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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的这番话,我心情不免又沈重起来,可是看到他身为公设辩护人仍不放弃帮我寻找救济与翻案的途径,我又怎麽能够自我放弃呢?於是我跟他对於性侵或两情相悦的关系交换意见。
此时律师抬头看到了我,脸上的诧异之色更是胜过我十倍,他几乎与我同时大叫出来:「凯峰~怎麽会是你?」
这时他拿出法院的传票给我,通知我三天後首次开庭,我想起了沈律师提到了法官与阿祺他爸的同窗关系,不禁犹豫是否该把这件事跟张大哥说,但是我又担心影响到他的情绪,所以我终究还是隐忍不发了。
或许因为天寒地冻加上脚镣冰冷的铁圈,让我的小弟弟也怕冷蜷缩起来,今晚睡着之後比较没有受到生理反应的刺激而被痛醒,只是双脚盖着棉被却依然冷飕飕的,不过整体而言这一晚已经算是睡的很舒服了,除了满嘴的腥羶洨味必须赶紧在起床後盥洗时清理掉免得被人闻到东窗事发,不然的话这应该是进来看守所後最好睡的一夜了。早上已经习惯了起床号的声音,在例行的用餐、晨操後,所方竟然通知我有公设辩护律师会见,速度之快颇令我讶异,我试图忘掉昨天被沈律师放弃的阴霾,想要听听新律师的看法,於是我抖擞起精神,提着镣链随着管理员来到了接见室。
我拗不过他的央求,加上他的屌仍意犹未尽,硬挺着含在我的嘴里,只好咕哝着慢慢吞下这满口的精液,这是我第一次在半推半就下不情愿的帮人口交吞精,也是第一次在这麽危险的地方帮人吹箫,虽然阿不拉很快就兴奋射精,但我却因为情绪紧张,加上屌被锁住无法造次,使得自己殊无做爱的快感,而他就像一般直男一样,高潮过後拍拍我的肩膀就转身睡觉了,连擦拭清洗的善後工作都免了,独留我挥之不去的满口洨味伴我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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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眼前的律师正是一个星期前元旦假期跟我与阿祺在清境农场民宿大通铺有过「一夜之情」的那群山友之一的张大哥。
我乍见到他,眼泪已经夺眶而出,扑簌簌的流了下来,彷佛要把内心无数的冤屈向他诉说出来,他听我说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叹了口气说:「原来如此!我昨天刚回到台北上班就收到这件案子,乍看到卷宗上的名字还觉得很眼熟,但是看到犯罪事证的描述根本不会联想到你耶~里面涉及的诱拐、性侵未成年少男、开性爱趴贩毒,这些都是很重的罪名耶!未来的辩护将是很大的挑战。」
打开门後,看见律师已经坐在里面正低头看着卷证研究内容,我定睛一看却不禁惊呼一声:「张大哥~怎麽是你?」
张大哥最後给了建议:「尽管心里有再多委屈,出庭时仍要放低姿态,毕竟阿祺他真的是未成年男孩,你跟他发生性关系就已经触法,只能请求法官从轻发落,因为阿祺外表看来比同侪成熟,让你误以为对方已经成年,就此争取减刑机会。至於贩毒一案则要求与小卢当庭对质厘清真相,只要证明你并未经手毒品或资金流向,就可以把这条大罪给拿掉,而性爱趴已经无关紧要了,顶多是妨碍风化不会被判重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