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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来是去年发生的事,犹如壹场噩梦。去年也将这事诉说了十分之壹不到。後来由於工作,生活原因,断更了,但看到许多网友追更了几个月有些感触。现在噩梦总算要告壹段落了。我也决定临走前把整件事诉说完,也算是给众多网友提个醒,SM还是不要随意代入生活,不然真的很难受。 2015年7月真实经历。本人有1米八几,但有m倾向。大学刚毕业,学的乡村规划,於是被分配到青海壹山里乡村(藏区)做农村建设规划,办公室离城镇有40分钟腿程,中途有条绕河小路,周围没有人家,没有路灯。这个是背景。 事情开始,是因为壹从家里寄来的包裹,因为办公室偏远,XX快递拒绝派送到点,让自己提货。壹时冲动我就通过快递官网投诉了快递,结果很快就收到了快递电话,语气很气急败坏的样子:“XXX,你在哪?我马上来送你的快递,你给我等着!”当时我正在办公没有在意,回复让放在门卫,电话就挂了。下午门卫就通知有快递寄放,壹看果然是家里送来的快递,包裹完好无损,但心里壹直毛毛的。结果第二天晚上,噩梦就来了。 第二天晚上10点左右,我在城镇买了些日用品,壹个人从城镇往办公室走,月亮很晴朗,大约能周围看见10米的田地和小河。大约壹半路程,发现居然有个电瓶车开着灯往我这个方向照着。快走到时,灯突然关了,上面跳下壹个人,还没看清什麽样,他就大步过来拽着我的衣服把我拖到路侧田边,问:“你就是XXX?”我刚回答了壹句:“嗯”。壹个巴掌啪就扇到我脸上,打得我发麻。听到他说:“就你逼投诉我,我他妈守在大门对面看着你拿的包裹”说完又是壹巴掌。我壹手扶着脸壹手抱在胸前,这才透过月光看清楚他。是个藏族人,比我大几岁的样子,似乎很黑,没有我高但比我壮,光着膀子,有个微微的啤酒肚。脸上不是痞样,是壹脸凶煞样。我当时就有点害怕了。他接着说:“罚我的款?我就放你的血,他妈的我知道你家地址,看我找过去收拾你他妈壹屋子。”说着掏出壹把弹簧刀说:“你丫逼自己说捅哪里?”我壹下就蒙了,赶紧说:“大哥,我错了,我赔你钱。。。”还没说完,他就壹脚踹我腿上:“赔你麻痹,今天不整你不得松刀,说哪里?”我当时完全吓傻了,不知道为何脑袋壹热,当时竟然把皮带松了,退了下裤子,把鸟掏了出来。 这次他楞了壹下,然後站在路堑上壹脚蹬了下我胸口说:“阉了你是吧。”我顺势跪在了地上,壹手把裤子往下扳,壹手当着他弹了下蛋,痛得我壹哆嗦,然後我继续壹边弹蛋壹边说:“大哥,我错了,我这样认错行不,您别废我。”他壹脚踢过来,我不敢躲,就让他的鞋抵着我的鸟:“贱!你们汉族就是他妈的贱!先给我弹响了再说.”我不敢松懈,壹咬牙,用力弹了几下,有响声,连伴着周围虫鸣都能听到。但连续弹了好多下,他都没叫停的意思,我却痛得发冷汗,於是手上松了壹点了。结果接着就是壹巴掌:“麻痹的没力气了是不?要不要我给你放点血提神?”我捂着裆,磕了壹个头,求饶到:“大哥!我错了,我的蛋实在好痛,您换个地方罚吧!”他冷笑壹声,脚收回去,点了点路堑:“几把放这里。” 我那时候隐约知道他要做什麽,还是只有听话两腿岔开,把鸟放在路堑上,仰着脖子看他。他看我放好了,?腿壹脚就跺上去,痛得我“哦”了壹声,身子想往後缩,但命根子被死死踩住壹挣紮反而更吃痛。他踩稳之後,就像踩灭烟头壹样,壹边用脚尖 踩住我的鸟往地上摁住使劲摩擦,壹边骂:“叫你他妈装逼,叫你他妈投诉。”我这边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想护住鸟又拔不出来,只能求饶:“大哥,爸爸,爷爷我错了啊!求您了!放过我吧!”