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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多了个月牙。”说着老田头亮出了伤口。

    老田头甩着胳膊嘟囔着“操，差点死在你这老毛子手里，不行，俺得想点办法。”

    过了很久老黑终于平静了下来，老田头长出了一口气，他擦了擦老黑头上的汗水“俺都明白，你…………”

    “你刚才是咋啦？”老田头问道。

    “能个我点水吗”沉默许久的老黑终于开了口。

    又过了很久，月亮终于爬上了树梢。

    老黑确实觉得口中乾渴就一股脑的喝了下去。

    老田头起身喂了老黑一碗水。

    老田头掐灭了旱烟“来先喝点水吧。”说着端过了水碗。

    老田头终于缓了过来，他也呆住了，骑在他身上的老黑面目扭曲，他不停的抓着头，他的牙关紧咬，突然他张开嘴朝老田头咬了过来。

    老黑咬了咬牙“我的这个行爲成了他们的新戏码，他们更加喜欢看我被折磨，喜欢看我奋起反抗，他们简直就是魔鬼，他们想看我杀人…………”

    雨终于在傍晚停了，街上也有不少人在泥泞中匆匆而过，小酒馆门前的灯黑着不少人都摇着头悻悻的离开了。

    “我…………”

    “等我醒来我才知道那个囚犯死了，我心里充满了罪恶感，我知道我或许要爲此付出代价，大不了一死我心里是这样想的，可是…………”

    “不说也行，俺是怕了，俺怕你再起来掐死俺，你就绑着吧。”说完又点起了一支旱烟。

    老黑整理着思绪，他努力的回忆着“我……没伤着……你吧…………”

    老黑长叹了一声说道“我这毛病也是那时候落下的，我说过我想自杀，但是被人拦住了，我就继续着以前的生活。那是一个初夏的晚上，典狱长带着十几个囚犯把我从被窝里拽了出来进行着我习以爲常的那些事，他们在旁边笑着，我忍受着，就在我因以爲快结束的时候我感觉我的肩膀一阵剧痛我喊了出来，那个囚犯用烟头烫我不仅如此他还因爲我的大叫更是拳脚相加，旁边的观衆更是掌声连连，我再也忍受不住了，我本来已经没什麽力气了可是也许是求生的本能和被羞辱到极点的那份怒气让我一下子把那囚犯翻到了身下，我就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观衆们依旧叫着好，我也不知道後来发生了什麽…………”老黑顿了一下。

    老黑望去那伤口是一个深深齿印，红肿着，似乎已经破皮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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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黑慢慢睁开了眼睛，他的後脖子火烧火燎的疼，他想揉揉却发现自己被绑着。他抬眼望去，灯光下老田头正抽着旱烟似乎在想什麽。

    老田头猝不及防一抬手“吭哧”一口，老黑一下子咬住了他的右臂，他疯狂的撕咬着，钻心的疼痛让老田头彻底的恢复了神智，他一拳打在了老黑脸上，老黑一下子翻到了，老田头刚要起身老黑又扑了上来，老田头一滚躲开了老黑顺势老田头一下把老黑压在身下，他连续几拳打了下去老黑不再动弹了。

    老田头一把按住了他“没事的，没事的，你不会再杀人了，你没有杀人…………”

    老黑哭了“那些人……那些人……我不想杀人……我不想……”老黑挣扎着，眼睛里充满了惊惧。

    “不用说了，我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我就在罪恶中度过，我不知道我杀了几个人，我只知道後来我彻底崩溃了，再次被他拉去的时候我就像一具尸体一样再没了任何感觉，他们也就把我放弃了，这也许是好事吧……”老黑慢慢低下了头，“今天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了，也许是你把我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