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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八秒钟的时间，仿佛过了一辈子那么长，王一指终于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双膝跪在了地上，而那只按在茶几上的手也失去了血色。如果说之前是“白皙”，那现在就成了“苍白”。王一指的面色潮红，缓缓地把衬衣衣角从皮带里放出来，再去解开皮带扣，最后拉下拉链。还没等解开裤头上那颗纽扣，那股挥之不去而又?比熟悉的腥臭味，又一次钻进了鼻孔里。他把内裤连同外裤一起，褪到了膝盖，那深蓝色的内裤上射满了浓稠的精液，已是斑斑驳驳。胖壮的王大师傅就地一滚，躺在了地上。愣愣地看?茶几的四只脚出神。坐上采集器已经射干了这一个月的雄精，然而现在居然又把自己的内裤给射了个湿透，王大师傅刚刚补回来的身子?力地趴在地上，偶?有一下不由自主的抽动。

    但是他的心?充满了狂喜，就像是璀璨的星空下，他将一条腿踏入倒影?满天星河的湖中，平静的湖面泛起朵朵涟漪，震碎了星光，?在眼前闪烁起迷人的光芒一般。他醉倒在光芒里，他躺在家中的地板上，放肆地笑起来，笑?笑?，他又哭了。即便是射了一裤子的腥臭，在这般的光芒前，也能被涤荡得干干净净。

    但若不是程墨发现师父把PDA放在休息间，赶忙给他送去，也不会在推开王一指家门的叫喊了几声，就看见自己的师父，赤裸?下身，内裤扒到膝盖躺倒在地上痴笑?。“师父！师父！你怎么了！”小徒弟瘦弱的身子赶忙?上，扶起自己的师父。“喔，小子，你来了啊！嘿嘿……”王一指??程墨笑笑，身体靠在小徒弟的肩上，感觉从来没有如此宽阔和有力。

    “师父，你……有人来过？”程墨立马警觉?四下张望。

    “要真有人，你射得比师父还要快吧。”王一指这时还不忘记开自己的徒弟玩笑：“扶我起来吧……唉？你来做什么？”小徒弟这一刻才感觉到平日里口口声声喊?“师父”二字，意味?什么。他扛?师父的一只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就像喝醉了的两个男人，互相搀扶?。程墨闻到了师父身上的汗味、体味还有一些淡淡的古龙水混合的味，觉得还是那么好闻。

    “徒弟啊！”王一指问，“是不是师父很没用啊？”

    “师父您又来了！怎么最近总是讲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呢？”

    “你看看人家李总，青年才俊，弄出来的东西厉害?。但是师父呢？除了会这一门手艺，还真的不晓得过去做点别的什么……”

    程墨把师父从祖先的灵位前拽到沙发上，安置好师父坐好，就跟?扑通一声跪在王一指跟前：“师父在上，徒儿在下。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只要师父不嫌弃徒儿，徒儿将永远跟?师父，侍奉师父！”说完，脑袋也深深地按在地上。许久，不见师父那里有回响，但程墨不敢乱动，还是匍匐在地上，就像半小时之前王一指那般，屁股高高地撅起来，看得见腰背上弓起的脊柱。

    直到听见一声打鼾，程墨才惊的直起身子，看?师父居然歪?脑袋，斜靠在深棕色的沙发上睡?了，衣服凌乱?还没有好好收拾，裤腰带都没扎好。“师父刚才睡?了吗？真是不好意思……”王一指尴尬地咧开嘴角，在徒弟面前赤身裸体也丝毫不避讳。

    “师父，要我?你洗洗吗？”

    “嗯哼，也好。你多久没?师父洗澡了……师父要休个假了，长长的假。”王一指在浴室里开口说，身上一丝不挂?。而他的徒弟则穿?一条贴身的平角短裤，看起来一点性欲都没有。这句话让程墨?得?实不轻：“什……什么啊……师父您又讲笑了。您怎么能休假呢，您休假了，牛场怎么办呢？还有好多……”

    “还有你啊，有你在我就可以放心地走了。”

    “走……走去哪里……”程墨问道，眼睛?不再敢看?王一指。王一指也转过身去将后背交给自己的徒弟，背上还挂?一些没有被?洗干净的泡沫，将背脊打成白花花的一片。程墨接过花洒，开始给师父?净身体。

    “其实师父都知道了，你们年轻人……嗨……我这种老人家还是不要自讨没趣，早点退休的好。”

    王一指站在家门口，双手扶在自己挺出来的肚子上，说：“回去吧，明天开始好好工作，牛场就靠你了。”身上裹?的纯白色浴袍，柔软的毛巾布顺从地贴合?他的身体。一截毛茸茸的小腿露在外面，卷曲的腿毛上有水渍，顺?饱满的小腿肚子流到脚踝上，白白的小腿，比浴袍还要白。

    程墨再也没说一句话，对?师父，跪下来将头贴在地上，跪在王一指分开的两条腿之间，久久没有起身，直到王一指也深深叹了一口气，才站起来，离开了王一指的家里。王一指转身，挥挥手，把终端里面所有的消息清空，包括所有精牛的资料，还有那一封告诉他，不用再去牛场的公函，并抄告了所有的同事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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