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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市中心医院是S市比较着名的医院，连S大附属和它相比都要矮上一头。在这个时间段，医院里挤满了往各个科室涌去的人，像他们这样逆着人流走的人很少。

    「你平时不吃早饭的吧？」夏倾麦听了出来。

    「周末都过去了？」柴曜真的不知道今天是周几。

    看着镜子里自己巨大的黑眼圈，好几天没洗过的油腻头发，还有这一身一周都没有换洗过的衣服……柴曜就感觉心脏旁边有一只小爪子在扣扣挠挠。

    「我会抽，但基本不怎麽抽。」

    面馆虽小，出餐却很是迅速。没过几分钟，夏倾麦就端着两碗葱油拌面回来了。

    「好的好的。」柴曜总觉得自己是被训斥了，赶紧把烟盒收了起来。

    「啊，好。」

    等夏医生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後，柴曜就迅速冲进值班室对面的洗手间，对着镜子稀里哗啦一顿冲脸外加抹头发。

    夏倾麦帮他掰了双一次性筷子：「以後一定要好好吃早饭，不然容易得胆结石。」

    「嗯……」柴曜心虚。

    「嗯，毕竟周一嘛。还好我今天不出门诊。」夏倾麦在他身後低着声音说道。

    竟然要和我一起吃饭？还是一起吃早饭？这是约会？和夏医生的第一次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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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对，患者少是好事。生病的人越少，世界就越美好，哈哈。」夏倾麦把柴曜从自己的臂弯中解放出来，拧开值班室的门，「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出来。」

    柴曜的目光一直黏在夏倾麦身上挪不开。刚刚两人并排行走的时候，他连侧头都觉得不好意思，直到这会儿工夫才敢肆无忌惮地打量起对方的样子。

    明明对方只是在扫码付钱而已，他都能从其中看出一丝性感的意味来。夏倾麦握着手机的手很白，手指骨节分明，确实是一双外科医生的手，柴曜甚至能想象出他站在手术台上握刀的威严样子。

    「好！」柴曜把手拿开，背过身嗅了嗅自己手掌心的味道，「夏医生你抽烟吗？」

    「你还要豆浆什麽的吗？」

    夏倾麦在值班室里换了一件白衬衫和一条合身的黑色西裤，侧身的剪影线条分明，看起来又俊朗又挺拔。

    步出医院大门，右拐进到一条小巷，众多餐馆中的第三家就是夏倾麦所说的小面馆。他把柴曜按到面馆外临时支起的小桌旁坐好，就去窗口买两人的早餐了。

    夏倾麦拥着柴曜的身体挤过人群，把他牢牢护在身边。柴曜有些害羞，赶紧找了个话题：「这人真多啊。」

    夏倾麦从值班室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柴曜的身影。正觉奇怪，就看到柴曜捂着嘴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操，怎麽会有人这麽好看？柴曜在心里骂了粗口。

    「我们走吗？」

    「没有。」夏倾麦摇摇头，「我们是无烟医院，最好出去再吸烟。」

    「够了够了。」柴曜从对方手里接过一碗面。以前他就很少正经吃过早饭，大部分时候都只是两块苏打饼乾加凉水这种组合而已：「今天这碗面对我来说已经很隆重了。」

    小柴同学，你脑抽了吗非要来医院？你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邋遢吗？

    「真的吗？那烟瘾也没有咯？」

    「看来处理案件确实是很忙啊。」夏倾麦带笑的呼吸喷到柴曜脖子上，让他直感脸部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