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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的？

    冯宇双臂抱胸，双眼盯着屍体的方向：「那个S大学生的案子怎麽样了？」

    「不要，这玩意儿我开不明白。」柴曜拍了拍车顶。

    傍晚的S市还未褪尽午後烈阳的暑气，空气中依旧蒸腾着让红日颤抖的潮浪。不过这二人组也是奇葩，李虹怕冷不怕热，柴曜则不喜欢空调的味道，两人的车子一般只是单纯开窗来散热，这让队里其他人都很讨厌跟他们一块出警。

    柴曜心里一动，於是抓起外套，赶紧跟在对方後面冲了出去：「死了？」

    被害人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脖子上紧紧圈着一个带铁链的皮质项圈，很符合今天报案那名男子描述的失踪者的情况。

    除此之外，被害人下身则像是长着一条小孩胳膊一样古怪。柴曜走近一点，才发现那哪里是什麽小孩胳膊，分明是被害人被扯到近乎撕裂的阴囊。那卵蛋上被系着一根细绳，下面坠着几块四四方方的红砖，把整个睾丸活生生拉伸到原来几倍的长度。

    看到这一幕，柴曜只觉得脑海里嗡嗡直响。前几天他才刚刚看到一个少年被人敲碎了睾丸，现在他又看到一个睾丸被砖头坠到近乎拉断的男人。不出意外，这绝对是同一个人乾的。

    「怎麽奇怪了？」

    冯宇，S市刑警支队队长，身高只有160，但没有人会因为个子矮小而轻视这个男人。

    从电梯下到警队车库的时候，柴曜习惯性拉开副驾驶坐下。李虹则轻车熟路打火啓车，直接跟在队里另外两辆车後飙了出去。

    「我也不知道，看看再说吧。」

    「啧，胡扯吧你就。」李虹撇嘴。

    「嗯，队长是这麽说的，但是具体情况听说特别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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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无进展。」柴曜实话实说。

    不过很快，两人就没有了继续斗嘴下去的兴致，因为他们刚好看到湖岸边被害人被打捞上来的现场。

    李虹和往常一样不领情：「所以你什麽时候能帮我开开车？抓紧去考个车票行吗？」

    柴曜点点头，直接扭身就走：「我不会让第三个受害人出现了。」

    「这次大概就能有进展了。」冯队扭过头，眯着的眼睛扫向柴曜的脸，「犯罪分子出手越多，捉住他马脚的机会也就更大。」

    发现屍体的东湖距离他们刑警支队不算太远，柴曜鬓角的汗滴还没被车窗外的风烘乾，就被他抬手擦在手背上，又蹭到警车被晒得发烫的门把手旁边。

    虽然不会开车，但为女同事拽开车门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

    仔细打量起这名看上去颇为年轻的男子，柴曜发现他的嘴巴里勒着被拉细的透明胶带。大概是因为生前曾拼命挣扎过，用来封嘴的胶带已经把他的嘴角豁开，伤口都被湖水泡的发白了。

    「操，是那个。」柴曜暗暗骂了一句。他们的车停在湖岸边的绿化带旁，距离被害人还有一段距离。不过就算没有戴眼镜，他也能看出那人身上的异状。

    屍体上岸，队里的法医立即开始屍检工作。柴曜退到一边，挨上一个满脸阴鸷的男人：「冯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