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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知道?用，我还是忍不住，哭泣?不停求饶。

    「两个电极，这是第一个。」

    面具内，我自己艰难的，拉风箱一?，呼哧呼哧响亮的呼吸声间，我听见刺耳的刮擦声，应该是他拉了凳子来，坐在了我面前。和往常一?，我那可怜的阴囊还是被拉出在笼子底部之外，毫?保护地挂在那里。

    我哆嗦?哭泣。我羡慕被活烤的?，因为它不会被活活烤上八个小时。

    我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笼子里的。针已经拔掉，可我的双腿肌肉还是惯性地重复?那个残酷的过程，痉挛，放松，再痉挛。我已经完全屈服了，再也不想抵抗。只要他不再这么惩罚我，他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的。

    「嗯，还可以再紧点。」

    「来，呼吸，深呼吸，安静，别浪费力气，否则等下会更难过。」

    「饶……饶了我吧……我……我受不了的……」

    在某一次短暂的休息时间，我注意到那两个人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开了。我想要思考下，自己是怎么沦落到这?凄惨的境地，又如何才能摆脱，然而疼痛再次袭来，冲走了我所有的理性……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如法炮制我的右脚，就那?，一毫米一毫米，慢慢地往我那敏感的嫩肉里推进去。他似乎很满意我忍不住抽搐挣扎，给自己平添更多苦痛的?子。大概，我现在的?子，的确是很令人兴奋的，所以调教师的眼睛发亮，我身后，阿昌的呼吸也都有些粗重了

    电流又来了，痛得真是厉害，更糟糕的是每一秒钟都比以前更疼，到那三分钟最高电流的时候，我眼前一片白雾，除了惨叫就是惨叫，一点思考都没有了。

    看不见，但是听得到。

    忽然，疼痛消失了。我浑身冷汗，瘫软下来，眼泪这才流了出来。

    「现在我们开始呼吸练习。」

    他边说边在面具上摆弄了什么，忽然，我必须要用些力气，才能呼吸到空气。

    「接下来几天你大概不能走路了。所以呢，可以适当休息下。今天你就呆在笼子里吧。但是，调教还是要继续的。」

    我呼吸不到空气了。惊?中我奋力吸气，整个腹部都用力到塌陷下去，才终於有一丝丝的空气进入肺里。不过一刻锺时间，我就已经憋闷得满头大汗，面具内层湿腻腻地贴在我的脸上。

    「不……不喜欢，主人。」我的声音是恐惧的，嘶哑的。

    「喜欢吗？」他问我。

    「嗯，很好，你还很清醒。最后那一个小时，我差点以为你会坚持不住。你叫得那么尖，像头被活烤的?。」

    （６）呼吸

    调教师坐在一边，和阿昌聊?天，听到我说话，转过头来，提醒了我一句，就不再理会我了。他们继续讨论这种刑罚的合理性、适用性、观赏性……而我，又被下一轮的电击折磨得说不出话也流不出泪，疼痛淹没了我的一切感知。

    「啊……啊啊啊啊……」

    「感觉如何？」此刻，调教师拍拍我的脸颊，让我从痛楚中回过神来。「这不过是测试。我设好了电盒每七分钟?动一次，每次从这个?度开始，然后在两分钟内均匀加?，直到一个我认为你会觉得难以忍受的?度，然后这个最?电流维持三分钟，接?会关闭，给你两分钟喘气，再重新开始。哦，对了，每次最?电流都会比上次加大那么一点点，所以你的惩罚会随?时间加重。如果一下子上最高电流，不给你适应期，八个小时下来，我估计你会疼到发疯。那，别怕，们会在这里陪你一会儿，确定你受得了，再离开。

    调教师用连在盒子上的铁夹子将钢针夹好，将盒子摆在我脚边，调整了下盒子上的转钮。接?，我「享受」了第一次电击。电流从脚趾窜上来，大腿小腿的肌肉登时一起痉挛得硬如铁石，疼痛难忍。下体也痛麻酸痒，那种滋味，难受得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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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木然地听?。我明白，在他的手里，我是不必想有好过的时候，也不会有机会反抗。我唯一的希望，是尽早达到他的要求，结束这可怕的地狱调教。所以，当他取出一个改造过的防毒面具，套在我的头上时，我驯服地没有挣扎。原本眼睛部位的玻璃片，被涂成了黑色的缘故，戴上了面具，我什么也看不见了。

    他从不直接电我的肛门和睾丸，大概是为了避免太?的电流毁坏我的性功能。至於我的阴茎……

    「这还差不多。」我听见他在旁边说，「这次就先这?，以后我们慢慢再增加难度。超?的呼吸能力和屏息能力，是口交和当人体马桶都需要的。」

    这是我的「处女」电刑。以后的日子里，我的大脚趾头和电针经常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