林子见面。"
我原都以为没希望了,他这时候才突然告诉我,心情顿时飞扬起来,也不顾身上湿淋淋地,扑到寒冰床上,盘腿垂指,就要运行真气。
小龙女一把揪住我拖下床,让我坐在他大腿上,取了一条白方巾,替我擦拭着犹自滴水的发梢,"急什麽,水都没干,也不怕冻上了。"
半年多九阴真经练下来,真气怎麽也得有个三层了。原本对我而言,犹如滚烫火炉一般的胸膛,不知什麽时候起,温度变得适宜起来,暖暖的,靠着会很舒服。
看在你替我约尹师叔的份上,今天我就乖一些吧......
早上是从小龙女温暖的怀中醒来的,没有火龙,没练功,昨晚他擦乾了我的头发後,就抱着我睡了。这还是我与他头一晚相安无事,大家都睡得平平安安。
吃过早饭,小龙女就失踪了。天罗地网势我算暂时出师了,他也没教我新的功夫。问孙叔,孙叔也摇头说不知道。
权当是考试完毕放假一天,我按耐下焦躁的性子,在练功石室和休息石室内窜来窜去,心里还有些埋怨小龙女,干吗非要约申时。
好不容易挨到晚些时候,孙叔突然走进来,对我说,"少爷让我带你出去。"
说来有些难为情,我到古墓半年多了,可迷宫似的路还要有人领着才能走。这也是我为什麽迟迟不开展我的逃跑计划。
孙叔牵着我,在黑暗的通道里走了很久,他走得很慢,快到门口时,他转过头来问我,"真的要去吗?"
他很少像今天那麽多话,我有些奇怪,但要见尹师叔的迫切心情占据了上峰,我点点头,迫不及待越过他,先朝古墓外走去。既然到了门口,接下来的路不用领我也能走了。
我跑得很快,快的没听见他留在我身後低哑的一声叹息,"你会後悔的......"
从古墓到禁地外的小林子,路不长,我越走越快,眼见就要跨过那条划分的黄线,尹师叔人呢?
"过儿,是你吗?"尹师叔久违的呼唤在黄线相隔的那一面传来。
我刚要回答,白丝带悄无声息地从身後缠绕上来,绕过我的双臂,捆住我的胸腹。我惊赫欲呼,火热的手指拂过我的身体,哑穴,麻穴一一点中。
是他!虽然没看到他人,但紧贴在我身後的,除了小龙女,还会有谁。
他搂着我,飞掠过黄线,那黄线那一面站着熟悉的人影。可是,为什麽,尹师叔你要蒙着眼呢?
似乎是听见了什麽,他转头"看"向我们,温和的脸上露出如同是面对一个顽皮孩子,无奈又包容的表情,"过儿,是你吗?师叔听你话了,什麽时候你才让师叔摘下布带呢?"
我几乎要发抖了,心底急喊:师叔你走啊,你快走啊!但事实上却是半个音也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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