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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去队里了。」

    「十字架？噢，第三起案件那个男孩报案说的那个？」

    李虹的话让柴曜皱了眉毛：「你说……犯人会不会在追求四元素来构筑犯罪现场啊？」

    李虹不屑：「这话让你说的。你今天吃饭有什麽用，明天就都拉出去了。」

    「那花你不要了吗？插水里还能多养活一阵子。」收拾病房的时候，李虹指了指柜子上那束稍有发蔫的康乃馨。

    「那我今天就能拉出去。难怪平时看你不怎麽上厕所，看来是有便秘的小毛病。」

    柴曜摆手：「不要了，就多维持几天有什麽用，最後还不是得死。」

    柴曜爆笑，感觉出院以後心情都变得好了许多。

    「它还活着呢？」

    柴曜无辜：「那不是你先比喻的嘛。」

    「专案组的事呗。现在调查陷入僵局，没线索，没思路，大家都很烦躁。」

    「所以我呸呸呸了，你也赶紧呸呸呸掉。」

    「嗯，我现在怀疑，这个犯人犯下这一系列连续案件可能有宗教方面的原因。」

    「迷信。」柴曜嫌弃道，「对了，你还记得我给你提过的那个十字架吗？」

    李虹握住方向盘的手指动了动：「是哈，这又水又火的，玩的倒是挺花。」

    李虹撇嘴：「我妈也信教，也没听说过哪个教会对男人下体这麽执着。」

    「执着的是犯人，是他往里代入了更有仪式感的东西。」柴曜掰着手指头数着，「你看啊，第一起案件的作案手法是敲碎，受害人被丢在公园里；第二起案件是拉长，被丢在东湖里；第三起案件是注水，被丢在火场里……他为什麽要更换作案方式呢？明明使用同一种手法容错率低一些。」

    李虹翻了个白眼：「你就嘚瑟！好了，赶紧跟我回队里乾活去，你不在这几天我都快被冯队烦死了。」

    「没没没，」柴曜笑着躲道，「就确认一下我儿子的安危嘛，没别的意思。」

    「他怎麽了？」

    水，火还有宗教？

    柴曜打断她的话：「可惜您是刑警，别管那辆车了。」

    「让冯队顺走了。」李虹又把话题拽了回去，「可以理解，要是我被人割了奶子……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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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虹怼了他一杵：「你什麽意思啊。」

    「喂了。」

    「你滚吧臭男人！」

    「你那不是一个平级的。这小孩的境遇，相当於你割了奶子还被锤了卵巢。」

    「这麽敬业？」

    坐上被私用的公车，李虹询问柴曜：「回家还是去哪？」

    当晚，他的主治医生终於对他下达了特赦令。於是第二天一早，他赶紧叫李虹帮他办理了出院手续。

    「那个大二小孩？」李虹刚斜看他一眼，余光就看到左前方一辆车正在快速变道，「嗨嗨嗨这人咋开的车！我要是交警现在就……」

    柴曜系好安全带：「这几天帮我喂修罗了？」

    「大概是身上的宝贝没了，一面有着想弄死犯人的暴怒心情，一面还希望有更多受害者出现，让他心理能平衡一点。」柴曜拉开副驾驶的抽屉，「哎？我放这里的烟呢？」

    李虹转了转眼珠：「哦。咱们刚说哪来着？啊对那个小孩，他闹什麽脾气啊？」

    柴曜叹了口气：「哎，我这倒是有线索，但是那位线索大人正闹脾气呢，死活不肯开口。」

    「嘶！」李虹抽了一口气，「我开车呢！别说这麽瘮人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