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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弘瑞被他的话噎住，半天才开口说道：「你这个警察还挺特别的。」

    柴曜接上他的话，从另一边的口袋掏出本子来：「……所以才能抓犯人嘛。我看你现在也冷静了，不如来和我说说案发前的情况怎麽样？」

    看着对方极不专业地把脚搭在病床边上，就像是躺在太师椅里一般看着自己，池弘瑞没来由一股火冒了上来，坐直身体质疑道：「你真是警察？」

    柴曜不厌其烦地第三次掏出警官证：「刚才给你看你不看，现在你又问。」

    那位夏医生给他的第一印象是清爽。大概是有白大褂的加成，柴曜总觉得那位医生的浓眉大眼看上去亲切的不得了，有一种邻家可靠大哥的感觉。

    柴曜乾脆地收好警官证，这才仔细打量起这个男生。说实话，就算刚刚见识过那个惊为天人的寸头夏医生，现在看到池弘瑞後，他也得承认这个男生和前者相比来说毫不逊色。

    「可……」池母有些迟疑。

    「噢，要配合的。」池母只能点头道。两人又回头看了看气在头上的儿子一眼，先後蹑手蹑脚出了病房。

    就是其他方面……

    柴曜不知道的是，在他对池弘瑞给出高度评价的同时，池弘瑞也在细细打量着他的相貌。

    观了一会窗外的云卷云舒，池弘瑞先沈不住气了。一方面是他总觉得身後这个警察一直在盯着自己，在这麽安静的氛围下让他感觉有点发毛；另一方面是他觉得这警察竟然真的就在等自己先开口说话，好像有点奇葩……他不是来做笔录的吗？

    剑眉星目，池弘瑞没想到真的会有人生着这般面孔。看皮肤的光滑程度，如果不是对方拿了警官证出来，池弘瑞都会把他认作和自己是同龄的学生。

    池父扯了她一下：「这是警察办案的规矩啦，咱们都应该配合。」

    池弘瑞回答的角度令他意外：「犯人会落网是肯定的，这点我相信你们的能力。但无论他什麽时候被你们抓到，我的身体都已经成定局了不是吗？你们抓到他，枪毙他，能让我的身体恢复原样吗？既然不能，我配不配合又有什麽意义呢？」

    柴曜小声对池父二人道：「我想要单独和他谈谈，能不能请您二位在外面稍事等候。」

    这样想着，他在床上翻回身来，侧着脸对柴曜问道：「你是警察？」

    至於池弘瑞，哪怕他现在穿着宽松的病号服，柴曜也能感到一股青春气息扑面而来。不用去看，柴曜都能想象到这个男生在球场上呼风唤雨的模样，他一定是学校里最为闪耀的风云人物。

    听到门口咔哒一声关门的声音，病床上的池弘瑞一翻身转向窗子那边，把被子往身上一盖，看样子是把留下的柴曜当成了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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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曜也没说什麽，只是拖了一张椅子坐在他床边。池父他们两人出去以後，病房里变得安静无比，连窗外细微的鸟鸣和远处的车流的声音都变得清晰可闻。

    「你不希望看到害你的人受到法律制裁吗？」柴曜问道。

    「嗯。」柴曜再一次掏出自己的警官证。不过还没等他打开扉页，池弘瑞就摆摆手：「不用给我看了。」

    「嗯。」

    提到这个，池弘瑞就冷下脸：「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