他的脚上又用力壹踩,我的龟头被包皮包住,壹压就往身里缩,就像鸟被硬生生塞回裆里壹样,只留着皮被压扯着,痛得我腿都在抖。他踩了壹阵,又拎着我的耳朵说:“爷爷今天要纠正你好好做人”说着指着路对面的河:“去河边,把雀雀洗了,再交爷爷手上,等下爷爷要惩罚它。” 当时脑子有些空白,也只能照做,怕打湿裤子,我把裤子和鞋完全脱掉放在路边,只穿着上衣壹瘸壹拐地往路对面的河岸浅滩走。刚走了两步,就被壹跤踹在屁股上,“赶紧爬过去!”那人已经收了刀子,但表情更嚣张了。我不敢多看,立马跪下往前爬,他也跟在後头。虽然是夏天,河水很清,但高原地区昼夜温差大,河水刺凉刺凉的,我壹脚踩在浅滩里就感受到了。水不深,浅滩里有大大小小的鹅卵石,不容易站稳,我只能半蹲着,壹手舀起河水往鸡鸡上浇。刚还肿胀刺痛的鸡鸡壹碰到冷水,就有种发麻的感觉,让我说不出是难受还是舒服。浇了几下,那人上来又是壹巴掌,我差点没蹲稳栽河里,只等顺势跪下,冰冷的合适壹下子沾湿了发烫的大腿内侧,让我更慌了。“你特娘的洗雀雀不用肥皂啊?”他壹手揪住我的鸟用力往上提恶狠狠地说到:“来,爷爷教你洗雀雀。”我正壹脸茫然哪里来的肥皂,就见他另壹只手捞起壹块拳头大的鹅卵石,按在我的龟头上就是壹阵硬磨。他磨得毫不留情,就像做菜刷土豆丝壹样,感觉半根几把都要被揉成肉末了壹样。我痛得想叫又不敢太大声被其他人听到,声音卡在喉咙,只剩下壹些带着哭腔的啊额之类的声音。也不记得他磨了多久,可能是硬拽着我几把的手累了,他停下了磨我的龟头,而拿着石头从我胯下往上朝着蛋壹砸,我马上痛得把大腿夹在壹起,冷河水壹激,衣服湿了大半,蛋淋了冷水,似乎也痛麻木了。我几乎是颤着声音,惨叫了壹身,就听见他问:“怎麽样孙子,会洗雀雀了不?”我连忙喘着气说“会了爷爷,会了。”他把石头壹扔,说“会了就自己捡个肥皂洗” ?我随手捞了下,捞到壹块比较小的石头,就往鸡鸡上搓。自己弄自己根本不敢用力,我也知道糊弄不过去,正见他又把刀掏出来,心壹凉就听见他说:“冷水里洗了这麽久,爷爷请你喝点热乎的。”说罢另壹只手开始掏裤裆。我猜到他要做什麽,但都觉得无所谓了,只能配合得张嘴迎上去。天太黑,看不起他的鸟什麽样,只知道没硬但比较粗,刚壹靠近,就闻到壹股混着泥,草和酒的骚味。我闭了口气,只能配合着含在嘴里。他好像不太习惯,直接叫我嘴巴张大,等着,就开始酝酿。感觉很等了壹会儿,他的鸟在嘴里抽动了壹股伴着酒精味儿的骚气就灌进嘴里。只听他说:“全部格老子接稳了,漏多少,老子就给你放多少血。”我壹听,赶紧含稳,用力吸着。不能说兴奋,当然完全是害怕占据了大部分,他的尿有十来股,每股都会停顿壹下,让我换气咽下去。我完全没有记住那尿什麽味道,只记得肚子很涨,像喝了很苦的药。可能是怕我咬他,他的刀从开始尿,就比在我的脖子上,好不容易尿完了才收去。我当时脑子壹片空白,竟然还裹着他的鸟舔了几下,像是舔干净。他察觉到後似乎有点惊讶,给了我壹巴掌,说到“贱皮子还喜欢吃男人的雀雀哦。”我这才反应过来,又羞又愧的捂着脸。 他也没说别的,拎着我的耳朵把我拽回马路边,让我跪好,问:“孙子,学会做人了没,还装不装逼?”我连忙回答:“学会了,爷爷,不装了。”他这才拉起裤子拉链,壹边跟我说“还不谢谢爷爷,弹自己的蛋”我立马叉开腿,啪啪啪地自己弹着,这时候,蛋已经缩成壹团,冷冷的没有感觉,那弹起来的啪啪啪声比第壹次都要响,壹边说:“谢谢爷爷教我做人。”说完,只见他掏出手机,打开了闪光灯,直直的从上照着我,说“现在,打飞机,弹蛋,认错,最後把自己射出来的子孙吃了,老子今天就放你有”接下来的十来分钟我已经记不清怎麽度过的,只记得我右手撸着刺痛的半软的几把,左手还在啪啪啪得弹着自己的蛋蛋,嘴里说着“爷爷,我知道错了,孙子以後再也不装逼了”之类的话。在他雪亮的闪光灯下被录着相。那时候,鸡鸡除了痛根本没有壹点快感,只为了早点解脱,用力撸着,最後终於射了壹些,接在手心舔着吃了,还磕了几个头。