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4/7)

    “喂你娘哟,老子二十六了,二十六!不是两岁六!”

    说完一把抢过奶瓶,往嘴里倒了一大口,然後闭着眼,笑着咋吧嘴。陈广生微笑着看着吴晖又倒了一大口酸奶进嘴里,才把他拉到自己面前,?头含住他的嘴,把舌头伸进他嘴里,卷了一大半进自己嘴里才放开他。吴晖愣了一下,吞下嘴里剩下的酸奶,瞪着陈广生哀嚎道:

    “我的酸奶,你竟然虎口夺食!”

    “嗯,老公的母老虎!”

    “我操!”

    吴晖露出吞了苍蝇的表情,然後恶狠狠的说:

    “再耍流氓,今儿晚上睡地板!”

    “哈哈!”

    陈广生大笑起来,摸了把吴晖的裤裆说:

    “母老虎,我的!”

    “啊……跪碳渣!”

    吴晖大叫一声,然後咆哮道。

    “哈哈!”

    张鹏宇在厨房里大笑起来,对外面喊道:

    “小晖,咱家还没开始烧碳,没碳渣!”

    吴晖怔了一下,对厨房的方向大喊:

    “那换搓衣板!”

    喊完三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十二月中旬,天气突变,下旬就下起了大雪。今年雪虽然下得迟,但异常大,异常冷。三人都没想到,准备好的暖炉没有烧上,吴晖就在这大雪夜里给冻病了,早上起不来床。张鹏宇给吴晖喂了些药後就留在诊所里守着他,陈广生去了公司那边,公司算是正式运转了,少不了人。

    中午陈广生把要张鹏宇看的资料带回来,让张鹏宇处理了下午再带公司里去。陈广生给吴晖喂了点儿粥,三两口把饭吃了,就去三聚巷子把王老头叫了来。

    五十八、我不能在他面前伤心

    王老头查看了下吴晖的情况後,心里已经有数了,写了单子让张鹏宇配了给吴晖吃。

    “王叔你知道的吧!”

    陈广生看着王老头的表情,笃定的说道。王老头怔了一下才点点头说:

    “知道!但没道理转得这麽快!你准备怎麽做?据我所知国外已经有医生在实验骨髓移植治疗这病了!”

    陈广生瞥了一眼王老头,盯着吴晖有些潮红的脸说:

    “小晖子做不了这手术!”

    “什麽做不了?陈广生,我跟你说,你别糟践他!不然老子跟你没完!”

    王老头听着陈广生无波无澜的话,激动的吼道。陈广生转头直直的看着王老头,平静的说道:

    “小晖子的血型是O型RH阴性!”

    “O型RH阴性?”

    王老头愣在那里,喃喃的念到:

    “命啊,都是命!他爹是A型,他娘是B型,就算还活着也没用啊!吴全,命啊!”

    “他还有一种迄今爲止没被发现的伴生血型,直接让输血的血液融合度下降了五成!”

    王老头听完陈广生的话,一屁股坐在床沿上,一双还算清亮的眼睛一瞬间混浊了,流下两行泪来,嘟囔道:

    “天,你真是枉爲天!”

    王老头见不得吴晖那样子,嘱咐好陈广生和张鹏宇後就回去了。吴晖这一病就是两个月,反反复复的低烧昏迷,到春节前三天才完全好转,但精神状态和身体状况却变得更差了。这天陈广生和吴晖商量着过年要怎麽过,置办些什麽东西。张鹏宇在旁边看着吴晖苍白的,一会儿就露出倦意的脸,咬了咬牙拿着大砖头下楼打电话去了。

    张鹏宇给他爸挂了电话,跟他爸说过年不去省城,要留在柏城陪爱人过春节。电话那边沈默了好一会儿才说:

    “你说的是你之前托人找医生看的那人,叫吴晖是吧?”

    张鹏宇愣了一下才回答:

    “是,吴晖是我爱人!”

    “我跟你妈一直知道你玩儿男人,只是没说而已!”

    电话那边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

    “但你现在这样,我们没办法再放任你了!你自己来省城,还是我让人去接你?”

    “爸,你听我说完吧!之後你还是这个决定,我自己去省城!”

    “好!你要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绝不管你!”

    对面厉声喝道。

    “爸,你跟妈之前老说我长不大,我那时觉得你们真磨叽!现在想想自己那时真二逼!我那时带着手下人跟陈广生干仗,次次都被修理得很惨。然後有天直接带人去陈广生家,想抄了他老窝,结果被打折了胳膊!”

    “这事儿你怎麽没跟我们说过?”

    “爸,你别打断我!有疑问等下再问!”

    “那你继续说!”

    “然後我气不过,查到吴晖是陈广生的小情儿,趁陈广生不在,直接带人轮奸了他!”

    “你,真是孽障!”

    电话那头倒抽一口气,喝骂道。

    “之後我被人设计中了枪,当时子弹擦破了血管,压迫着神经!”

    “你究竟还有多少事儿是没跟我们说的!”

    电话那边气急败坏的吼道。

    “爸……你别打断我!”

    张鹏宇无奈的笑着继续说:

    “我被人扶回诊所,手下人还在奸淫他。但他却突然推开他面前的人,走到我面前强势的给我检查伤口,告诉我如果去医院那条手臂以後提不了重物,问我是交给他处理还是去医院!”

    张鹏宇深吸一口气,顺了顺有些堵的喉咙说:

    “爸,我那时候怕啊!即怕手臂以後废了,又怕面前那个几分锺前还被自己强奸的人趁机动手脚。他只是?起头,笑着对我说,他是医生,只是个医生!然後我才同意他给我取子弹。他那时後面流血不止,但还是双眼清明,双手利落的给我取子弹,缝血管,缝伤口。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一阵阵儿的难受,那时不知道爲什麽。一个星期後再见到他时,我才知道我爱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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