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阋墙(2/3)

    万永站起身笑道,“怎么不进来?外面不冷么?”

    玄蓥却不遂他意,执意要开着门弄他,也不脱去自己身上的衣袍,只一边抚摸着万永敏感温软的肌肤,一边将他脱得赤条条,令他白玉也似的胴体横陈在榻上,面上的笑容无奈又纵容,在玄鋆将吻落在他颈子上时难耐地攥紧了玄蓥的衣袖,喘息不已。

    玄蓥冷眼看他犹在情欲中喘息,只觉可笑。他都这般折辱折磨万永,万永竟还甘之如饴,实在可笑之至!都不过是为了“玄鋆”二字。

    玄蓥扬了扬嘴角,迈进书房中去,也不言语地将万永打横抱起来放在榻上。万永轻笑道,“先把门嗯…”玄蓥已是伸手入他温暖的里衣内,捏弄上了柔嫩敏感的乳珠。万永不自禁地微微发颤,却还是坚持不懈地握住玄蓥的手轻声道:“门…关上…哈啊…”

    玄蓥愈发恼怒,握卡了他的腰一阵没入拔出地插弄,万永身下春水不停,只能一味喘息呻吟,连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一双白玉塑成的手腕被勒得红痕缠绕,万永也不觉痛,只顾抬腰挺臀地配合玄蓥,面上赧然地红晕如霞。玄蓥在他身上发泄了半刻怒火,心境也平复些许,稍稍放开他来,他便柔若无骨地软倒在枕上,粉润的唇瓣一边喘息,一边温柔含笑地看着玄蓥,当真是说不尽的温柔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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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蓥顿住脚步,曾几何时,他已经习惯了万永的存在。习惯万永对他细微备至的体贴,习惯万永在他身边,习惯将万永看做他府里的人。万永有这个本事,他仿佛水一般无处不在,又舒适得令人感受不到他的存在,待被人发现时,仿佛一切都晚了。

    玄蓥笑道,“偏不。”说着金棒冰凉的棒头已抵入万永那蓄势欲发的玉根孔内,一气便全部顶入玉根之内,徒留一枚珍珠在玉根头上塞住,万永被这爽利一激,白玉似的身子直在榻上弹了弹,那玉根欲吐乳液吐不出,直让他又是忍耐痛苦又是被贯插得爽快,一双雪玉也似的双腿颤抖不已,秋泉也似的眸子里滚滚落下泪来,枕在凌乱的黑发里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玄蓥也不放过他,自提了那珍珠柱头在他玉根内上下插滑,万永直受不住地哭腔呻吟,伸手就要去拉开玄蓥的手,却被玄蓥极轻松地提了手腕绑在榻柱上,哭得泪痕满面,呜咽不已,柔白的身子在玉根被插弄时一阵阵地颤抖,一阵发凉一阵发烫,如一块栀子花香的软糯白糕,全身都软香透了。玄蓥方才放过他,握了他的玉根自下而上一抹,顺势提了珍珠棒头出他玉根,万永再耐不住地绵绵呻吟一声,泻了乳液出来,便就瘫软在榻上动弹不得。

    那微笑很是平常,像是任何一个妻子在等到丈夫归家之后脸上浮现的笑容。

    万永也只是微笑,轻声道:“你慢些…”端的是纵容至极。

    玄蓥并不疑心,自己怎么玩弄他都可以,他都不会拒绝。玄蓥闭目深呼吸,恍惚闻到了万永身上那淡淡的香味,好似有些定心凝神的作用。手抚摸过万永酥酥发颤的雪白小腹,握住了万永的玉根,万永当即呻吟了一声,又记得他说过不喜听叫的那般大声,便又贝齿咬住了唇,将那呻吟化作了绕指柔一般春媚的闷哼。雪玉的一双玉腿弓起在裸露的空气里,难耐地蹭动着,双腿间已是湿透了,白嫩的腿内莹润一片。玄蓥从榻边盒内取了根细若发丝的金棒,对万永笑了笑。

    玄蓥心中一丝怜惜也无,俯身便压上万永软如白棉的身子,万永哀求道,“先等…嗯啊!”已是被拉开软弱无力的双腿,被他挺直火热的龙根贯穿,柔白如玉的身子不禁为之发抖,却是仍竭力仰了身子去贴合玄蓥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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