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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从我那次跟狗蛋说完之後,狗蛋就对我爷爷的擀面杖有了执念,时不时地追在我爷爷的屁股後面跑。一跑就是十来年,连我都长大了狗蛋还没结婚,也没追到我爷爷。 狗蛋跟我在一起还是玩得很好,他在我跟前提得最多的就是我爷爷。 我不知道狗蛋到底想跟我爷爷干啥,也不知道他看上了我爷爷哪点好,在我眼里我爷爷一直都是冷冰冰的样子,从来就没变过。 我爹也还是老样子,白天沉默寡言学我爷爷板着脸,晚上时不时地在炕头上跟我娘使坏,我一直跟他们住在一个炕上,直到上学出去了几年回来务农後又睡到了一个炕上。 我对我爹说过要搬出住或者和爷爷去睡一个屋,我爹也没说不同意,就是满脸都是哀戚的看着我,我就投降了。 我爹现在还习惯跟我一个被窝睡觉,睡觉时不搂着我也会把一只手搭在我身上。 我爹从来没对我动手动脚过,没摸过我身上他不该摸的地方。 可是我又觉得我爹时刻都在诱惑我去摸他。 自从那个晚上之後我对我爹的鸡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要摸上一摸,玩上一玩。我爹从来都不阻拦我,鸡巴被我玩硬了我爹就会去找我娘使坏办那事儿。 我对爹娘办那事儿已经免疫了。我觉得我爹也越来越不要脸了,有时候明知道我还没睡就开始扯着我娘当我面办那事儿。 就算我长大了我爹也还那样,喜欢和我娘办那事儿给我看。 我这几年网络上的小黄文看多了也就有点妄想了,我觉得我爹他那是心里有点淫妻癖,喜欢旁边有人看他操我娘,我爹可能也喜欢看我娘被人操。可是又不想真让外人得了便宜去,所以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就成了他们的围观者,我爷爷大概就成了操我娘的人。 我偷偷怀疑我爹背地里肯定跟我娘商量过让我在他们之间掺一脚。我娘恐怕是没同意。我爹从来没跟我明确表示过,我也就偷偷怀疑而已。 我毕竟是我娘亲生的,估计我娘不像我爹那麽脸皮厚,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我对操我娘也真的没兴趣,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可摸起我爹的鸡巴来我却相当顺手,还觉得挺有意思。 我摸我爹鸡巴的时候他总是静静地保持沉默,就好像不知道我在摸他一样。只是在他的鸡巴硬起来之後,他的呼吸会变粗,身子会抖个不停。 我爹的鸡巴应该很敏感,随便摸摸我爹都会爽的不行。 我爹从来没在我手里泄过精。 差不多的时候他就会默默抓住我的手,或者直接掀开被子去找我娘。 关於我爷爷跟我娘有一腿这事儿我隐约知道,可我还没有亲眼见过,我也不好真去问我爹,除了在被窝里偷偷摸我爹的鸡巴之外,我还没我爹在炕头上那麽放得开。 我爹更喜欢默默地做而不喜欢敞开了说。 我爹那人在家里炕头上特放得开,可一离了炕头就特严肃古板,干啥都一丝不苟有板有眼,是活的很认真的一个人。 