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都用上了,脚都吃进去了,经纪人还哄不好肿么破(蛋:告白一周年小剧场)(3/3)

    江维驹烦躁地起床,准备去冲澡。黎夏眼疾手快把江维驹拉倒扑在自己身上,双腿就缠上江维驹的劲腰,把人牢牢锁死在自己身上。

    “骚夏夏在呢,驹哥不肏吗?”

    黎夏还是黎夏,又用那副江维驹抵挡不了的清纯笑容勾引江维驹,言笑晏晏。

    等江维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深深肏进黎夏的身体了,来回打了好几个回合的桩了。

    黎夏今天早就松软了,轻而易举把江维驹吃进去,还要额外发力才能把穴肉收紧,让自己肏起来没那么像烂屄。

    黎夏收缩着肠肉觉得有点委屈,更加执着于江维驹家里的那个“谁”,不停在江维驹耳边问到底是谁。

    江维驹不想回答,就干脆闷头肏穴。被黎夏的逼问弄得心烦意乱,大手就不停打黎夏的肥屁股,能把人暂时打疼了只能呻吟之余,还能把底下明显松弛的屄肉也紧一紧,一举两得。

    屋子里明明春色满室,两个人的气氛却冰冷无比,一场好好的欢爱成了拉锯战,谁也不松口。

    黎夏的腿勉强挂在江维驹身上,整个人香汗淋漓,手攀着江维驹的小臂,破碎地叫床,更多的还是用不成句的词语想挖掘出江维驹要瞒住的人。

    问题是江维驹根本不闹绯闻,也没有炮友,基本都是在自己身上发泄,黎夏都没能整出个怀疑对象来。

    江维驹心里还有气,屌下也没有了分寸,干脆用惩罚的方式肏人,是只管攻爽的那种操弄,黎夏能得到的快感非常有限。

    黎夏和江维驹鼓掌这么多年,哪次不是被肏得骚叫连连,屁眼酸软,哪有这样被当成飞机杯用的时候。有没有走心肏,黎夏还是能分辨出的,心里就因为那个狐狸精更加委屈,也不再问究竟是谁了,专心用已经溃不成军的屄肉和江维驹的大东西决一死战。

    两个人此时心脏的距离不够一臂,但仿佛是在拔河的两端,都不愿意松手,也不愿意让步。

    黎夏体力不支,后面被江维驹不带爱意的肏法弄得太疼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软了语气求江维驹,“驹哥……啊嗯~轻一点、慢,慢一点……夏夏疼啊嗯~你亲亲我……”

    而江维驹只是冷冷地撇了一眼,不为所动,不改步调,还是我行我素。

    黎夏求了几声,看江维驹还是一副冷漠爱搭不理的脸,就放弃了。也不知道和谁怄气,侧着脸,不再看江维驹,仿佛他只是在用一个飞机杯。

    房间里彻响着睾丸打在臀部的声音,平时肯定是夹杂了黎夏或骚或纯的声音和江维驹让黎夏“别那么骚”的爱语,但是直到江维驹抵着根部射出来,黎夏除了捅狠了呻吟一下,都没再发出声音,江维驹也只是喘气。

    黎夏身体够骚,就算心里不舒服,还是很诚实地射了。精液的储存不够了,比早上录影时射得稀多了。仿佛也在嘲笑江维驹不自量力,还要黎夏的骚穴去外面找肏才能满足。

    江维驹看着完全是勉强接纳自己的后穴,心里啐了一口,也不知道是啐谁。

    江维驹抽着事后烟,拉高黎夏的腿上药。黎夏也不管,随便江维驹怎么摆弄自己,已经打定主意要冷战到江维驹认错。

    两个人不似以往心连着心,最后背靠着背睡下了。

    黎夏落入沉睡之时也不会想到,这次自己发起的冷战竟然是自己追着去求和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