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我價值一千兩(劇情)(2/2)

    「荷荷荷~順便再讓我們兄弟播個種,指不定崽子還能在富貴人家養大呢!」一群人哄然大笑。

    出發這日天氣晴朗、風和日麗,一行人終於離開了驛站,顛簸的路面、搖晃的牛車上,陸武將修長的四肢縮起,側臥在一角;蘇碧痕盤腿坐著,背靠著牛車側面欄杆,姚雙鳳戴著斗笠,倚靠在蘇碧痕身上,悠悠的看著鄉野景致。

    25.我走失的寵物(劇情)   3/26更新

    姚雙鳳嚇得臉色發白,這不是女尊社會嗎?始凰德政不是已遍行天下?為何還有這種男人出現呢?她在現代社會時從沒體驗過這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實在怕得不行,手緊揪著蘇碧痕的衣服,用力到都僵硬無法自控。

    姚雙鳳看了一整天的日昇晨昏,欣賞完漂亮的彩霞,太陽下山時,一輪明月高高掛起,周圍的草木和未開花的芒草,逐漸被月色妝點成墨綠和銀灰色,偶有幾縷輕煙般的雲絲,如仙女衣帶般點綴皎潔的星空。

    駕車的老翁連忙下跪求饒,陸武幾乎是彈起躍下牛車,蘇碧痕摟著姚雙鳳,尚不知如何反應。

    即使雜草叢生綠意盎然,對姚雙鳳這個長年在都市生活的人來說,這就算是一種慢活度假。牛車雖然慢,但上面載了四個人,再怎樣也比帶著行動緩慢又體力不足的陸武要快多了,原本從驛站到平川縣城門步行需走上一整個白日,所以在驛站過夜的人都一大清早就出發;而搭牛車的話到達城門口都過宵禁時間了,不過城門口大多會有為了賺夜歸人錢的小聚落,夜宵攤、青樓之類的,有人聚集處僅須提防宵小,比餐風露宿要安全,畢竟野獸可是不講情面的。

    「這種傷必須慢慢治,不可一次拔起,否則可能危及性命。就是得慢慢拔,裡面癒合一點便要拔出一點」

    如果沒有煞風景的攔路劫匪出現的話。

    二人用完早餐,帶了一碗雞蛋粥去看陸武,只見他側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他們走到他身邊,聞到了食物的香氣,他才緩緩坐起,光這樣的動作就讓他喘了一會兒,然後接過那碗粥,喝著喝著,就看見遮眼瀏海下方的臉頰,默默掛上了兩行清淚。

    終於,箭頭快要可以完全拔除了,這晚剛好有一老翁駕著牛車投宿,雙方聊起得知老翁的目的也是平川縣,他之前載人去別的村落,正是回程。他們討論了一下,決定幫老翁多付一宿的住宿費,待明日幫陸武拔除箭頭,後天雇請老翁用牛車載他們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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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碧痕抱緊姚雙鳳:「胡來,家主豈是外人可以隨意取代的?」

    劫匪露出邪笑:「是個女人就好,只要又盲又啞,誰說她是家主她便是誰的家主囉!」

    「為什麼不拔起來呀?」姚雙鳳問。

    「此樹由我栽,此路由我開,若要從中過,留下買路財!」幾個穿著褐色黑色粗布衣的男子,突然出現在牛車前方,喊完這段話後,牛車後方也出現了拿著棍棒的歹人。

    蘇碧痕又花了幾文錢向麵攤老闆借爐灶,每天熬藥給陸武喝,也將適合姚雙鳳的幾味藥材熬給她補身體。給陸武外敷的傷藥他多製了些,路過驛站的旅客似乎多少有此需要,就順便賣了些藥,也算有些進帳。

    姚雙鳳看向穿著蘇碧痕外衣的陸武,衣袍下有傷口的地方都已被蘇碧痕敷藥包紮,但背上還凸著那截箭頭。

    「各位大爺!請高抬貴手,我等皆為平民百姓,身上僅有幾枚銅錢而已。」老翁跪在地上誠摯的呼喊。

    「啊?小老..小老兒不值什麼錢哪!」老翁茫然地說

    「嘿嘿嘿!銅錢我們也要,但人更是必要,盯著你們好幾天了,可終於等到離開驛站了。」

    這幾日,蘇碧痕每天往樹林裡跑,姚雙鳳就像條小尾巴似的跟著,累了就窩進大簍子裡,增加蘇碧痕的負擔。

    姚雙鳳猜測應該是氣胸吧?陸武幾乎沒什麼肉,這箭恐怕是射破肺臟了,沒有高壓氧和真空設備抗生素等等,多虧蘇碧痕說他有八成把握呢?姚雙鳳其實本來也不太相信能治好的,但感覺蘇碧痕好像真的很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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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天要讓我們發財,擋也擋不住,碰巧有戶貴人,家主過世,黑市出價一千兩買個女人呢!」

    感覺被洗滌了整天心靈的姚雙鳳滿足的閉上雙眼,枕在蘇碧痕大腿上,非常愜意。

    陸武喝完粥,放下碗,蘇碧痕就上前要解他的衣袍,手觸及腰帶時停頓了下,看向姚雙鳳,見姚雙鳳一臉莫名盯著他,他便繼續動作,將陸武的衣袍剝除,為他處理背上的箭傷。

    「蠢貨!誰要你!我們要的是車上那小娘子。」劫匪指向姚雙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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