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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非不强，而是再强，依旧限制在规则中。

    在情绪的浓雾中，未华看见了！受伤的野兽，张牙舞爪的。强壮，但又悲伤，满脸血泪的。

    但又能如何？又能如何……

    那些，只不过是我年轻，所犯的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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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华不知何时落泪了。他有点懂了。乌萨为什麽一开始就强压着他，对他做了一堆猥亵的事。他一直说怕来不及，想来若是这个神妻没法在祭典上如期举行”仪式”，下场可能很惨。

    扣着手，握得紧紧……一边下身舒爽的喷射，一边受着抽魂的不适。

    大广场般地下空间，不远处，光源的来处有着巨大的空洞，未华靠近一看，才发现是个深断崖，光亮似乎是从断涯下方折射上来的。断涯的对岸似乎还有路，不知通向何处。空洞下似有伏流，偶尔听得见水声。

    乌萨像是死了般挂在金椅上，没了声息。心脏奇异的飞回胸中隐没，却没有跳动的迹象。

    为什麽……这样痛苦的乌萨，反而更让人冲动？

    ＊＊＊

    未华很矛盾。明明，是这麽虚弱的样子……却像颗奇异的陨石，撞上心中不知道的某个部分。让他觉得不只是身体，连心都动摇了。

    回头再看看乌萨，像被抽掉了骨头，摊在石座上。……金黄色的椅面也是地面的投影，地下的本质是石头吗……

    未华坐在桌边沉思。

    祭典结束了。地面的投影不再。链子抽走，只剩下地下洞穴的昏暗。未华也无从得知後头发生什麽事。

    悲伤如毒雾般散出，几乎要实质化。

    未华向空中责问叫骂，不见任何回应。

    还好此处不远…下方，有着奇异的光源，让未华稍看得到东西。

    汗液多到淌得满身黏腻，散出浓厚的麝香味。

    ……难怪乌萨昏迷的时候自己拖得动。未华心道。不然这巨大的外型，不拿个堆高机什麽的，要移动真的有困难。

    「被你知晓後，要害我就容易啦！」乌萨开玩笑，端来一碗膏状的食物，在床边的石桌的对面坐了下来。

    「你对我这麽好，我怎会害你？我还靠你在这生活哩！」未华走向石桌，慢慢地将石碗中的膏体喝进肚子里。这是醒来後的第一餐。

    在乌萨的胸口……胸毛丛中，有个被掩得很好，总是存在的伤口，无法癒合。那是被神链所伤，硬是剜心的後遗症。

    连神祉都被强绑着抽魂了，对人类真的没什麽干不出来的。

    恨，好痛！这些痛苦不该是我受的！我恨！

    用自己的神力，撕裂几个不知好歹的混蛋，我不过就是为民除害！除此之外，我还做过什麽坏事吗？

    一改一开始的印象，被抽魂後的乌萨相当的虚弱，看似强壮的身子变得像纸糊的般。未华有时触摸甚而会透体而过，才体会到这个身体真不是物质所构成，而是魂魄凝成。

    乌萨後头是醒转了，带着未华在地下生活了几日。

    ＊＊＊

    神器是蛮横的。如同我的力量。

    我，为何会受罚，禁在这小小的园地？不断的受苦？

    未华靠近，试着探了探乌萨的鼻息，

    未华不知怎麽明白了。乌萨虽是天生强壮，但能力这麽强大，却是後天的锻链。被逼着的野兽，怎麽都嫌自己不足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