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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曜把手机抢回来，在上面一行字之後加了几个字：

    从锤子敲碎，再到砖头悬吊，现在又是注水。这人到底对男人的下体有多大恨意，才会一次又一次变着法的虐待它们？还有这三件案子之间有什麽关系存在吗？故意做出不同的犯罪手法，为了达成某种仪式感？

    是胡予期。

    柴曜赶紧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你啊，放心，你也在里面。不过也得等你伤好痊癒了。」

    冯队满头黑线：「什麽乱七八糟的……柴曜我告诉你，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医院待着。要是让我看到你在队里出现，马上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冯队嘱托完就拎着衣服离开了。还没走的李虹笑眯眯看着柴曜，把手机丢回到对方的手里。

    手机失而复得，柴曜赶紧噼里啪啦打字：「你刚刚乱说什麽！我是要告诉冯队，凶手是连续作案，他有继续犯罪的可能性！」

    「有什麽不对吗？」

    李虹继续嫌弃：「不想说你什麽了。」

    好在他的烧伤不算太严重，除了那一排燎泡看上去有些吓人，下面的真皮层并没有被伤到。倒是他呼吸道灼伤的症状被医生们给发现了，柴曜本想就这麽离开医院回局里继续工作，愣是被医生们给按在病床上，打了留置针补上了液。

    方才他都没有太过注意自己的胳膊。急诊医生为他清创的时候，他才感觉到钻心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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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我们肯定知道啊！」李虹看着柴曜的手机屏幕说道，「一起凶杀，两起杀人未遂，你觉得上面会不正视这个案子吗？专案组都成立了。」

    没了沟通工具，柴曜就只能连连比划着，李虹看热闹不嫌事大，在旁边给冯队做着翻译。

    柴曜赶紧摇摇头。「不要。」

    李虹消失的地方，有一个男人捧着一束花出现了。

    一夜折腾过去，第二天一早，冯队带着李虹两人过来探望他的病情。柴曜还吸着氧气没法说话，无奈只能在手机上一顿狂按：「快把我捞出去！！！」

    柴曜又开始打字：「等我出去犯人都被你们毙了！」

    柴曜用手划出波浪的动作。「在游泳。」

    柴曜拉住她的衣服，对她晃了晃手机。李虹以为他还有什麽要事嘱托，接果来一看，顿时身体一栽：「大哥，我还想夸你这次把受害人救出来的行为特帅呢，您能不能别这麽掉价。」

    女医生解释道：「那要看里面注射的是什麽液体了。如果是生理盐水的话，患者可以自行吸收掉。但依现在的情况，这里面的水估计不会是洁净的，等会手术排液再探查吧。」

    时间没给他更多思考的机会。救护车拐进医院里面，急救人员也迅速行动起来。沈卓被推走的同时，柴曜这边也被推搡着进了急诊室，马上就被围上来的医生处理起小臂上的伤口来。

    李虹从床上站起身，撇嘴道：「我倒希望有那麽快。好了我也要回队里了，您老赶紧歇着吧。」

    看着李虹迅速溜走的身影，柴曜在面罩下露出一个嘚瑟的笑，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柴曜气到翻白眼，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自杀。」

    柴曜皱着眉毛问道：「都成这样了，还有复原的可能？」

    「哦哦。」柴曜对於医生该怎麽处置不太懂。他现在更在意的是，这起案件中凶手的手法。

    既然都这麽说了……没办法，柴曜只能叹了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

    冯队黑着脸抢过他的手机，顺手丢在床头柜上：「胡闹！我们局还没缺人到这种程度，你给我安心在这躺几天！」

    「快帮忙找一百八十个精壮的汉子抚慰一下我受伤的幼小心灵！」

    柴曜在面罩下呲牙咧嘴。「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