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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哪？”

    “你们俩去哪了，下这麽大的雪。”老毛从屋里端着脸盆走了出来。

    “啥……”

    麦大叔幷没有回头依旧是刚刚端着饭菜的动作，就那样矗立在洋洋洒洒的飞雪中。

    麦大叔慢慢站直了身子，他伸手抓住老田头那有些冰冷的手，最後看了一眼他刚望着的方向，便拉起老田头走了起来。

    “爹，她是谁呀？”

    看着这一切的老田头立刻下了炕，他立刻和进屋的人对了面，他僵直着身子看着那个让他无地自容的身影。

    “咋……起这麽早？”一团团白汽飞舞着。

    “俺……俺……出去，俺出去”

    雪渐渐大了起来，一乘马车正急速的奔跑着，风雪中马儿呼出的白气瞬间便消失在了飞舞的雪花中……

    良久，屋里的三人依旧沉默着……

    天终于慢慢有了些光亮，雪花依旧漫无目的的飘落着，老田头出神的看着窗外渐渐被白色覆盖的地面，这时一阵马蹄声停在了门口。

    “哦，那就好。”

    “弟……妹……”这一声叫的如此的艰难可是最终他还是叫了出来。

    “你是谁呀？”

    老田头再次抬起了头，麦大叔那双眼睛依旧盯着他，他把头转向另一侧，另一双眼睁也落在了他的脸上。

    “娘？您是我娘？娘，娘————”麦田欢快的叫了起来。

    老田头再次低下了头，等待着那该有的声音…………

    “也许你说得对……”又一缕缕的白汽在寒风中慢慢消散着。

    两个孩子的声音让老田头原本僵硬的身子有了知觉，他收敛心神道“麦田，叫娘。”然後大踏步的出了门。

    “老田大哥，你也坐。”

    听到了召唤，老田头也找了把椅子远远的坐在了一边。

    桌上的饭菜渐渐的失去了热气的环绕，屋里的笑声也渐渐飞进了厢房，听着厢房里愉快的笑声，老田头慢慢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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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麦大叔端着饭菜也走出了厨房，跟正进门的人走了个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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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过去了……”

    听着屋里孩子们欢快的笑声老田头一把拉住了还在发呆的麦大叔，把他拖进了屋里，又把他按在了炕沿上，转身要走。

    “快进去吧，饭菜都凉了。”一只冰冷的手接过了麦大叔手里的碗盘朝屋里走来。

    老田头被麦大叔拉着，他回头也望了一眼喃喃的说着“对不起……”

    “还没呢，俩孩子昨天都闹到很晚这会子睡得香着呢。”

    屋里除了两个孩子愉快的笑声外没有其他，剩余的三个人都呆呆的坐着，谁也不敢看谁，至少老田头与麦大叔一直低着头。

    “回去吧……”

    雪花慢慢飘落着，冒着热气的饭菜在寒冷中挣扎着，正如此刻面对面的二人，他们也正在爲这次的对面彼此挣扎着…………

    那身影慢慢的从他身边掠过，就在相交之际“快把他叫进来，别冻着他……”

    “…………………………”老田头语塞了。

    “好孩子，好孩子，你们都是谁呀？”

    “别走。”两个声音同时响了起来，然後又是沉默…………

    “不打算再回来了还不得到处看看，对了孩子们醒了吗？”老田头松开了麦大叔的手。

    “老田，你别说话。”麦大叔也抬起了头，眼睛望着老田头。

    “那我是不叫奶奶，奶奶，奶奶————”胡小毛也叫了起来。

    “下雪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