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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六条魁梧强壮的男性躯体剧烈地抽搐。S-203 终于精确地发出了信号。
“啊--噢--”喇叭里同时还传出申相赫的吼声。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他的阳具突然
弹起、射精,精液已打湿了手中的那张纸。他还没从高潮中舒缓过来,少年就已走了,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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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屏也暗了。然而他手下队员的厄运却并没有结束。
戏台上,大兵们已经筋疲力尽,趴着、窝着,像六条发春后的公狗,还在
大口喘着气。他们身上的铁链被除下,一个中国兵拿着水管熟练地冲洗着戏台
和满身精液的大兵。当地朝鲜村民们知道表演已经结束,开始渐渐散去。
一个村民用拐杖随意敲打着脚下韩国大兵魁梧结实的躯体,还不时拨弄着
那些英俊的脸庞和瘫软的阳具。
“300 元人民币一头,包体内的S-203。不算贵吧。”中国军官看了看村
民:“买回去当牛马耕田播种什么的很好使,不高兴了还可以拿鞭子抽打他们
解闷,弄死了也没关系,比买牛马便宜不知多少了!”正说着一个韩国大兵“啊
“地一声惨叫着,健硕的躯体却只能无力地挣扎,他连爬的力气都没了——村
民的拐杖头在他的屁眼里搅动。
“好!我要4 头,你帮我收拾干净,运到老地方。”村民付了钱,在暮
色中走了。四个健壮的韩国小伙也被随之捆起来拉走……
一天后,戏台上立起了两个木桩,两个韩国大兵赤条条地被捆在上面,头
上歪斜地扣着军盔,手脚向后环抱着木桩。他们双目紧闭,苍白干裂的嘴唇微
微抖着,结实的肌肉上尽是血痕和淤青,那是朝鲜村民泄愤的结果。边上还立
着块木牌:“韩国狗示众,可随意处置”。
让人害
怕的是,其中
一个大兵的生
殖器被完全割除,下体的大窟窿还在滴着血。据说是村里一对不孕的夫
妇昨天夜里把他阉了,将阳物埋在自家的床下。那韩国军人从半夜开始
的悲惨嚎叫一直持续到早上才停歇。
另一个大兵的生殖器倒还在那儿挂着,可却是一片血肉模糊。几个
村童正们用他的阳物当靶子比赛弹弓,两颗睾丸已经被打得稀烂。他们
约好,打到阳具不算本事,打到睾丸才是真功夫。小石子打在健壮的肉
体上噗噗作响,却再也引发不了任何惨叫,只有微弱的呻吟。
又是一天后,两具没有生殖器的裸体男尸被发现扔在韩国军营的门
口,僵硬的屁眼里塞满了小石子。
(20)
贺天雄躺在自己的汗水里,急促地喘息着。他静静地等待着那一刻
的来临。两肋间的鞭伤又开始火辣辣地作痛,丝毫不亚于被鞭打的当时。
那足有拇指粗的藤鞭狠击在他的肉体上之前,呼呼的风声就已让他绷紧
了肌肉。而当藤鞭惊雷般在他魁梧强健的身体上“炸”开时,力道足以
让他那四肢拉紧悬空垂吊的躯体晃动起来。每一次伴随着深彻肺腹的疼痛,他的大脑都是一段短暂的空白,甚至听不见自己那惨烈的尖
嚎。直到鞭刑结束后,他想用呻吟来分散剧烈的痛感,才发现嗓子发干,声音嘶哑,才知道自己曾如何声嘶力竭地嚎叫过。那些人把他
从吊链上解下,上身固定在这个铁台上,却把双腿叉开吊在空中,他知道自己的躯体已毫无秘密可言,也知道自己还将要声嘶力竭地嚎
叫下去。
“唐豹在哪?”那个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再次问他这个已问了多遍的问题。他的两肋共有八道血淋淋的鞭痕,每个鞭痕诞生之前
都会有那个阴冷的声音重复问一遍。
贺天雄摇了摇头,闭上眼,他实在不愿看那个闪着蓝火的电棍慢慢靠进自己那赤裸裸的躯体。
“先让你哪个部位快活快活呢?”那个声音自言自语着。
“啊,啊………”贺天雄这次终于亲耳听到自己的嚎叫声了。
“哈哈,老二越电越缩小,真好玩。尿了,尿了,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少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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