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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凡随后跟上。

    “我想问问你和你男朋友的事”格凡开门见山，他实在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分钟。“你男朋友形婚后，你们遇到什么样的问题？”

    格凡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启东不在意地说道：“有男朋友也没事啊。没事也可以换换口味啊。”启东虽然回答着蝴蝶，双眼却妖娆地看着格凡，嘴里的小舌头还伸出来打了个圈。

    启东喝了一口酒，像是陷入深深的回忆里说道：“其实他结婚后，我们大大小小不知道吵过多少次了。经济原因也吵。他生小孩也吵。陪他老婆回娘家，也吵……”

    “小凡……”蝴蝶叫了一声。格凡转身，蝴蝶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没事，有事就大声喊。”

    格凡大概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里反感却不想翻脸，只想着离开。撑起手想站起来，却发觉整个人使不上一点力气。心里一惊，看向启东一副不怀好意的样了。知道是糟糕，着了道。

    “不好意思，让你想起这些。”格凡情绪很是低落，因为他看到眼看的启东，就好像看到未来的自己，这让他有点难以接受。

    启东收了钱，倒是正常了许多。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格凡，倒是坐在床的另一头：“坐一下，你有什么想问的？”

    启东又喝了一杯酒，自己又倒了一杯，和格凡碰了一下，格凡也不好意思，喝了一口。启东又徐徐说道：“最让我觉得无法接受的，是看他宠溺地抱着他的孩子吧。是不是觉得我特自私。”启东看着格凡，有点哀伤地说道：“你没经历过，不知道那种感觉。那个时候，你会觉得，一直宠爱着你的男人，已经不见了，他把对你的宠爱，陪你的时间，全转移到那个孩子身上了，而且你还不能生气，不能闹小脾气，不然就是不够大度，不懂事。呵呵…去他妈的。”启东说着说着，双眼带泪，“甚至有一次，我们ML做了一半，他老婆打电话给他，说小孩高烧，他做一半，拔出来，穿了衣服就走，你知道我那个时候的感觉吗？我觉得，我比妓女还不如。”

    启东和格凡又碰了一下杯：“很好，他大学的时候，追了我整整三年，我才答应的，毕业后，我们就同居在一起了，他对我各种好，每天晚上都用热水帮我泡腿，早早就起床帮我做早餐，我有一点伤心感冒，他比我还要紧张……”启东冷笑地看着格凡：“他结婚之后，别说给我做早餐了，连我生病，他都没能过来照顾我一下，最多就只会发个短信，让我记得吃药，去他妈的，贱人。”

    跟着启东走进一个小包厢的时候，大厅里好多人都有点错愕，甚至有几个惋惜地说道：“真可惜，怎么就看上那个公共汽车呢。”

    ……

    启东看到钱，看到格凡的态度，也明白自己是没戏了，当下接过钱，神色正常了许多，“跟我来吧，这里音乐太吵。”转身先走。

    心里暗急，脸上却不敢露出太多的情绪。心里却已经有点绝望，这个时候，谁能来救他？

    “他结婚之前，对你好吗？”格凡听得也有点感慨。

    启东倒是不用格凡接话，自顾着就往下说：“可能是一开始，他就对我太过好吧，起点太高，所以当他不再对我那么好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公平，无法接受。”

    格凡又坐退了一点，从钱包掏出一叠钱，得有两千块左右。“启东先生，今晚麻烦你了，我只希望能正常地，好好和你聊一会，这个当做给你的报酬，行吗？”

    启东情绪稍复，微微一笑：“没事，我现在看开了，反正有家庭，有孩子的男人，千万别去认真就是了。人生几十年，怎么快活，怎么来吧。”他说着，靠近格凡一点，手轻轻搭在格凡的大腿上。

    格凡和启东走进的包厢，很小，甚至里面没有椅子，只有一个床。是不是，幽黑的环境，只有一个床，格凡虽然没见过，却也明白，这是提供给客人的临时炮房吧。

    “好了，小东，别犯骚了，人家有男朋友的，你没机会的。”蝴蝶见格凡有点不喜，赶紧阻止启东越挤越近的身子。

    “你觉得最让你无法接受的是什么？”格凡直击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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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凡觉得蝴蝶的表情实在有点奇怪，不过也没多想，反正启东一个人，不可能对自己做些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