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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钧看到了,看到了敖德阳的阳物的每一寸:它龟头上的肌理、马眼里的湿润、柱身上的青筋暴突、阴囊的饱满硕大,他闻到了它的腥骚的气息,他摸到了它的坚硬与火热…最后,路钧终于张开嘴,尝到了它咸涩的味道。
路钧怎么可能同意?而这时已经不是他说了算了。
路钧一直以为自己这上下两张“嘴”,一个是进口,一个是出口。而有一天,他被一个叫敖德阳的人抓住了,他告诉他这两张嘴都是进口,进的还是同一样东西。
屈辱有多难以下咽?路钧一边吞了混合着敖德阳淫水的唾液,一边留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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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钧的手缩了一下,但很快就认命了,覆上去握住、不情愿地上下搓了起来。
敖德阳的嘴可比路钧的厉害得多,三舔两吸的就让路钧又硬了,可见他心里再反感,身体却没法一起抗议。
说完,敖德阳快速地亲了一下路钧,对方下意识躲开了脸,又被敖德阳捏着下巴掰了回来。他伸出舌头,舔上了路钧饱满的下唇,一边用下流的眼光盯着路钧的眼睛,一边下流地用舌头绕着路钧的嘴唇缓慢地舔了一圈,胡渣蹭得路钧发痒。
他喜欢看青年煎熬,但更要在快感里煎熬。他拾起路钧萎靡得可怜的性器,重新用嘴把它叫醒了。
而等路钧那么想了,敖德阳却又慢下节奏来,只在路钧认真吸他鸡巴的时候才给他回报。路钧为了下身的舒服,嘴上竟也真的用功起来。敖德阳一句话都不用多说,直接用身体就把路钧教会了。同时,敖德阳也在心里笑着路钧的容易——上一秒三贞九烈,下一秒扭腰摆臀。
敖德阳帮他擦掉了眼泪,却还不满足,非要路钧在地上和他69。
他从来没有离任何一个生殖器那么近过。他不近不远地看到过敖德阳的下体,知道那处毛发茂密、茎干粗实;他敏感的部位曾感觉到过那东西,知道它生机勃勃、热烫有力。而此刻,它竟就在他的鼻子底下。
“小路一共上下两张嘴…今天敖总要用上面的。”
可这不是性的味道,而是攻占的味道、屈辱的味道。
没办法,男人嘛,尤其是二十郎当的男人,不是说只会用下半身思考,不过下半身也确实能让他停止思考。这对敖德阳来说就够了。
路钧是趴在敖德阳身上的,快感来了之后都忍不住摆腰操敖德阳的嘴。敖德阳也配合,他想操,他就张开了喉咙让他捅进来,他不操了,他就用舌头缠着那龟头狠狠吸啜。路钧最受不了的就是快感的折磨,尤其是敖德阳对他的快感的控制,一收一放之间让他都已经忘了自己是人了,脑子糊涂得直像条狗、只想射精。
敖德阳看着路钧回避的眼神,嗤笑了一声:“你这是给我挠痒呢?”说着,他俯下身,嘴唇贴到离路钧只有几毫米的地方轻声说:“我觉得…你还是这里比较有用。”
“咽下去,”敖德阳一边游刃有余地摸着留在口外的茎身一边说道,“把敖总的屌汁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