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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川突然也冲了进来,一脸担忧的对着我喊:“哥哥,你终於醒了,你都睡了一个五天了,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吓死我了,呜.......呜.....”

    说完就哇哇的要哭泣来,父亲听小川这样说,本来有点生气你,但是想想小川毕竟是个孩子,也就没跟他发脾气,只是一脸不开心的说:“臭小子,医生刚才说了哥哥不能情绪波动,不准哭知道吗?”

    小川听父亲这样说,“哦”了一声,把眼泪收住了,硬是没让眼泪从眼里流出来,外面的人又陆陆续续的进来了,进来的时候一个个都跟我问好,但是知道我说不出来话,也没等我说什麽,只是单纯的对我表达着对我的关心。我只能用微笑来回答他们。

    从小川的嘴里,我才知道我已经睡了五天了,这五天里我感觉过得很快,就做了一个梦就过去了,但是父亲他们这五天明显过得很煎熬,我不知道他们是怎麽挨过来的。

    我在医院後来又躺了两天,外婆跟外公在我醒来的那天就回去了,医生告诉他们我已经没事了,他们也就放下心来,毕竟年纪大了,在医院里守了我几天了,身体肯定受不住了,舅妈带着表哥跟表姐也回去了,舅舅本来也想留下来照顾我,但是他的水泥厂里不同意,他已经在这里呆了四天了,我出事的第二天就有人把信传到了他耳边,这在农村是很正常的,谁家的女儿嫁出去了,都会在村子里找个熟悉的人帮忙把信,要是女儿受了什麽苦,马上就会有人去带信的,母亲虽然不在了,但是外婆外公还是放不下我,帮他们把信的人自然一直都在联系的,再说我出事肯定在村里闹出了很大的动静,不传到他们耳朵里,是不可能的。陈叔派人安排了一下,就把他们全部送回去了。

    第二天我终於能开口了,从他们的嘴里我知道了父亲那天晚上冲忙穿上衣服就抱着我往外面跑,在我身上随便搭了件衣服,跑到陈叔的房间一脚把门踹开,结果里面的陈叔被惊醒,看见父亲抱着满身是血的我,吓得酒也醒了,来不及多问,马上穿上衣服就往外面跑,爷爷听见外面声响,也跟着跑了出来,见我出事马上跑回去套了件衣服跟着往外面跑,上了车发现小川也醒了,来不及多想就一起把小川也带上了车,一路上狂飙先到了镇上的卫生院,结果镇上的卫生院根本不敢接,帮忙做了一下止血处理,叫他们送到县里的大医院去,结果到了县里的大医院,发现主治医生生病请假了,其他的医生又不敢随便接手,然後大家辗转反侧的来到了城里,听说中间父亲吓得像疯了一样捶打着自己,後来被爷爷好不容易的拦了下来,小川在旁边吓得哇哇大哭。

    到了医院还是陈叔帮忙安排的医生,听说手术做了很久。

    有天晚上父亲一个人守夜,我把自己的疑惑问了父亲,父亲很诚实的告诉了我一个秘密,跟我的命根子上那道小疤痕有关系的秘密。

    事情是这样的,我出生的时候,陈叔因为有急事,要父亲去帮忙,爷爷当时刚好去了地里干活,堂哥当时也跟小孩子们出去玩了,家里就母亲一个人在家。父亲那天刚走没多久,母亲不知道受到了什麽惊吓,早产了,当时是大下午的,很多人都出去干活了,母亲一个人在家痛苦的叫喊,但是就是没人听见,母亲在几乎被疼痛淹没过去的时候,祥嫂刚好进过我们家听见了,冲进我们家院子里的时候,母亲已经快晕过去了,祥嫂见这情况自然是吓得不轻,她是村里很有经验的稳婆,知道这情况是难产了,只能保住一个,母亲知道後坚决的要保我,祥嫂见母亲铁了心也不多耽搁,不然两条人命就全没了,祥嫂跑到门口大喊了几声,村里後来陆续的来了几个妇人来帮忙,後来好不容易我生出来後,她们剪断了脐带见我哭了,就把我包好放在了一边,都去抢救母亲了,有个妇人已经跑去亲医生了,但是还在路上,她们现在必须替母亲止血,但是当时的农村里很少有人家里会放止血的东西,这群人在旁边忙得炸开了锅,但是谁也束手无措,心思全放在了怎麽抢救母亲身上,就在这时进来了一个人,带着个帽子,这群妇人们当时谁也没看见他进来,他悄悄的把我抱了出去,结果被帮完忙刚回来的父亲撞见了,父亲见他从家里抱出来个孩子,马上就知道了我是谁,那人见父亲回来马上举起了手里的匕首对着我威胁父亲:“你敢过来,我就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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