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3)

    “谁要你们陪，这里吵死了，我出去走走。”果然还是嫌啤酒难喝，柏嘉离开包间，关门时看了眼方明远所在方向。他后脑勺对自己，和女生面对面。

    陈越自讨没趣，耸耸肩。

    感觉走得够远了，男孩往回走。

    厅里一阵起哄。

    包间里灯光很暗，柏嘉坐在方明远旁边，一直吃茶几上的爆米花。也不知道是谁在唱歌，震耳欲聋，鬼哭狼嚎，毫无美感可言。

    柏嘉垂着眼睛哦了一声。

    陈越长臂一伸，拉住男孩的胳膊，冲他挤眉弄眼，做口型——走，我们去别的地方！

    “没事，不怪你，都怪孙芷微那个恶人！”陈越笑嘻嘻。

    男人准备好说辞迎上去，却直接被当成路障一样无视掉。

    吴沁怡坐到柏嘉身边，巧笑倩兮，穿过刺耳的歌声问道：“嘉嘉，你多大了？”

    被点名的女生脸不红心不跳，声音洪亮地回了句“滚”。

    “都是高中时候的事情了，不过高中的时候我们班好多人都喜欢吴沁怡的，是吧！”陈越有些尴尬地推推身边的眼睛哥。

    “咳咳……同学……”

    却拗不过几个男生的拖拽，直接把他拖到另一角的沙发上，像逗小孩一样，往他面前递了果盘和爆米花，意思是——你继续吃你的，不要管那边了。

    方明远听见聊天声，转头见是吴沁怡，礼貌地微笑。原本跟他打牌的同学却约好了似的起身伸懒腰，腾出地方给女孩，女孩也不避嫌地整理好小裙子坐到青年旁边。

    男孩摇头：“暑假后读高一。”

    柏嘉认真翻了个白眼，抢了他的杯子就恶狠狠地喝一大口。

    眼睛哥转身看隔壁桌女生，大声道：“才不，我高中的时候喜欢孙芷微！”

    青年和同学边打牌边聊天，柏嘉既不想看牌也融不进话题里，就只能看着包间屏幕上的MTV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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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唱！”柏嘉寻了个干净的空杯子：“给我也来一杯。”

    心里空落落的，两手插在口袋里在江边闲逛。

    “行行行行行！想当年我也是初中就喝酒了哈哈，哥哥们陪你喝！”

    吴沁怡了然地点点头，颇感遗憾：“三中啊……”她没想到那学校还真有人去读。

    青年忽然有股说不出的烦躁，冷着脸沉声道：“别说了，聊点别的吧。”

    柏嘉懒得开口，用手指比了一个1，比了一个5。

    肩膀被拍了两下，柏嘉警觉地回头，看着眼前留着长发的怪男人，往后退了几步：“干嘛？”

    “呦！还挺叛逆！”陈越眯眼：“不行，方明远得骂我！”

    男孩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哎，待会儿咱们吃完饭去唱K吧！”副班在厅里站起来提议。

    “15啊……读高一吗？”

    柏嘉看陈越，又看看方明远，似乎思考了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不是。”柏嘉继续摇头：“三中……”

    满脑子都是方明远和女生在一起的场景，柏嘉根本没注意自己被人跟了一路。

    “嘉嘉……”陈越记得方才方明远叫男孩的名字，双手交叠，看着他：“你来的时候也看见吴沁怡了吧？不觉得她和方明远还蛮般配的吗？”

    青年瞪他一眼：“人家认识你吗，就叫嘉嘉……”

    “你想唱歌吗？我去给你点。”陈越问他，顺便给自己倒了杯啤酒。

    柏嘉心道，我不想走。

    “好！”一呼百应。

    柏嘉刚喝一口水，就被这一声“滚”乐得喷出来，急忙拿餐巾纸擦干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哦～考的哪个学校啊，一中吗？如果是一中，我们就是校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