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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凡有点为难地说：“没有试过不知道，不过可以试试。”

    “好，那你就尽管试。要人要设备，我们都会全力配合。”在一傍的军官，突然有点兴奋地大声说道。把格凡?了一跳。

    “哦，这位是王首长。”军教授简单介绍了一下，也没有细说，不过看?子，这个王首长的军衔肯定不会低就是，才能说出要人给人，要设备给设备的话。

    “王首长好。”格凡胡乱敬了个不标准的?。直白地说：“这个东西难度很大，确实需要很大的人力物力来支撑，而且时候长，见效慢，最后还不一定能成功。”格凡见这王首长好像对这个项目很重视，还是先打个预防针，免得他期望太高，做不好，他会责怪自己。

    那王首长倒是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放心去做吧，部队这长多的研发项目，当然不可能每个都成功，但只要你尽全力去做，做不成功，也不会怪你的。”

    “真的？”格凡傻傻地回了这么一句话，随即想到，在部队好像不能这么回话，当下直起身板，严肃说道：“首长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

    “好，部队就该有你这?的好男儿。”王首长满意地拍了拍格凡的肩膀，脸上的笑容更堪。

    格凡顿时觉得这个王首长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了。犹豫了好了会，像个小学生一?，举起一只手，“首长，我能问你两个问题吗？”

    “当然，问。”王首长点头。

    “我现在是属于特招兵，我想问……”格凡不安地看了一眼王首长，咬?牙，还是问道：“我做了这些，以后还能辞职吗？”

    几个人都没有想到格凡会提出这个问题，军教授的脸色也是臭得很：“大丈夫，为国家做事，是你的?幸，居然还想?辞职。”

    王首长拍了拍军教授的肩膀：“军老，您别激动，现在的年轻人，总有自己的想法。”说?，王首长转身，对格凡说道：“当然，特招技术军人，是我发起的，你签的合同，我也看了，其实就我个人来说，我更希望你能转为一个正式军人，国家需要你这?有能力、有思想的年轻人加入。”

    格凡有点为难，但还是很诚恳地实话实说：“不瞒您说，我是为了一段感情，留在北京的，万一有一天，这段感情结束了，我可能就会离开这里的。”

    “那你离开这里，我们可以把你调离，比如说，你想调回老家的军区，我们也是可以安排的。”王首长很通情达理的说，看到格凡还是有点不放心。王首长拍了拍格凡的肩膀，宽慰道：“我知道你?心什么，但是你放心，只要你没有故意违规违法，做了对不起国家的事，国家是不会亏待你的。”

    格凡点头，表示了解。

    “当然，如果你实在做?不合适，工作合同到期，你也可以提出辞职，我们不会为难你的。只是保密条款，务必要遵守好。”王首长有点感慨地说道：“国家的电子信息类技术，起步比人晚，而今能走到世界前沿，真的很不容易，离不开?数个老一辈人的?私奉?，而现在的年轻人，都比较有自己的想法，但我还是希望，如果有可能，你能参与进来，祖国的未来，是需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来接班的，你们才是国家未来的血脉和希望啊。”

    王首长的一席话，听得格凡是热血沸腾，当下就差点拍胸部答应些什么。

    “咳……”这个时候，陈俊英稍咳了一声，走到饮水机傍倒了杯水，在别人看不到的视线里，瞪了格凡一下。

    感受到陈俊英冷峻的眼光，格凡的心突然也冷?了下来，这个王首长真的好厉害，三言两语，再加上他特有的领导风格，几句话，就让他差点想答应转为正式军人了。“王首长，我一定会尽全力而为，做好我的本职工作。”他临时改口了，突然想起，如果想和言行在一起，那他就一定不能成为正式军人，如果不和言行在一起，那他大概也不会留在京城了吧。

    “好好好……”王首长还是带?鼓励的微笑，很满意的?子说道：“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做出好成绩的，有遇到什么困难的，可以找王教授和军教授，如果太棘手的，你也可以直接来找我。”

    “好的，谢谢您关心。”格凡对这个王首长，还是比较心悦诚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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