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下半身的需求(微H)(2/2)

    於是姚雙鳳站在茅房外頭，把托在柱子上的油燈取下來，帶進茅房使用。照清楚了，才不會一腳踩空。

    這裡沒有廁紙，不過茅廁內有小水缸和水瓢，每天都會更換清水，她出恭完畢後，自己舀了水洗淨；只是這水有些冰冷，不知道冬天結凍的話怎麼辦？感覺還是要個廁紙啊

    男人眼中閃過失落：「少打趣我我都一把年紀了」

    但當姚雙鳳拿起茶杯，莫儒孟的視線不自禁又隨著她抬起的手看了過去，女人喝了幾口水，有滴水從嘴角溜了出來，女人放下茶杯伸出舌頭去撈那頑皮的水滴；光是這樣，莫儒孟就硬了。

    姚雙鳳也在看莫儒孟，三十六歲的男人，跟自己車禍死掉之前差不多的年紀，但莫儒孟看起來說是二十六也能相信。白色的長直髮，沒有瀏海，全部紮起高馬尾，少許秀髮垂落臉側，膚如凝脂，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他的鼻樑挺直，不若雙胞胎那樣鼻尖略翹，紅唇邊緣明顯，比雙胞胎略寬，也更紅一些。

    顧妹盼妹都在床上，因他們來家裡時，已經秋天了，沒什麼蚊蟲，所以也沒有購置新的床帳，從窗外可以很清楚看見盼妹躺著，顧妹反趴在盼妹身上，沒壓著他，顧妹的膝蓋和手肘撐在床面上，兩手在盼妹的褲襠處解開繩結，一邊解一邊說：「爹爹要我們多加練習，今天還沒洩出呢！」

    回她自己房間的路上，她猜測可能是因為蘇碧痕和初四都曾經返祖，所以莫儒孟看不到他們的夢。但她沒把返祖的事情告訴莫儒孟。至於她自己的夢，為何莫儒孟看不到？她不知道也無能探究，關於這個世界，她不清楚的事情太多了。

    姚雙鳳努努嘴：「哪有，你看起來很年輕，說是顧妹他們的哥哥也會有人信呢！」

    「就是覺得你們頭髮都好漂亮啊！真羨慕」似是察覺不妥，她鬆開了手中秀髮。

    她要回房的時候，聽見雙胞胎房裡傳來嬉笑的聲音，於是她靠近房間，從微開的窗戶往內瞧。

    莫儒孟拿起布掩著嘴笑，露出了合攏的雙腿中間，那些不自然的小凸起，姚雙鳳想當做是衣物皺褶，但又想起在折柳院時，他單薄的白衣下，曾經昂揚的美物；姚雙鳳也覺得有些曖昧了，丟下一句話：「多少還是睡點吧！長期失眠對身體不好。」就離開了莫儒孟的房間。

    他彆扭的扯過桌上布片，擱在腿上，假裝在看裁剪邊緣。

    莫儒孟喉頭滾動：「雙鳳」他捏緊了手中布片，緊張的看著面前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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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也減少睡眼惺忪時找火摺子點火，迷迷糊糊打翻油燈的可能。最主要是聽說鄰街上，有人起夜時摔入茅坑，隔天被家人發現時已死亡多時。跟春秋時代的晉景公一樣死法，姚雙鳳猜測古人可能偶爾也會有這樣死去的人，只是晉景公比較有名，才被歷史記錄下來而已。她還記得他們剛到平川城落腳的那天，她自己一個人去上廁所，初四那緊張的樣子。

    今天是另一個夜晚，她肚子裡裝了許多羊肉湯和酒，藉著月光起身披衣、下樓，穿過院子，到達西南角的茅房前，那兒也亮著一盞油燈。那是贖買父子、家裡手頭寬裕後，蘇碧痕所留的習慣茅房前總會亮著一盞油燈，方便院內的人起夜使用。

    她撩起莫儒孟垂落在身前的一縷長髮，握在手中搓了搓，果真如看起來那般光滑柔韌，是可以拍洗髮精廣告的水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