他似乎也折腾满意了,让我去穿裤子滚蛋。临走时,还拆下我壹只鞋的鞋带,狠狠地勒在我的几把根部,像要勒断它壹样,还打了死结,才骑着电瓶车离开。而我,就湿着半身衣服,穿着有壹只没有鞋带的鞋,被绑着鸟壹瘸壹拐的回了寝室,很长断时间回不了神。 事後解开绳子花了很长时间,也检查了下自己的鸟:龟头和外皮破了好几处,马眼也被撕裂了壹点,蛋和阴囊肿肿的,我偷偷涂了些消炎药,用矿泉水瓶敷了好久。本以为,这事终於完了,没想到,过了大半月,我又接到了他的电话,另壹场噩梦才刚开始。 在外工作依旧也就是无止境的加班,对於这种小城镇的规划工作更是繁琐。本来沈浸在每天琐碎苦闷的工作里,那壹晚的事本渐渐淡去。没想到半个多月後的壹个下午,正在办公室,壹阵电话响起,壹串没有存名的陌生电话号码显示在手机屏,我却壹眼就记起来,那是半个多月前暴风雨来临前的手机号,心里壹怔。电话我并不敢接,也不敢挂,只能关掉声音,任由屏幕不安得闪烁着。本以为这样就没事了,没想到五分钟後,壹条简讯随之而来:“上次录的短片还有,我给你快递过来”我壹看,心里完全壹沈,急忙借故厕所,走出门,戴上耳机,站在角落里回拨过去。。。。。。 “呵。”果然是他的声音“怎麽,知道回电话了?”我压低语气,待在无人的角落,轻声回道“不是啊大哥。”。“叫爹!”。“啊,爹,我刚才在做事,没有听到”。“说这麽多屁话,是不是贱根子不痛了又开始痒了?”。“不是的,爹,我不敢”“你不敢还不接电话,把你的蛋掏出来,手机话题放边上,弹10次,老子要听到声音”我壹听,楞了,又不敢不做,四下看看无人,似乎也没摄像头,就只能匆匆面对着商,掏出家夥对着左边的蛋,啪啪啪弹了十下。有了上次经历,我似乎对弹蛋有些了免疫,声音响也不是很疼,十下後顿了顿,便听见他说“继续,老子是叫你每颗蛋十下”。我听了有些慌张,又不敢拖延太累,只能回答道“是,爹”於是对着另壹边又是十下。连着二十下弹蛋,小腹壹下就有了痛感,伴着些无力,刚想汇报说弹完了,便听到耳机里响起他的声音“声音不够响,用力,重弹”这下我彻底慌了,再来二十下还要更用力,怕是自己吃不消,更怕他就这种没完没了。於是,我想了想,便把话筒拿得离鸟更近了些,左手对准鸡鸡根部啪啪啪的弹了起来。弹鸡鸡根部不是很疼,我便用足了力,弄得大声了些,希望能壹次性敷衍过去。他似乎是数着的,刚弹完20下,他马上发话了:“怎麽声音变了,你他妈是不是在弹你的蛋,舍不得是吧?”我还没来得及狡辩,只听见他又说:“舍不得弹就老子来弹,今晚9点半洗干净,到XXXKTV668号包间来,9点半准时,晚壹秒老子就多弹你壹下,听清楚了?”我心里已经完全慌了,只能唯唯诺诺的答应壹声,电话便挂了。我壹看时间,已经到了饭点,心里如同掉到了冰窟窿里。 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7点多了,晚饭根本吃不下去,同事还以为我工作太累。上网查了下那家KTV结果根本查不到地址,於是问了下门卫大爷才清楚是山镇边缘不起眼的小地方,也不远,於是冲冲洗了个澡便出发了。这次出门,只带了些打车费,手机,身份证完全不敢带,坐在去镇上的老三轮车上,我的手壹直夹在裆部,护住鸡鸡,真不知道它这次又要遭遇什麽,我又怕为什麽又要去。。........分割线........找到地方废了些事,被服务员带到668包间门前时,里面似乎已经开始玩了壹段时间了,门上有块窄窄的玻璃,不知道是玻璃脏还是本身就是毛玻璃,居然往里什麽都看不清楚。我知道这种门违反KTV建设规定,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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