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花催閣開眼界(微H)(2/3)

    樂聲響起、越來越大，廳內的氣氛一下就不同了，然後舞台左右爬出了兩個精緻的......男人？

    她們打開門，小童在門口等著，見她們更衣完成，就領他們到大堂。

    樂章換了個慢節奏，兩人/犬?   分開，各自到了屏風面前，他們伸出前肢踏上椅面，屁股面對著觀眾搖晃。

    姚雙鳳不明所以，這裡放的都是男裝，只見夏景熟門熟路的在衣架上挑挑揀揀，十一一邊替她寬衣解帶，還要配合她的動作、脫去她的外衣摺好。

    大堂的主牆前方有個舞台，舞台前方有許多長桌，鋪著落地漫溢的桌巾，有種奢華的氛圍。長桌大約可以坐得下兩至三人，目前已經三成滿，每桌大概只有一至二張椅子，每個客人都是男裝打扮、戴著帷帽，旁邊沒戴帷帽的，都梳著僕侍的高馬尾髮型、戴著面紗。

    夏景撩起帽帷，湊到姚雙鳳身邊輕道：「姚妹，這兒多半是男子尋桃弄菊之地，女人要買台上的小倌也是可以的，只是店家為防止女客調戲男客，故規定均著男裝入場。」

    雖然是煙花之地，但除了遠方透進來的絲竹之聲，鮮有人交談，感覺像是在等電影開場。然而有些客人似乎坐了許久，瓜子皮都堆成了一座小山。

    姚雙鳳凝神望向那匍匐爬出的男人(?)，戴著面紗，頭上固定著兩只假獸耳，身上穿的無袖上衣和長褲，也是薄紗，身軀若隱若現，他們爬行的時候，刻意扭動著臀部，身後長著兩隻毛尾巴，但得隨著屁股扭動才會擺動，跟初四那種天然捲尾不同，就是很假。

    舞台下方，念竹與妙蕊前各站著一名小童，地上有一籃木雕上銀漆的假銅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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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入座，夏景將落地過長的桌巾掀起，擱在大腿上。十一拿了一枚銅錢給領路的小童。

    十一已經在幫坐著的夏景換好男人的髮髻形式，正在把自己的垂髻改成像初四一樣的高馬尾。姚雙鳳這才坐在一旁，讓初四散了她的髮，重新為她梳髻。

    姚雙鳳這才看清那尾巴是怎麼長出來的：從肛門裡長出來的，應該是假尾做成了塞子，插在屁眼內。

    他們上台之後，先是面對面、互相嗅聞對方，幾乎都要親到了，但是隔著面紗，巧妙的錯過嘴唇，彼此蹭了臉頰，就繼續前行，繞過去互聞對方尾巴根部。

    初四和十一跪坐在兩旁。與領路同樣打扮的小童子，數量增加到了四個，列著隊，端了瓜果、茶水、點心，一一擺上桌。

    舞台旁側樂師陸續入座，有僕侍搬了兩扇屏風上台張開，屏風前又擺了一張凳子。

    初四聽到了，便麻利的幫姚雙鳳挑了身大小適合的男裝，服侍她換上。

    之後兩女人戴上了帷帽，長度過胸，正臉前開了一條縫，平視前方沒有問題。十一和初四則是掛上了面紗，只露出眼睛。

    樂曲又是一個轉調，舞台上的念竹與妙蕊開始改變動作，各自扭動身軀，藉著凳子，隨著樂曲擺出各種撩人的姿勢。

    他們緩慢又嫵媚的扭動臀部，一個擦了粉的中年男子在舞台旁大聲說話了：「小店花催閣，歡迎各位貴公子大駕光臨，令小店蓬蓽生輝。現在白屏風前的是念竹、紅屏風前的是妙蕊，起標兩百文錢、每次出價兩百文錢。價高者即可領上樓享用兩個時辰，小店在此謝過各位恩公。」

    注意到了姚雙鳳動也不動，夏景說了：「姚妹，別楞著呀，挑一件喜歡的，在這裡要扮男裝。」笑得相當紈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