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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着聊着午餐已经送进来了,早餐并未进食的我,看到食物才突然觉得饥饿,於是赶紧把碗筷菜肴放置好,请谢大哥一起用餐。饭後整理一下房间床垫,躺在柔软的被褥上舒服极了,尽管小腿上仍挂着脚镣、阴部也还锁着不锈钢贞操带,但是少了手梏及口塞面罩的伺候,这已算是半个月来躺着最舒适的一天,不一会儿我就沈沈的睡着了。
「卫生棉?」我吃惊的叫了出来。「他们让你包卫生棉?还是尿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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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哥伸出了右脚说:「不是跟你说过脚镣戴了十多年,脚踝周遭都结痂变成厚茧硬皮了,当然就不会痛啦,可是跑完还是会有点泛红。你没听过死猪不怕滚水烫吗?年轻人没练过就不要这样硬撑,记得在镣圈内穿上护套才不会把你的小腿胫骨刮烂了~」
「更惨喔~」谢大哥摇头不愿说。我一直追问答案却始终猜不出,最後他终於打破沈默:「有看过导尿管吗?所方从我的马眼插入一根导尿管直通尿道,从此尿液、甚至淫液都从这根软管抽出流到尿袋里,这样子精液哪还会再泄漏出来!」
「他妈的~他们也太狠了吧!」我忍不住干谯监所的不人道,却又好奇追问:「可是你现在并没有被插入导尿管啊?」
我听了头皮直发麻,这简直是地狱嘛!难道是我未来生活的写照?我心里不由得充满了愤怒与抗拒,暗自呐喊着:「我不要被导尿强制取精!」
听谢大哥讲完,我反而放开了他的屌,唯恐再度刺激他导致流精,岂不是让谢大哥处境更加艰难?他看我面有愁容,反倒安慰我说:「你别太担心啦!或许因为我是死刑加上性侵犯定谳,所以他们看管比较严格吧~你若没有违反他们的规定,应该也不至於受到这种待遇!」
他苦笑着说:「这是因为我早上才刚被带去剃毛取精啊!在剃毛後3-5天内,我的阴囊若无肿胀流精迹象,他们就暂时不会帮我导尿。可见所方还是很仁慈的,没有在剃毛後马上把我装上导尿管。自从被导尿禁止流精後,我连自己射精的权利也被剥夺了,每个月剔除耻毛之前,我的双手会先被反铐、头部同时套上橡胶面罩遮住眼睛、并塞上口塞,这时只能感觉到冰凉的剃刀反覆在我下体游走,更惨的是自己的屌是被所方人员抓着玩弄直到勃起射精,他们会帮忙清洗擦拭,在重新锁上不锈钢CB以及龟头锁之後,我的双手才能解开、橡胶面罩与口塞也才会移除,但这时我已经看不到也摸不着我的小弟弟了。虽然他每天跟我相处,然而我却已十年不能看见他、抚摸他了!」
忽然听到钟声响起,谢大哥叫了我两声,原来是傍晚放风运动时间到了,我们被管理员叫出去整队,开始跑三千公尺,我环顾一下四周,竟然每个人脚上都挂着脚镣,或许我们这群收容人都是孝二舍出来的重刑犯吧?其他舍房的收容人大概都结束运动回房了?回想当初刚收押时出来运动也只有看到零星几个人钉上脚镣,如今结束禁闭改押孝二舍,放风时脚镣竟成为团体的标准配备,更恐怖的是尽管每人脚上都挂着一副脚镣,大夥儿跑步起来却毫不含糊,并不逊於正常人的步伐,而且脚镣铁链落地声整齐悦耳,没有吵杂刺耳的尖锐声响,却犹如仪队或宪兵军靴鞋底钉上铁片踏步行进的清脆动听,镣链的羁绊也没让我们的步履蹒跚,我虽然收押後逐渐适应了脚上的戒具,但跑起步来仍觉得疼痛不适,远不如学长们举重若轻的功力,因此跑了一圈我便有点落後迹象,糟糕的是铁链落地声与脚镣重量磨蹭小腿双重作用,又刺激了我的性慾,男根勃起撞击到不锈钢CB及龟头锁,弄得我剧痛无比,好不容易撑完跑步後,才忍不住蹲下休息片刻,但是马上又被管理员叫起来继续操课,直到咬牙做完伏地挺身、开合跳各一百下,才能退到旁边气喘嘘嘘的坐下。
这时谢大哥凑过头来,笑着说:「这麽没档头,跑三千就不行罗?」我看他气定神闲,刚跑完三千公尺、做完伏地挺身、开合跳,居然还若无其事,也没有痛苦神色,不禁赞叹:「谢大哥你体能真好,而且戴着脚镣跑步竟然完全不受影响,你都不会痛吗?我关禁闭期间没有跑三千,加上镣圈摩擦脚踝弄得好痛,所以後来速度就慢下来了!」说完也觉得自己很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