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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对对。”王教授点头，这就是他想说的话。

    格凡皱?眉，有点直接地说：“教授，您为部队，为国家做出的贡?，我不会质疑。但是?论您取得多大的成就，如果连自己的家里事情也?法安排妥当的话，其实就不是一个合格的一家之主，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如果您连自己的家都没有整理好，哪里有心情去搞这个科研，为国家尽力。”格凡一番话，把王教授都说得甚是难堪。“对不起，王教授，我说得可能太直接了，但正因为你是我尊重的人，所以我觉得这些话，我还是直接了当和你说更好一点。”

    “其实你说的，都有道理。”王教授难堪地摇了摇头，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反而是点头承认：“我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反思，我在部队几十年，为国家奋斗了大半辈子。反倒是我家人需要我的时候，我从来就不在他们身边。或许我的工资待遇，能让他们衣食?忧。但如果是正常的爷爷，孙子资质平庸，我也能教育他多一点东西，不至于他现在就像个傻大个一?，唉，我是个失败的爷爷啊。”

    听到王教授的自我反醒，格凡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教授，我不该妄自评判您的家事的。”看到这?一个为国鞠躬尽瘁的老人家这?深深自责，格凡很是后悔自己的?动。

    “嘿，你现在就像是我的大孙子一?，算不得外人了。”王教授?打起精神，打趣说道：“一虎以后就跟?你了，你就把他当弟弟看，摊上我这个老头子，这个责任，你想跑，也跑不了咯。”

    “没问题，不过教授，其实我更偏向于一虎进入我们的公司学习，他现在需要的是更多的接触人群，而不是找一个简单的工作，让他朝九晚五……”格凡对一虎，倒也是挺用心的，徐徐而谈，对王教授分析了单位和私人企业的利弊。

    “就按你说的吧，本来让一虎出来工作，我们就没指望他能赚到什么钱，反正说句难听的，我们这群老家伙死后，留下的钱，也?他生活一辈子衣食?忧的了，我们只是希望，他尽可能独立一点，以免将来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世界。”王教授也是接纳了格凡的意思。

    格凡点头，“放心吧，教授，我和您保证，只要我在的一天，我都会把一虎当成弟弟一?照顾。”

    这句话，让王教授也是为之感动，他相信格凡的为人，他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对格凡的神色，也多了几分感激。“好了，早早叫你来，不止和你说这个，军教授一会要过来找你谈话，你准备一下。”

    格凡心里咯噔了一下，马上想到：惨了，和火老，不，是邱教授做的那个小尾巴果然出事了，军教授要来算帐来了吗？他小心翼翼地问：“王教授，军教授早上打电话的语气，好不好？”

    “呵，怕了吧？你让胡搞。”王教授冷哼一声，故意板起脸，把格凡?得是一愣一愣的。

    格凡倒是没有?多久，军教授就已经到了，他的身后，还跟?两个穿?军装的军官，两个人身上，都散发?一种令人心悸的气场，而其中一位，正是陈俊英。

    “军教授。”格凡朝军教授打招呼，本来应该是敬?的，但他来部队没有多久，实在不懂，而王教授也好像没有刻意要求他这些。

    三人和王教授点了点头，都在办公桌前坐下，剩下格凡有点可怜兮兮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坐下吧。”军教授开口。

    格凡找了个远一点的椅子坐下，军教授冷峻地问道：“GZ的军用机场防御系统上的东西，是你加上去的？”

    格凡一听，死了，果然是来算帐的。马上又站直身子，垂下头：“是的，我做的，没有提前和您报告，我知道错了。”?白从宽，格凡希望自己认错的态度好点，能从轻发落。

    “哼……你知道那有可能引发的一系列的问题吗？”军教授冷声口气追问。

    “是我考虑不周，对不起。”格凡虽然想说，那个东西不会对自身系统做出攻击，但想想还是算了，现在辩解，好像只能引起对方的反抗情绪，认错吧。

    军教授倒是有点意外，他本来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才能让这小子认错和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谁知道一开口，这小子什么都认了，连认错态度都这么诚恳，这下他准备好的说辞，都用不上了，当下反而有点不知说什么了。“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停顿了一下，说道：“那个暗门的攻击病毒是你做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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