我爹并不像我爷爷那样在村子里花名在外,我从没听人说起过我爹的任何风流韵事儿。 我爹他就是家里炕头坏,坏不出屋子外头去。 我爱我爹,也挺理解我爹的,再说我从小看他在炕头上使坏一直看到我长大也就习惯他那样了。 我知道爹真的是个好人,他待我待我娘也是真的好,他炕头上的那点小癖好只要我娘和我这个当儿子的不反感他就不算啥大事儿了。 其实我爹真的没教坏我,教坏我的是狗蛋。 因为狗蛋我才真正和我爷爷交集了起来,才知道了我爷爷是怎样一个人。 狗蛋在我爷爷六十岁从村长位置上退下来那年得到了一个机会。 我爷爷退下来之後不知道是没事可干还是心里郁闷开始喜欢上了喝酒。 但是我爷爷的酒量并不好,总是容易喝醉。 这是他退下来之後大家才发现的秘密。 我爹还是一如既往的操心孝顺我爷爷,每次爷爷去喝酒前我爹都会问个仔细,跟谁在哪喝,到了夜里如果我爷爷还不回来我爹就会去找人,很多时候都是我爹把醉酒的我爷爷直接背回来的。 那天天儿挺热,黄昏的时候狗蛋来我家叫我爷爷去他家喝酒。 狗蛋之所以在我小的时候肯带我玩就是因为他爷爷跟我爷爷关系特别好。 我爷爷当村长的时候是不喝酒的。 他怕喝醉了影响形象,也怕吃人嘴短帮了不该帮的人。 狗蛋他爷爷本来就是个爱喝酒的,现在我爷爷也成那样了,俩人关系就更铁了。 狗蛋非要拉着我一起去。 我其实挺不爱跟我爷爷凑一块的,生分。 可架不住狗蛋硬拉,我就跟着去了。 酒桌摆在狗蛋他爷爷那屋的炕上,狗蛋他爹喝了几盅有事被人叫走了,就剩下狗蛋,狗蛋他爷爷,我爷爷和我,我们四个人继续喝。 我爷爷本来就话不多,只顾喝酒。 狗蛋他爷爷白白胖胖说话慢条斯理温吞吞的,也不是个活络人。 他能跟我爷爷混在一起我也觉得挺奇怪的。 狗蛋就是个人来疯的狗性子,劝酒逗闷子活跃气氛的事儿都由他扛着。 我看出来了,他就是想把我爷爷灌醉。 然後我爷爷就真醉了,狗蛋他爷爷更没好到哪去。 俩老爷子并排在炕上挺倒了。 狗蛋撤去酒桌,嘿嘿笑着搓了搓手,看着我爷爷俩眼直冒红光。 看来他是真想把我爷爷怎麽地。 我心里忽然有点护犊子的不乐意了。 以前不管狗蛋怎麽说我爷爷,想把我爷爷怎样,我认为他也就是说说,并没怎麽在意。 可现在狗蛋要在我眼前动手糟践我爷爷,我心里就别扭了。 那毕竟是我爷爷,在我眼里向来就是高大威风不可侵犯的。 要是被狗蛋给糟蹋了,我觉得自己受不了。 “你还真打算把我爷爷怎麽地啊?” 我忍不住板着脸问狗蛋。 狗蛋迟疑了一下,观察着我的脸色说: “咋啊?墩子你不乐意啊?” “他毕竟是我爷爷。” 我为难地说。 “我就摸摸还不行吗?好墩子,你也知道我盼这个盼了多少年了。” 狗蛋可怜兮兮地说,一看就是装的。 “那有啥好摸的,狗蛋你有病。” 我现在啥都敢跟狗蛋当面说了,因为俺俩关系也铁着呢,我不怕他生气。 “要不我把我爷爷让给你摸,咱俩交换你就不觉得吃亏了。” 狗蛋说完也不等我回答,他跳上炕三下两下就扯开了他爷爷的裤裆,然後把他爷爷的鸡巴揪了出来。 狗蛋他爷爷的鸡巴和人一样也是白白胖胖的,鸡巴头是粉红色的,一点都不显老,看上去还挺可爱。 狗蛋抓着他爷爷的鸡巴熟练地套弄了起来。 他一边掏弄还一边跟我说: “我爷爷的鸡巴我从小摸到大,我爷爷一点都不在乎。” 