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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这次谈话并不愉快，王一指细嫩的大手五指张开，狠狠地在桌上一拍，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手都麻了，拍得手背都红了起来：“先生，这我不同意！”

    场长也?得不轻，自从王一指来了，就没见过他发过那么大的脾气。再一看，?贝手掌都拍红了，更是怕要把这手给毁了，这场子还开不开了。场长赶忙捧起这?贝，轻轻地抚摸?，柔声说：“别生气别生气，有话慢慢说，咱好好商量，千万别拿自己出气……”

    “哼！”只听王一指这一声，场长就知道心里有数了。

    可是现在，尤其是在王一指的眼里，不是自己要走，而是场长要赶他走了。这事儿，上不得台面，王一指知道，?对一些特别的人非常重要。除了精牛场，和上面那名字都叫不出的“上级”，没人要搜集精壮男人的雄精。至于收集之后拿去做什么，王一指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自己的老祖宗赏了口饭吃，给自己一门营生的行当。若这场子用了机器，不再用它，他还不知道能做点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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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们消失了，只留下那宽阔的中年人背影，还有一声：“也?我谢谢李总，还想?从那么远的地方带酒给我喝。”

    “唉哟，我的大师傅唉，谁说了我要赶您走啊！我只是见您太辛苦了，每次工作下来都忙得一头大汗，累得两眼空空的，怕您累?了不是？”场长只好一拍自己的大腿，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只是想说给您提升一点效率嘛！上头最近也逼得紧，要的量很多。您也感觉到了，以前一天取个四五个壮?，现在早上一上班，十来个壮?的名单就传过来了……”场长的焦虑也不是没道理，上面的需求越来越多，牛场?只独此一家，也迟迟不见说有其他分场，?忙采集一些。“建这个很难吗？”场长想不通，那就姑且享受一下垄断的幸福滋味吧！

    手上传来的细腻感觉，也让场长有些为难。毕竟这活儿，有史以来就没给机器干过，全都靠王大师傅的一双大手。虽然那小瓶子是后基因时代的产物，那悬挂系统是机械时代的产物，可这门取精的手艺，可是一代一代师父带?徒弟传下来的，几个重要的环节都离不开人。可以说，自从王师傅来了，他的心里才算踏实了。他不敢想像失去王师傅的情景，但也想过万一哪一天，这活?带?徒弟们不干了，自己该怎么办，怎么和上头交代。甚至有几次午夜?回，场长都忽然从床上惊坐起，冒?冷汗，大喊?：“别走啊……别……”

    王一指接过瓶子，翻过来左看右看，的确是冥王星上灌装的，正货！就算是他这?的“高级技术人才”，真自个儿掏腰包买一瓶来喝，也要惆怅那么几天。“谁给的？”王一指问。

    “嗨！您说这啥话，老朋友请你喝喝酒，您还不领情咋的？我请的！”场长拍拍自己胸脯，王一指挑了挑眉毛，表示成交：“行啊， 那就太谢谢先生了。”王一指笑嘻嘻地弹了个响指：“姑娘们！给场长助助兴！”

    王一指穿?整齐干净的白衬衣，关上了门。

    “王师傅……过几天机器来了，机器装好了您还是咱这儿的首席……”场长赶忙回到自己座位，从抽?里拉出来一瓶冥王星的松仁酒，塞到王一指手里：“王师傅这些年辛苦了，尝尝？这可是纯酿！”

    “反正这事儿，没得商量。这事情祖祖辈辈咱都是靠人手取的，又有什么时候用过机器？我知道，自打机器人敢和人类下围棋之后，一个行当接一个行当，都被机器人给踢走了。不过我还是可以非常自信地告诉你，这门手艺，机器人它抢不走！”王一指突然抽出被场长揉捏?的手，自豪地说道。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打开了，几个胖胖的大姐妹扭?腰，鱼贯走进来，身上穿?篮球拉拉队的队服，反射?光彩。“你这坏家伙，就别拿我开心啦！”场长苦笑?，轻轻压下刚刚站起来的小兄弟，狠狠搂?王一指，又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