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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小李的JB已经彻底阳萎了,接客时只能做0,并且由於一年的囚禁,身材也已大不如前,选他台的人少了许多。

    快到那个加油站了,我放弃了努力,不由得心情激动起来,一边激动的回忆着初次见到五哥的狼狈,一边盯着前方路边的一个黑点看,微笑不由自主的爬上了嘴角。

    “看把你美的,就那麽想那六根大JB?”王大哥抬眼从後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很随意的说道。

    王大哥启动了车子,五哥傻傻的盯着我看,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这笑容单纯得让我的心一阵一阵的发疼。

    在离那个人不到五十米的时候,那人抬头向我们的车子看了一眼……

    我发誓!五哥等我的地方,我到死都忘不了,即使死了,我的魂也要回到这里看上一千遍!那是我初初遇见五哥的地方,是五哥第一次把我背到身上领回家的地方,也是五哥怕我迷路痴痴等在雪地里六七个小时的地方!人的一生,有这麽一个片段已经足够……

    “你怎麽站在这里!”我手忙脚乱的把五哥的军大衣扒掉,打开车门,把已经冻得四肢有些僵硬的五哥推到车里。又从地上拾起大衣放到副驾驶的座位,自己坐到了後排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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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花还在纷纷扬扬的下着,不大,但是一直没有停。下午3点的天空变得更加昏暗,四处都是白茫茫的天和地,车载收音机里,看不见脸的帅哥美女热情四溢的唠着过年嗑,就连广告也变得喜气洋洋了。

    那个“树桩”越来越大了,分明是个人站在那里,不停的在原地转着圈儿走动。我们都觉得很奇怪,这前不见人後不见村的地方,什麽人会傻乎乎的一直站在这里呢?心里不由得有点儿紧张。

    (十二)感天动地的等待

    一辆白色的吉普在茫茫的天地间缓缓驶来,山村的土路埋在皑皑的白雪之下,车子开起来很是颠簸。

    车子开到小杨村就不能再开了,往五哥家里的路是条山路,吉普车也没法儿走,後面的路就只能靠自己的双脚了。

    “操,谁知道,你除了那六根JB注意过什麽了?这儿多出座山你都不能在意。”

    最後一个月,主人因为山西煤矿的事情回到了山西,那个员警替他看守别墅和小李,这一个月,小李承受了更多变态的折磨。当小李离开那个别墅的时候,突然觉得天地之大,自己竟无处藏身。於是只好回到了之前的会所。

    五哥的上身只剩已经穿得变形的衬衣了,领子扯得老大,袖口也已经变大,并且开了线。

    “小弟……”五哥木呆呆的站在那里,冻得红彤彤的脸上挂着微笑。

    在王大哥的提议下,小李离开了会所,除了做王大哥的司机之外,也做王大哥的性伴。而王大哥除开每月公司发的工资之外,负担起了小李弟弟的学费,让他重新回到学校,现在已经是大二的学生了。

    “小刚别怕,咱坐车里,他不能怎麽样。”王大哥看出我的紧张,安慰我说。其实他自己的脸也凝重起来。

    五哥的脚已经冻得有些红肿了,我一边揉搓,一边爱怜的轻吻着他的脚趾和脚背。我发誓,此时此刻,淫荡的我心里一丝一毫的情欲都没有——尽管五哥的大脚依然那麽宽厚性感。我的心里满满的装的都是痛啊!泪水顺着嘴角流到五哥的脚背上,又滴到车座上。

    离那个人很近了,他戴着棉军帽,两边的帽耳朵垂下来遮住了脸,穿着一件破旧的军大衣,两只手套在袖管里,不停的走来走去,时不时还跺跺脚。看样子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帽子上、衣服上落满了雪,地上的积雪被他踩实了一大片。

    我拉开外衣的拉链,掀起上衣的下摆,把五哥那双依然冰冷的大脚塞进怀里,用我温暖的肚皮和胸膛为这条汉子取暖。

    我抬起头来,一边忍着狂奔的泪水,一边动手为五哥脱去棉衣,五哥很配合,袖子脱下来的时候,五哥还用依然有些僵硬的冰冷大手抹去我脸上的泪水,一边喃喃的说:“小弟,你这次走了65天……”

    我扯掉了五哥的袜子,揉搓着那双大脚,就是这双大脚,站在雪地里大半天,只为等我,怕我迷路!

    “小刚!小刚!”王大哥在喊我:“先别哭,快把你五哥的棉衣和鞋脱下来,我把暖风开大点。”

    “……”我的眼泪突然决堤,哗哗的流了出来。上次回来的时候,他们告诉我小杨村商店的电话,我要是回来就提前打电话,他们去小杨村的时候,商店的人就能告诉他们。早知会是这样,我就不该告诉他们我今天回来。

    “五哥!”一瞬间的大脑短路之後,我疯狂的喊了出来:“停车!停车!快停车!”

    一周以後,主人徵求小李的意见,是否中止合同,还有最後的三个月,如果中止的话,小李需要返还主人5万元。可是小李的家里已经是负债累累,只好答案履行完合同。

    车子在五哥的身边停下了。我打开车门,一头冲进了腊月寒冷的空气中,三步两步绕过落满积雪的车头,跑到五哥跟前,猛的把五哥抱在怀里。

    五哥脸上幸福的笑容和欢喜的眼神让我的心针紮一般的疼……

    王大哥就是这个时候认识小李的,他很好奇小李为什麽会阳萎,於是在操完小李之後又请他吃饭。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也不知道你几点来,我早上就出来了,看天色已经是下午,我正怕你是在别的地方下车,急得了不得……”

    “嗯,车里真暖和……就是脚还不太听使唤。”

    “五哥,好点儿了吗……”

    “你怎麽一个人站在这里?”我打破了车子里的沉默。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一头紮在五哥的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路况实在太差,王大哥不得不专心开车,而我则随手换着电台,从那个小镇出来不久,地方台就都收不到了,没什麽选择,只好听着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节目,可我依然不死心,过一会儿就调一圈试试。该死,以前咋从没注意山里那六条汉子听的是什麽节目?

    车子越来越近了,我的眼睛一直紧张的盯着那个人,不知道是个什麽怪人,在这腊月二十九的下午,一个人站在荒郊野外。王大哥也不时的向那个人看一眼。

    “接你啊,我们怕你再像上次似的走丢了,这寒冬腊月,要是再迷了路……”

    “嘿嘿。”我美滋滋的乐出了声,没话找话的说:“王大哥,你看远处那个黑的,是不是个树桩啊,我咋没记得有呢?”

    我低下头为五哥解开鞋带,为他脱鞋,五哥配合得不太好,腿脚已经冻得很不灵活了。我让五哥侧过身来,背倚车门,我把他的两条腿搬到座位上,扯下了棉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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