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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前面的打击实在太大，当玄靖被我抱到床上，然後看着流雅跟雅空神色如常的在床下趴睡时，也只是动了动嘴唇。

    但这样的表情并不能瞒过我，我只是笑笑的说：「这有什麽，小狐狸跟小狼崽是我的奴隶，我希望你也是。」

    我从床头柜里面拿出了一个精细的黑色项圈，玄靖看到後脸色有些惨白，因为他想起了过去那个项圈是怎麽戴在他脖子上的，他也想起了奴隶不应该跟主人睡在同一张床上。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我把项圈挂在了他的右脚上，缩紧後正好贴在玄靖的右脚脚踝。

    「你现在还不是我的奴隶，所以我不会把项圈戴在你的脖子上，但我想让你知道，我想要你能属於我。」

    玄靖只能羞窘的低下头，然後微微的点了点头。

    「那麽小狗狗，你希望把床分给底下的两个小可怜吗？」

    我的床很大，但即使如此想要睡上四个人也有点困难，不过玄靖倒是没怎麽思考。

    「如果你希望的话。」

    听到这句话，我想看来还有很长的一条路需要走。

    以主奴来说，这是完美的回答。但玄靖只是不会拒绝我而已。

    最後这张床终於挤上了四个人，只要动一动手脚就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床板的响声。

    看来是时候把购买新床这件事提上行程了。

    两天後带着玄靖回诊了，乐厄仔细观察了玄靖的情况後才总算不痛不痒的瞥了我一眼。

    「有一个对我来说非常遗憾的消息要告诉你，鉴於他的恢复状况良好，接下来只需要每个月定期回诊一次即可。」

    「这不是好消息吗？」

    乐厄冷笑起来：「呵，要不是他现在很稳定，你等等就要进监狱了。」

    玄靖现在状况的确很稳定，如果只是短短五分钟不跟我有身体接触但我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他还能保持平静的精神状态。

    没过多久我意识到为什麽乐厄要把我支开。

    「你解释一下，你是不是也跟流雅签了灵契？」

    流雅不会跟别人说这件事，那麽这是乐厄自己看出来的？也对，半个月前跟流雅一同接走玄靖并不寻常，再说了流雅显然也有一段时间没有从乐厄拿药。

    「这是必须要回答的事情吗？」

    对於我的反问，乐厄只是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快的说：「并不是，能跟多人签灵契的例子前所未有，不如说如果真的能跟复数人签灵契又为其主，那麽你是很大的威胁，我不太希望以前的学弟被你卷进麻烦里面。」

    我能理解乐厄为什麽会说这是威胁。

    自从跟玄靖、雅空和流雅签灵契後，我已经从C-跃阶为S ，这个进阶水平实在太大。

    另一方面一旦签了灵契，仆从那一方等於是被主人拿捏了软肋，不是每个仆从都能像玄靖那般宁愿隐忍痛苦。

    如果不是乐厄不清楚我签灵契的次数没有限制，说不定我们现在也没办法坐下来谈话。

    「我能签灵契的数量上限只有四个。」

    这句话半真半假，我的确能跟复数人签灵契，但是没有上限。

    「哦？我能知道你已经跟谁签灵契了吗？」乐厄挑了挑眉。

    我感觉乐厄已经离温文儒雅的医师形象越来越远了，不过我并不讨厌跟这样的人交流。

    「你应该都认识。或者说，我想签灵契的对象你应该都知情。」

    乐厄想了想，说道：「这里面应该不包括我吧？」

    如果没有在这里遇到玄靖的话，本来是有考虑的。但这句话倒是不能坦白说出口，我耸了耸肩笑了笑。

    「不包括玄靖，其中一人是在这间医院昏迷不醒的病人。」

    这句话说得很隐诲，但乐厄作为这间医院的副院长相当熟悉所有患者的情况，所以他一听就知道我在说谁。

    这个病人是因为精神力缺失才进来这间医院疗养。

    乐厄双手揉着额间的太阳穴，一脸头痛的叹息。

    「……我想我了解你到底是多麽渣的人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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