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2(2/3)

    旁边的室友翻身撂下一句:「卡紧困啦! (台语)以後的日子还很长呢,终究得要适应呢!」没多久就传出了间歇性的鼾声。

    我尽管心里委屈,但也只能低声赔不是,勉强止住哭泣,呜咽地说:「大哥真失礼!第一次来到这里,心理上有很多不能适应的地方。吵到你真歹势~(台语)」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室长向其他两位室友使了眼色後,他们左右开弓迅速抓住了我的双手,两个人并用脚压制住我的双脚,让我一时间动弹不得,室长随即褪下我湿滑的内裤,只见他手中拿了一支牙刷正抹上小瓶罐内的东西,然後就把牙刷往我依然坚挺的鸡巴上招呼,先是刷过了我的阴茎,随後撑开我的包皮让硕大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就开始用牙刷用力的刷洗我的龟头与冠状沟,在像是万金油或辣椒膏等刺激性药膏的侵袭下,我的屌瞬间感到无比的灼热与疼痛,更惨的是由於牙刷反覆在阴茎、包皮与龟头马眼间搓揉刷洗,药膏的药效很快就渗透到整支阳具的各个部位开始发作,经过一轮涂抹後他还不以为足,又拿着牙刷在药罐内补充弹药,准备再次蹂躏我那根脆弱的小弟弟,而第二次牙刷搓抹的力道则更强了,他彷佛是有意教训我似的,用力的反覆猛刷我的阴茎与龟头,我碍於四肢受到压制无法挣脱,只能痛苦的哀嚎着,并不断的求饶希望他能高抬贵手停止折磨我的举动,我的屌正感受到强烈的剧痛,以及随着药效的发作导致的灼热刺痛,在多重的刺激下小弟弟不禁又哭泣了,从马眼中不断的泪奔,像是泣诉着遭到我之前的毒打以及现在被室友凌虐的不堪,精液甚至喷到了室长的胸口与腹部,他忍不住又干谯了两句:「死玻璃,帮你刷屌也这麽爽?爽到又射出来?干恁娘」

    突然间我的被子被人掀了开来,只见我右手仍透过内裤握着肿胀的阳具,内裤上则已沾满了湿漉漉的浓稠精液,就这样手淫被抓包在床,我不禁十分错愕,瞬间满脸通红,岂料室长却不怒反笑,干谯了一声:「干恁娘ㄟ鸡掰~(台语)你这麽爱打枪喔?在外面干的还不够,都已经变成强奸犯了,进来还不安分继续打喔?那今天就请你享受一下强暴犯入监所的特别待遇。」

    就这样反覆搓揉推送,用力抽打过後,我的弟弟已经承受不住我的强烈攻势,开始口吐白沫,我抓着内裤将整只屌包覆起来以免他口沫横飞喷的到处都是,当我像是阿Q一样正在为惩戒了做错事的弟弟而得意洋洋之际,我的左脚却在不经意的移动时,脚镣铁链冷不防尻到地板发出了吵杂声,镣圈余震也敲到我的左脚踝令我隐隐作痛,但这暗夜中的一声巨响似乎却惊醒了其他室友并引起公愤,我虽然瑟缩在棉被之中,但却听到脚步声向我靠近,尤其是室长拖着脚镣的声音正逐渐逼近。

    我一时气苦,不禁抓起胀大的阴茎开始自慰起来,想把这种犯贱的感觉祛除掉,也免得日後又被人看见无端勃起引人笑柄,我心里咒骂着:「他妈的~大鸡巴虽然你是我身体的骄傲,让我在圈内交友无往不利,用过的人都赞不绝口,但你也害得我好惨啊!我现在会沦为阶下囚,大半也是你害的,你让我精虫冲脑、让我纵慾妄为,我要把你狠狠毒打一顿才能消我今日恶气。」

    我虽然忍住了眼泪,但辗转反侧始终难以入眠,尤其这时冰冷的脚镣铁圈犹如附骨之蛆紧箍在我的脚踝上,不断的提醒我这并不是一场梦,刺骨的冰冻感不断从双脚传递到我的身体,即使我的身上盖着温暖的棉被,胸口上半身是热的,但下半身从大腿到双脚却是冰冷的,当脚踝与镣圈不经意的碰撞就彷佛在寒冬中拿起冰块砸到自己的脚,那种混合凛冽的寒意与刺骨的痛感真是难以言语形容,然而我的小弟弟却在这时又不争气的勃起了,刚才被钉镣时他曾经昂然挺立,在我屈辱的提着镣链走到房间时一路亢奋着,直到进房後练习穿裤子他才略为收敛,如今当我又碰触到冰冷的镣圈感到凛冽疼痛时,却唤醒了假寐中的阳物,再度在内裤帐篷中高举旗帜,我顿时觉得自己真贱,或许就是因为过於纵容这个小弟弟,才会让自己落入这般田地的,如今他却变本加厉,当我锒铛入狱镣铐加身时,他也能肿胀得这麽大?难道我的潜意识里也正享受着这种卑贱的奴役滋味吗?

    我闻言脸色大变,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麽?还记得当兵洗澡时有个禁忌就是不要弯腰捡肥皂,虽然只是个笑话,但却是藉此来揶揄军中这个男性社会对於性慾的暧昧成分,如今来到监所这个更封闭的小社会,恐怕还会有比「捡肥皂」更为恐怖的事情吗?我不禁有点不寒而栗。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