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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也好，我没意见。」

    我当场领会到约翰的意思，於是帮腔和爸爸说：「现在约翰正值尴尬的年纪，不想跟双亲同房睡是很正常的，其实我去年也觉得很别扭。不如这样好了，我跟约翰同一房，这样你跟妈妈可以联络感情什麽的。」

    我们两个一进到卧室，就迫不及待地锁上门，然後把全身衣服脱光，只是11月底已经开始有明显的寒意，白天也许还好，因为太阳比较大的缘故，但晚上温度就瞬间降到有如冬天一样，约翰的身子比较单薄，所以马上就直打哆嗦。

    回来之後去洗了个热水澡（当然是分开洗的），我特别把屁眼周围和里面一小段部位做了彻底的清洁，於是就到了睡觉时间。

    约翰低着头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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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好了，今天不要睡得太晚，就像以前来的时候一样，乔治你跟爸爸我睡一个房间，约翰你跟妈妈睡一个房间。」

    平常在家里，我们兄弟是一人一间房，所以睡觉的时候如果任何一个人跑去对方的床上一起睡，容易引起父母的怀疑，以至於没办法利用晚上的时间，而现在刚好直接就安排同房了，可以拿来好好利用。

    爸爸：「其实他们的确到都市里的高中念书可能比较好，只可惜我们家这一带要租间房子实在是难上加难，我们家又没有空房间。」

    为什麽我小时候会住在这里呢？主要是因为舅舅独力带两个孩子很不方便，所以请妈妈暂时回娘家帮忙，所以顺便把我们也带去了，直到我的年纪够上幼稚园之後，才搬过去现在这个家跟爸爸住，不过还是时常来往，特别是有连续假期的时候。爸爸那边的祖父母过世的比较早，他又是家中独子，没有其他近亲，每当重要节庆的时候都把妈妈的娘家当成自己的老家一样看待。

    约翰：「不要，我都是高中生了，再跟妈妈一起睡的话好像小孩子一样。」

    「哇！好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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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约翰听了舅舅的话大吃一惊，以威廉和马丁这两个人平常带给我的印象，绝对和「很会念书」这个词搭不上边。

    我跟约翰两人看计谋得逞，转头相视露齿微笑，马丁与威廉两位表弟向我们投来狐疑的眼光，我们连忙把目光撇开。

    爸爸：「这有什麽问题吗？如果你介意的话跟我一间房好了。」

    舅舅接着说：「倒是乔治和约翰的学习应该很不错吧，常听妹妹提起他们的学业表现。」

    乡下生活实在百般聊赖，没有家里那麽多玩的东西，只是装了台电视而已，真是难以想像我小时候是怎麽撑过来的。大人们依旧像华人社区的家长一样以聊子女私事为乐，我跟约翰听着觉得别扭，於是找了个藉口离开饭厅，到房子外面四处闲晃。

    「是啊，好多年以前的事了。」其实我并不特别怀念那段童年时光。

    等等，你们这些大人说起话来，怎麽像华人社区的大叔大婶一样三句话不离儿女课业？让我听着都要吃不下了。

    爸爸：「对了，马丁和威廉这两个已经国中三年级了吧，以後会进你以前的高中就读吗？」

    妈妈：「没这麽夸张啦，比起你那两个孩子还是差远了。」

    舅舅：「应该是吧，不过总觉得念乡下的学校有点可惜，他们两个在念书方面还满有天分的。」

    舅舅家的房间虽然有空的，但还没有充足到足够让我们一人一间房的地步，所以要稍微挤一点。

    妈妈：「亲爱的，既然孩子这麽说，应该不会有什麽问题，就这麽办好了。」

    事实上，我跟约翰小时候有一段时间是住在这里，并且和他们两个一起长大，充满不少童年回忆，虽然说小时候我们的关系处得不是很好，时常起冲突，尤其是他们很喜欢欺负明明比较年长的约翰，我一直觉得他们长大後可能会变成不良少年。

    「这样子身体会比较暖和一点。」我趴在地上先做十几下伏地挺身，让身体有一点热量蓄积，再把约翰抱住压到床上，在被褥上滚了好几圈，他在我的怀中刚开始抖得很厉害，随着我的热能慢慢移转到他的身上，也就平息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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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廉：「对啊，我还很怀念以前跟两位表哥一起生活的那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