我撇了撇嘴说: “我没摸过我爷爷的,你也知道我爷爷那冷冰冰的脾气,要是发现我摸他鸡巴,我爷爷还不得揍死我啊。” “就是那样才刺激,你爷爷这麽严肃古板的人,摸他的鸡巴看他的反应才过瘾呢。你都多大了还怕你爷爷打你啊?打两下又死不了。” 狗蛋满不在乎地说。 “死不死是小事,摸我爷爷的鸡巴被发现了挨打那多丢人啊?” 我觉得这才是重点。 “来吧,给你吧。” 黑蛋忽然把我的手抓过去,把他爷爷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塞进了我手里。 狗蛋爷爷的鸡巴热乎乎的握在我手里,我心里有些哭笑不得。 其实我对摸狗蛋爷爷的鸡巴真的没啥兴趣。 除了我爹的鸡巴,我还没摸过别人的。 狗蛋爷爷的鸡巴没我爹的鸡巴硬,也没我爹的鸡巴长,粗细倒是差不多。就是狗蛋爷爷的鸡巴很白也很肥胖,一点都不干巴,和狗蛋爷爷白白的圆肚皮很相配。 说实话,把狗蛋爷爷的鸡巴抓在手里,我还真有一种和狗蛋一起偷偷干坏事的刺激兴奋感。 狗蛋看了一眼我抓着他爷爷的鸡巴的手,嘿嘿贼笑了一声,然後跪到炕上,终於伸出双手去扯我爷爷的裤裆了。 我心里忽然一阵紧张。 比自己去摸我爷爷的鸡巴还紧张。 亲眼看着并且纵容别人去摸我爷爷的鸡巴让我有种双重罪恶感。 狗蛋故意没解开我爷爷腰上的皮带,而是拉开了我爷爷裤裆上的拉链,把手伸了进去。 我知道他为什麽这麽干。 这麽干是为了享受往外掏鸡巴的快感。 我摸我爹鸡巴的时候也老这麽干。 把手伸进我爹的裤裆里一点一点摸索我爹蜷缩在小裤衩里的柔软的大鸡巴。 用手指头一点一点辨别哪里是我爹的大鸡巴头,哪里是我爹的鸡巴根,哪里是我爹的鸡巴卵,哪里是我爹左边的那颗蛋蛋,哪里是我爹右边的那颗蛋蛋。 有时候掏着掏着我爹的大鸡巴就硬了,坚硬粗壮又巨大的鸡巴委屈地塞满了我爹紧绷绷的小裤衩,小裤衩会束缚勒疼我爹硬起来的大鸡巴,让他咻咻的喘粗气。 有时候我也会失手拽下来几根我爹的鸡巴毛,疼得我爹直哆嗦。 可我爹不会出声,不会反抗,也不会阻拦提醒我,只会像个成熟老男人那样沉默地隐忍和纵容,这很古怪也很诱惑人。 我手里握着狗蛋他爷爷的鸡巴看着狗蛋一点一点地从我爷爷裤裆的前门襟里把我爷爷柔软粗长的黑鸡巴扯了出来。 我对我爷爷平常状态下的鸡巴并不陌生,有时候我俩前後脚进了我家的茅房我总是会看到的,我爷爷并没有忌讳到在我面前也要遮掩他的鸡巴。 我爷爷现在的鸡巴就是根老鸡巴,还是很粗很长,但是不像狗蛋他爷爷的鸡巴那麽肥,看上去劲瘦精干,像是一根由肌肉组成的肉棍子,青筋浮凸,棱条分明,一看就身经百战,久经磨练,有种随时都要操进去某个肉洞的狰狞感。 妈蛋,为了形容我爷爷的鸡巴我都词穷了,就是那种明明很粗很大但看上去又很干瘦有劲带筋带棱的鸡巴,见过这种鸡巴的人一说都懂。 狗蛋抓着我爷爷的鸡巴握了握,然後又把手伸进我爷爷的裤裆吭哧吭哧费劲地一个又一个分别掏出了我爷爷俩颗大卵蛋。 两颗大卵蛋连同它们外面皱巴巴的外皮一起沉甸甸地堆在我爷爷狭窄的裤裆口上,几根白毛在我爷爷的蛋蛋上特别显眼。 狗蛋重重地松了口气,好像完成了一个了不起的壮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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