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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咋跟姑娘似的了？”一直不说话的牛郎忽然生气了似的，抬头抱怨了一句。然后脸红着又开始看着地面了。

    “这样牛郎这臭小子也不用念书了，看这小兔崽子也不是念书的料。”母亲看着儿子调侃的说。

    “哈哈，这么说这臭小子他还不高兴。看他这样子。”

    “哈，有人觉得社会这样不公平了，社会本来就不公平。老老实实安分过日子不就行了，再不公平咱还吃不了饭了？”

    之后大人们又聊了些其他一些琐事。天色渐渐暗淡下来，村长因为有事拒绝了牛郎家一起吃晚饭的邀请，最后互相寒暄着离开了。走的时候佳枝偷偷的冲牛郎笑了下，牛郎脸又开始因为害羞发热了。

    “走就走呗，这孩子自己也说想当兵。我心里也担心啊，你看这孩子腼腆的跟个姑娘似的，到了军队不让人欺负死。”父亲看着牛郎说。

    “咋的了你？牛郎做啥事了？”母亲也茫然的看着父亲。

    “国家为了不出乱子，控制这个东西。平民老百姓用不了这个技术，结果党里面自己人终究没守好自己的规矩。还有些什么机构玩意儿的，也在向有钱人提供这个技术。最后开始有人闹事了。”

    大人们随着谈天说地，不时笑着。佳枝还是一直打量着牛郎，牛郎的眼睛则好像在盯着地上的昆虫什么的。除了牛郎俊气的脸，佳枝陶醉的看着牛郎的手脚与胸肌等各个部位。十六岁的牛郎身体还没那么多太明显的肌肉，但显得丰腴光滑。佳枝盯着男孩光着的脚丫看了很长时间，觉得牛郎的脚长得特好看。

    “想想真滑稽，现在的科学家都厉害到能让人不用念书了，咱农村还是农村。夫人，您说的真是对，社会本来就不公平，咱安分自己的就行。国家乱也是城市人折腾，都现在这年代了，不指望党让咱们发财致富，但他们还至于跟当年鬼子进村似的提着枪来折腾咱们？”

    大人们看着牛郎笑起来。佳枝为又听到牛郎的声音心头一阵激动。而父亲从刚才开始一直在注意着牛郎，看牛郎的时候表情显得特暗沉。

    “这小子不是一两天这个样了！一男人成天羞羞答答的跟个娘们似的以后怎么办？我看就是小时候揍他揍轻了！”父亲一边说着，一边一下一下的狠狠砸着牛郎的屁股以及身体躯干。每一下都疼的牛郎身上发辣发烫。牛郎站在那，身体随着笤帚在身上的击打一抖一抖，脚努力立在原处，好像要表现出不怕的样子，脸上却满满憋着委屈与不服。牛郎紧紧咬着牙关，就是不让自己因痛喊出来。胯下还未发育成熟的阳具，随着身体的晃动一甩一甩。十六岁的牛郎生殖器还没发育的如他十八岁之后那样硕大，但也显出比同龄男孩大一圈的体积。

    “这孩子就是那么个性格你得打他干嘛啊？你告诉告诉他不就行了？”母亲看父亲真要动手，焦急的劝说道。

    牛郎的母亲这么一说，佳枝心头一抖。

    “要去军队啊，那不得十八岁就要走了？”

    “我们看这小子也不是读书的料，何况外面说现在农村孩子读书彻底没用了。准备把他送到军队去。”

    “我咋的啦？”牛郎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己怎么惹怒了父亲。    “脱光了给我站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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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长和佳枝走了之后，牛郎的父亲锁上了自家房门，一句话不说。牛郎正纳闷父亲忽然间咋回事。待到过了一会儿，确定村长已经走远后，父亲冲牛郎大喝一声：“牛郎！把衣服脱了给我过来！”

    “裤子脱了！”父亲无视母亲的劝阻命令牛郎，看着牛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用委屈而不服气的眼神看着自己，父亲伸手握住牛郎的短裤，用有力的胳膊架起牛郎的腰，粗暴的把牛郎的裤子拉了下来。牛郎不敢反抗父亲，只能认着父亲把自己的内裤也扯下。然后父亲松开胳膊，全裸的男孩一个趔趄，光溜溜的站稳在地上。接着父亲挑起旁边一条笤帚，狠狠的甩打起牛郎光裸的屁股。    “你这干嘛！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还这么打他！孩子又没做错事有什么你告诉他不就行了？”

    “你看他刚才坐在旁边那没出息的德行！村长带着女儿来了你眼睛都不看人家一眼，你丢不丢人啊！”父亲说着，拉起牛郎的胳膊，拽掉牛郎身上的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