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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时什麽也不敢多说，只是跟詹姆斯一起把上衣、外裤和内裤脱下来，把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画家面前，走到昨天的位置摆起原定的动作。

    我跟汤玛斯进了美术教室，发现安德鲁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坐在画布前面，上面大致上已经有我跟詹姆斯的画像，说老实话的确好像我被詹姆斯从後面硬上一样，不过我更在意的是现在安德鲁看起来好像很可怜的样子，不晓得该说什麽。

    「乔治，今天老师又出物理作业了…」

    「汤玛斯…他竟然是…」安德鲁还在教室里喃喃自语。

    「怎麽了？」约翰看起来并不是在责备我的样子。

    我从心理萌生一种罪恶感。

    「是，所以等一下要稍微注意一下谈话，设法让他高兴一点。」

    「唉，最近我已经帮你做了不少了，你还欠我好几次没还吧，再做下去你乾脆到我家来每天陪我睡觉好了。」我无意间说了真心话，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那，後来安德鲁怎麽样？」

    「汤玛斯的心是很纤细的，不是你这种男人所能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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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麽说得好像汤玛斯跟我们不是同一种性别一样。

    「开玩笑的，养一个人在家里多麻烦啊，不如你把刚才当模特儿的钱转给我当代价好了。」

    「这麽巧？可是他们又不是同一个人，只为了名字岂不是…」

    「啊！」安德鲁大叫一声，詹姆斯受到惊吓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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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说，安德鲁因为被拒绝了，心情很不好是吗？」我之前已经大略和詹姆斯说了一下事情梗概。

    今天晚上，我妈发现家里的马桶浮了一层油渍，认为我们最近吃得太油了，所以晚餐极为清淡乾硬，那袋胡萝卜也要我们生吃，约翰要我偷拿几个回房间，还说愿意借我小刀，於是我拿了根完整的萝卜硬塞进他的嘴里。

    「好啊，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每天晚上都脱得光光的睡在你旁边，只要你有需要随时都可以来抱我。」这小子一点也不知道羞耻为何物。

    詹姆斯在物理课过後，把我拉到楼梯口说话。

    「总之我跟他认识啦，而且交情远超出你所能想像。不管怎麽样，你可以试着告诉他你的心意，就算不成，汤玛斯也不至於把你当成异类。」其实我前几天已经跟汤玛斯说了，不过後来他似乎没很放在心上，不晓得他的意思如何。约翰应该是不会介意我把安德鲁的事告诉汤玛斯，搞不好他还会很乐意把安德鲁也拉进我们这个圈子里，到时候我再顺势把詹姆斯拉进来也不会太突兀了，如果形成这种局面的话…

    「你们来啦，我们开始吧。」安德鲁以一种彷佛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说。

    「不要，这是我自己赚的。」世界上真的有这种要钱不要屁眼的男人。

    「他好像整个人的灵魂被抽走一样。啊，对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不要误会，只是说以後不要介入这件事就好了。」

    「我很确定他也喜欢男的。」

    「可能你不清楚汤玛斯以前的事，他在以前学校暗恋并且告白失败的同学也是叫安德鲁，结果你把我们班的安德鲁推给他，这不是正好勾起他的痛苦回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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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说我好像做了件很鸡婆的事，不太好意思再跟他见面，可是模特儿的工作还是要完成，因此中午时间还是硬着头皮跟詹姆斯到美术教室。

    「还好刚才没下笔…你怎麽这麽确定？」

    「乔治，你下面又翘起来了，要不要我帮你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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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小心又想到糟糕的画面了，没穿裤子的时候就这一点麻烦，心理想些什麽周围的人都会知道，詹姆斯从我身旁两侧伸过来的双手刚好帮我的屌自慰，并且用手接住我射出来的东西。当然现在我们还在摆姿势给安德鲁画，所以詹姆斯不能马上找卫生纸或水龙头处理，只能等它慢慢在自己的手上乾掉，还好我今天射的量不是很多。

    今天傍晚一回到家，约翰马上跑来问我：「你跟安德鲁说了什麽？」

    「怎麽了，你还好吧。」

    人体素描所花的时间很长，这个时候已经是差不多要回教室的时间，安德鲁身为画家，礼貌上对模特儿除了酬劳以外还要准备一些点心之类的，所以我们穿上衣服以後拿了钱和粮食就奔赴教室，并且约明天中午再继续後段的工作。

    「算了，这作业还不急吧，我先把你其他作业赶出来再做考虑。」

    「好，我一定会让他开心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