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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放假，过来我这，我们聊一聊……」语毕，主人便挂掉电话，什麽也没留下。遗弃感增加，长长的狗毛并没有保暖功能，夜晚冷得让人哭泣。

    「还当我是主人，就照着我的吩咐。进来吧。」当用双腿跟随着主人走进屋内，这像是走了不知道多少公里的路，汗流浃背，忐忑不安；那夜大声要求主人让我试、让我变成一条狗的情景；这一年多来在院子里的训练，速度、放尿、嬉戏，此时此刻全都呈现在眼前，走在前面的ｄｔ即使穿着着衣物，我却看见他赤身裸体与军犬嬉戏的模样。ｄｔ坐在单人的沙发上，指着对面的三人沙发。「坐吧。」

    「不会。」我吞了口口水看着ｄｔ。

    ｄｔ一声疑问的声音。「军犬会说话吗？狗会说话？」

    那通电话後，主人也不再打电话来，而我打给ｄｔ的电话始终转进了语音信箱。收到主人日期时间的简讯，让我在放假前夕高兴得不能言语。赤裸的身体，毛发又长了些，已经不再刺痛，阴部也长了搓可以抓起的阴毛，跪在镜子前，不知道这样的身体见了主人，会有什麽反应。不过这也是主人允许的，不该以此处罚军犬。只是想起了那段时间的冷淡，这可能会比平常的处罚更为严重，可能不是打狗棒把狗屁股打红，可以解决的。主人的脸色可能很难看，会给予军犬有史以来最最最严厉的惩罚。想到这，狗屌竟然硬了，竖立在跪着的双腿间，长了毛的阴部勃起，这真是陌生的熟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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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又不是以狗的身分坐在我面前。是以一个叫做李军忠的男人身份坐在我面前。」ｄｔ口中讲着我的人名，彷佛更肯定我是个人的身份。「坐。」

    「好了，直接进入我想说的。你有事情隐瞒着我。说啊！趁这机会说出来。不要把我当成主人，像是朋友般说出来，到底在调教军犬的过程中，出了什麽问题……」ｄｔ沉默了会。「你可以用『我』这个主词，称呼你自己，这样应该更方便你说话吧。」

    「不是的……」

    Posted on 2004 年 12 月 19 日 by 阿聪

    「你开始在主人面前，有人的意识了。你没有把属於人的尊严完完全全的放弃掉。是吧？你的秘密是不是这个？」

    「主人还是叫军犬吧。」我唯一可以开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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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军犬什麽时候可以自称『我』？」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声音开始呜咽。「主人不要遗弃军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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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按下电铃，大门重重的开了，我颤抖再踏进主人家，一见到主人从屋内走出，我急着要脱光身上的衣裤，却被ｄｔ阻止了。

    「要不要说？」

    颤抖的回答：「有……」

    「不是。不是，主人不是。军犬在主人面前只是条狗，不是人。不是人。」

    「主人……我……」才开口，便被主人疑问的口气打断。

    尴尬的嘴唇微微上扬。「小军是满可爱的……」

    「很好。狗会自己打手枪？」

    「我也这麽觉得。」ｄｔ的笑，实在太另人着迷，我不知道发呆了多久。

    「起来。我们需要谈谈。让军犬出现就没办法沟通了。」ｄｔ的每一句都像是命令句般进入我耳朵。

    「不用脱了，进来吧。」

    「你说狗会自己打手枪吗？主人应该从来就没有让军犬拥有自慰权吧。是因为满周岁了，留起了狗毛，让你恢复了男人的意识吗？」

    「那就对啦。既然要叫你的人，就该叫你的人名，而不是狗名。我们还是像还没认主以前的称呼叫彼此吧。你就叫我ｄｔ……不介意的话，我想叫你小军……」ｄｔ像是叫了我个可爱的称呼，自己笑得爽朗。

    「请主人原谅……」连自己都觉得意外，在主人／ｄｔ面前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我』。

    「主人……」我抬头看着ｄｔ。

    听见ｄｔ这麽说，我倒慌了。「今天不是调教日……」忽然间双腿一跪，额头靠在地上大喊着：「军犬在主人面前不应该穿衣裤的。请让军犬脱光在主人面前吧。」

    额头上不断的冒着汗，脸上只有万分的尴尬，这不像是平常的主人，在我面前的是ｄｔ，这个还没成为主人前的男人。我不敢坐。「主人不要再折腾军犬了。军犬在主人面前怎麽会坐沙发……」

    主人冷冷的笑着：「是吗？最近有没有打手枪？」

    我颤抖的双腿挪动，先是用手撑着沙发，屁股才缓缓的靠近，然後坐下。「调教到底出了什麽问题？」双手合十，手心不断的冒着汗。焦躁得无法言语，只想汪吠。「你说啊，军忠……」ｄｔ口中突然碰出了笑声，他摸摸自己的下巴。「唉啊！除了叫你军犬，我竟然已经想不起其他该叫你的人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