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求婚拿错戒指,母狗被吊着吸肛(蛋:阮清求情来了)(4/5)

    而阮清本人因为突地吃下整根硕大,直喘气,哼着丝丝嘤咛。屁眼不知是想躲闪还是讨好,收缩得厉害,周潜感觉似乎是被钢圈捁住一样,想抽出来都阴茎都纹丝不动。

    阮清双手动不了,只能用还能活动的圆润的脚趾头蹭着周潜精劲的腰,“老公轻、轻一点……骚屄要坏了嗯……”

    然而阮清口中说着要坏了,大狗屌蓬勃向上,在二人紧贴的肉体之间格外地膈应。

    阮清面色通红,被情欲和羞赧夹击,眼角的泪水满盈,施施然划过素来温柔的面庞,像极了初次被肏开的少女的模样。

    只是真正的少女是说不出如此淫秽的言语的。

    周潜像是刚新娶媳妇的毛头小子一样,猴急地忘掉了所有的技巧和挑逗,只知道拼命往销魂洞里冲,下下都凿开阮清深处的旖旎,龟头和肠肉在深不可测的性交里激吻,你来我往向对方身上吐着淫液。

    “啊——哈…哥哥…哈……嗯~嗯……啊——老公~嗯……太大了……嗯~骚、母狗啊——要飞了……嗯——”

    “老婆屄真骚……”

    还没等周潜把话说完,阮清听着亲密的称呼,顿时白光冲顶,下身不受控制地泄了,浓厚的白浊糊了两人小腹一大片,让周潜哭笑不得地立起上身。

    “清清这么喜欢被叫老婆?骚鸡巴还有没点用了?”

    周潜嗤笑着揪着软了腰的小阮清,下身停在阮清身体里不动了,让这个骚母狗能有点时间喘喘。

    阮清进入不应期,后穴里面除了酸麻肿胀暂时没有威胁,胆子大了些,嘤嘤地抗议,“骚鸡巴要插洞洞!”

    周潜抿紧了唇,半晌才松开,“给你找。”

    “骚老婆是要插主人的洞洞!”

    周潜抬眼望进阮清湿润里瞳孔里,“吸肛器加半小时。”

    阮清语噎,周潜固执得像颗顽石,敲都敲不通透。轻轻地示意周潜松开桎梏自己的手,阮清软着腰与周潜在敏感的部位相贴,顺着周潜的手臂攀上周潜挺立的上身。

    将双手从周潜脑后交叉,阮清什么都没说,静静地贴在周潜身上,久远的、患得患失的黑暗因为周潜的拒绝和对主人的思念似乎从心底复苏,迅速地将阮清笼罩起来。

    以往和大哥亲密的时候主人都在,两人的气息全然把自己包围,可以放心地沉醉在性爱里,享受被凌虐、鞭笞、征服,然后叫喊、疼痛、高潮。不管是大哥还是主人,两个人都不含杂质地爱着自己,让自己从泥泞不堪的情绪沼泽里释放出来,所以才有现在的阮清。

    如果硬要选一个,阮清想,他大概会两个都不选吧……不管选谁都要背负着对另一个人的爱,阮清自认做不到。但是大哥和主人之间的结,他已经努力了大半个月,大哥毫不松动,主人音讯全无。阮清从心底涌出深深的无力感,一时间滋生出一股恨意,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恨意。

    肩窝里滴到几滴液体,周潜敏锐地察觉阮清的情绪不对。阮清有过抑郁史和自杀先例,一家人对阮清的情绪向来是格外关注,真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阮清但凡皱个眉头,不主动坦诚的,乔熹就想尽办法撬开他的嘴,非得阮清招供内心、剖析认错、竖着被凌虐得通红的狗屌保证再也不胡思乱想。

    在阮清细腻的情绪问题处理上,乔熹背地花了多大的功夫,研读了多少学术研究和疏导方法是周潜从来没关注过的。

    周潜按住阮清的臀肉深深地将阴茎插到底,大鸡巴在肠腔内部持续地跳动,彰显着雄厚的存在感。

    阮清哼得呻吟,感觉到周潜的动作,眼泪更加直白地落个不停。

    周潜扳正阮清的脸,看着金豆子落个不停,后悔的藤蔓像是被浇灌了泪水的营养,疯狂地从周潜内心深处生长蔓延。

    说什么往阮清的心窝子里戳几下的话,自己是多么混账才能这样算计阮清。阴谋诡计以往都是用在面目可憎的敌人身上,什么时候向来温柔软糯的清清反而成了自己算计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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