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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一下子就把王教授的好奇心调动了起来。“哪两个地方？”王教授有点不相信，不过这小子看?子，也不算个草包。

    “哦哦……”王教授恍然，亲热拉?格凡的手，“走，我们边走边说。”

    格凡略带委屈地说：“是您不让我问，不让我说话的呀。”其实格凡是有心给王教授留个面子，当下就教出来，任谁心里都会有一点不爽快吧，不过这个王教授能说出这?的话，倒是证明他是个坦坦荡荡的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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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教授本来想离开的，听了格凡的话，重新坐回到桌子前面：“哦，继续……”他早上查的，是每一个程序都拆开给不同的人员去完成的，想不到这小子看了一遍，综合起来，就能猜测出他最终想建立起什么?的系统。不过还嫩?呢，只猜对一数，王教授心里有点得意地想。

    王教授原先是抱?听听看的意思，听了一会，脸色变得凝重，思索了好一会，也认同地点了点头，“嗯，好像你这个算法更加合理很便捷。”

    “比如说，食堂打饭菜的个人系统，你可以这?……”格凡以指代笔，隔空就比划起来。

    讲了足足快一个钟头，格凡虽然才小心地提醒道：“教授，食堂的人都走光了，您下午有事需要忙吗？”

    这话倒是把王教授堵得?话可说，早上确实是他这么说的，而且态度还很不好。当下他倒是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说道：“那个，那个……对了，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留过学吧？”

    格凡对这个有什么，都写在脸上的王教授，倒是好感倍增，估计也是只有一辈子，认真做研究的人，才能保持这?子的赤子之心吧。不过他也有点感慨，也就是这?“不染尘埃”的老人，才会连自己的孙子都会安排不了工作吧，不然以他在部队的人脉……唉，真正心?旁骛的学术者啊。“王教授，您这话说得，我没有留过学，我是北京大学毕业的，为什么非要留过学的才有能力啊？我们中国一?能教出有能力的学生啊，中国的电子信息编程，在世界也是名列前茅的了。”

    “其实王教授您的方法也很好的。”格凡卖弄完，赶紧卖了个乖，拍拍马屁。

    “您早上一共纠出了八处的问题，其中六处，解?得很好，还有两处，虽然也不错，但我可以有更完美的解?方案。”格凡故意卖了个关子。

    “好，说得好。”王教授大声赞了一声，他有点激动地说道：“对，我们中国现在的技术，已经完全不落后于国外了。”他的眼神里，更多的是对格凡的赞赏，不说格凡的技术，就是他的三观，也是一个很正的青年啊。“是我落后了，一直被旧思想束缚?。”

    “好啊，难得有人还记得我们这些老家伙。”王教授很是激动地拉起格凡的手：“我跟你说，当年我们出国，那简直是……”王教授兴高彩列地和格凡讲述?往事，那是他青春的一种标记，每一件事，他都记得特别清楚，很多年轻人都已经不想听他讲述这些老掉牙的事了，唯独这个小子，还记得他们这代开拓者的艰辛。

    “嘿……不用安慰我了，我都干了这么多年了，哪个方案好，我一看就明白，你这个确实是更合适的。”王教授态度倒是和蔼了许多。像个长辈般带有点怪责地说：“你小子，早上就看出来，为什么一直不说出来。”

    格凡轻摇头，“您这个年纪，应该是第一批科技术的开拓者，当时的环境，更是步步为艰，我们只是大树下乘?的后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