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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全过程，张龙一直在看着，远远的，不敢接近。突然间他感觉到了一丝落寞：「唉，他们俩多好啊，我这又算是什麽回事啊？」张龙摇头苦笑了一下，突然间又笑起自己的痴傻来：「我他妈在意这个干嘛，不就是玩玩嘛……玩玩而已……我还认真了？……嘁，神经病！」他骂了自己一声，捧着水壶朝饮水机走去。边走，边从屁股兜儿里拿出手机，一边接水一边刷起之前用的约炮app。水接满之後，他又靠在逼仄的开水间的墙上，那儿没有摄像头监控，背靠着墙也没人能看见他在玩什麽。

    可是来来回回刷了几个，周围尽是些拐瓜裂枣在跟他打招呼，张龙根本看不上。约之前的那几个固定炮，个个如石沉大海，发了去没了回音。他又用力将列表拉到底，心想着能刷出一些新面孔，结果跳出了「会员过期，想看新的请充值」的消息。

    「妈的！」张龙刚摁熄了屏幕，老雷捧着自己的水杯，那颗卤蛋般光亮的秃脑袋就探进开水间，脸上满是错愕：「哎？你在这里啊！前台叫了你七八声了，你约的阿姨都在前台等着你！」

    「唉哟我操，我忘了！」张龙赶紧走出去，经过老雷身边的时候，屁股被狠狠拧了一下，他本能地跳了起来：「老雷你别弄我！」

    「我怎麽是弄你呢，我是想你了嘛！」脸上是一脸娇羞，分不清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你闪开！」说完便撇下了一脸错愕的中年壮汉。

    「哎？怎麽回事了这小子……」老雷低头接水，自言自语地说到，「年轻人啊，真是摸不透。刚才还有说有笑的，现在凶得个什麽样子。」当他接了水出去，看着张龙边道歉，边带着那个阿姨往器械区那儿走。被怠慢的阿姨，脸上自然没什麽好颜色，腮帮子边的横肉都在不住地下坠，黄褐色的皮肤松垮垮地随着嘴运动着，似乎在说着一些难听的话。结果张龙还是满脸堆笑，一个劲儿地陪着。

    老雷摇摇头，自己坐到了器械上，开始了自己的训练。太阳下了山，老雷估摸着胖小虎来的时间，吃了晚饭来到更衣室换教练服。刚脱去汗涔涔的背心，就听见身後有人进来。老雷自然而然地转过头，却发现胖小虎站在入口的处，一只手捏着手机，另一只手上提着个精美的盒子。只不过小胖虎神色看起来有些慌张，手机差点儿从掌中飞出。「雷……雷教练！」小胖虎叫到，眼睛早已直勾勾地看着老雷的胸肌了。

    「嗨！你好啊！」老雷看见了他歆羡的眼神，没有躲避，这样的灼热他见得多了。

    「雷教练好！」没想到那小胖竟鞠了一躬，搞得老雷有些不好意思。接着他又把精美的盒子朝老雷那儿一递：「教练辛苦了，我爸说这些香烟请你尝尝。」

    「哎哎哎，这麽可以呢，你来练就是了，干嘛还这麽破费！」

    「破费什麽啊，我家里多得是，我爸还愁没地方放呢！以後雷教练想要什麽好烟，找我就是了！」说完执意要老雷收下。老雷目光一瞥，这下看清楚了，心里也暗暗一惊，果然是烟企老板的公子哥儿，这档次的货色提来就像提白菜来似的！这麽高档的烟，这辈子还没得尝过呢！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雷教练干嘛说这话，太客气！」胖小虎笑着将盒子递过去。老雷调整了训练的计划，这次更加温柔了，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温柔了起来。看来，这次的训练显得相当愉快。

    在结束了训练之後，老雷回到教练室，笑闹之间将香烟分给了在场的同事。一个个壮汉看见，眼睛都瞪大了：「这麽好的东西，你从哪里来的？！」老雷只能笑笑，说是会员送的。话还没说完，这帮猴急的直男嘴里都叼上了香烟，急吼吼地冲到阳台上，互相借了个火，就在那儿吞云吐雾起来。

    老雷也到了阳台，那一口入肺的瞬间，他觉得浑身都通透了，甚至能感觉到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气从肺底沉降，如称砣一般踏实地压在胸膛，随之深入了毛细血管之中，随着血液流遍了全身。那一刹那，老雷觉得浑身上下都舒坦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舒畅灌满全身，每一根毛孔似乎都在烟草的感召下张开，愉悦的气息在肌肉教练的身边环绕。

    老雷也忍不住地叹道：「唉，这麽好的烟，我还是第一次抽呢……这孩子……让人羡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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