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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还没停稳，柴曜就拉开车门跳了下来，一边往楼道里冲一边拨通报案人沈卓的电话。

    这小民警……看下屍体就吓的发抖，倒是开起车来胆子大到膨胀。

    大概是呼吸道被热浪灼伤，他这一开口声音哑的不行。小民警从他背上接过沈卓的身体：「打了打了，还有别的住户也报了警，他们应该马上就到了。这个人……」

    「不是不是，」柴曜苦笑道，「是下午有人报失踪，我怀疑这个受害人就是报案人报失踪的那个，去他家里保护现场，怀疑还有证物遗留。」

    柴曜大致扫了一眼昏迷着的沈卓的情况：「他身上被烧伤的地方不多，也多亏他晕倒的地方旁边没有家具，不然早就死了。操，不说话了，嗓子疼。」

    「哦哦，我就说呢。」小民警点点头，目光忽然被什麽吸引了过去，「哎？那边是着火了吗？」

    小民警点点头：「是啊，穿过这条支路再左拐就到现代花园A区北门了。等等，不会吧？」

    跑到1楼大堂的时候，开车的小民警正好迎上来：「火警打了吗？」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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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消防车的警铃已经呼啸着由远及近。柴曜靠着长椅瘫坐下去，把滚烫的脸埋在胳膊肘里。

    「快点！」柴曜的手死死抓住降了一半的警车车窗。

    5楼。柴曜一步三阶。转弯时，勾住栏杆的手快要把他的身体甩飞起来。

    这种时候，柴曜也管不了那麽多，一脚踹开门口已经烧起来的碍事鞋架，用衣服捂住口鼻直接俯身冲进火海。

    小民警刚说完，车头就向着侧面甩了过去。柴曜把头探出车窗，目光扫到一缕黑烟正从前方的钢铁丛林里往上窜：「好像是，不过没听到警铃，也不知道消防兄弟们那边……」

    他绕过电梯间，迈着大步直接从消防通道往上冲去。报案人家住7楼，还不算高，但冲到4楼的时候他就已经感受到袭人的热浪扑面而来。

    「不是要去抓凶手吗？」小民警憨憨问着。

    7楼。报案人家的门虚掩着。柴曜脱下上衣，勾住滚烫的门把手往外一拉。刚把门打开，他就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趴伏在火海中央的地砖上，看样子已经是失去意识的状态。

    说着说着，他心头忽然升上一股不详的预感：「那边是南吗？」

    还是没赶上，还他妈没赶上！

    「哥，你也真是够牛逼了！」小民警把沈卓背到楼间花园的长椅上，这才松了口气，「竟然能救个人出来！」

    「妈的！你快报火警！」

    好在沈卓的体重比较轻，柴曜把他甩到背上，顶着燎人的浓烟冲到门外，马不停蹄开始往外跑。下楼的一路上，他看到还有住户在走廊里探头查看情况，赶紧扯着嗓子喊道：「看什麽看！着火了还不快跑？」

    「还活着。」柴曜探了探沈卓的鼻息，然後掏手机准备叫救护车来。拨完120，他忽然感觉手臂一阵刺痛，这才发觉小臂不知何时被火灼伤，从手腕到胳膊肘一片发红：「妈的，还是燎到了！」

    柴曜的预感没有错。警车驶进小区的时候，他看到黑烟汹涌窗口就是下午报案人提供的家庭住址。这是一个很新的小区，入住率还不高，就算火势已经很大，也没有几个人看到那扇火苗正凶的窗子。

    快接，快接，快接！

    6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