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男孕逆天行,命数自多求(1/2)

    情毒易染不易断,岂有七月鹊桥现。

    枉为在世三十年,一朝重回旧十八。

    续说上回,害虫虽死,遗臭尚存。愚计所施,全作徒劳,是竹篮打水,两手空空。江武好似秽气沾身,诸事不顺,整日黑口黑面,下人见是胆战心惊,鸟雀更是绕府而飞。

    半夜屋里咕咚一声,十六懵然地从地上坐起来,然后起身走向从衣柜,从里头取出薄垫,熟练地铺在床边,躺下即睡。

    翌日早晨,馥郁在半路,便看见江武举步生风,走得飞快。她看着他的背影,笃定十六昨夜又是遭殃了。

    进到屋里,馥郁觑着十六的脸色,慢慢地将早饭放到桌上,问道。

    “老爷昨夜又把公子踢下床了?”

    十六长吁一口,眼下的乌青就是答案。

    “难道公子还不知老爷的心思么?”

    “心思?”

    “老爷生气,是气公子总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扪心自问,公子对于老爷娶妻生子,亦或是移情别恋,真的毫不在意?”

    十六沉吟片刻,说道。

    “在意,可我无权干涉。”

    “某些事上,识分寸知进退并非好事。老爷折腾这一出,无非想让公子表现表现,公子真是刻板得不像话。”

    “那…我该如何?”

    “公子只需坦明心意,老爷会高兴的。”

    十六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他对情感之事接触甚少,再碰上江武这么个拐弯抹角的心思,可谓是和尚脑壳——没发(法)。

    “多亏了你。”

    “公子客气了。还是多得公子的福分,老爷特地给小人涨了俸禄。”

    “是你自己的功劳。”

    馥郁笑笑不语。她的功劳,可不止伺候主子,协助两人关系促进才为重要。

    到了晚上,江武正要睡下时,十六却揪住被子,神情严肃地说道。

    “老爷,我有话说。”

    “说。”

    十六并腿跪坐,拳头握紧,搭在膝上,稍微清了清嗓子,说道。

    “我吃醋了。”

    “……”

    好一个开门见山,江武直接无语。十六见人没有反应,又说道。

    “我是在意老爷的。先前不说,是怕老爷心生厌恶。”

    “假话。”

    “真话。”

    “口说无凭,毫不可信。”

    十六虽是言语匮乏,但行动力十足。他爬过去,坐在江武腿上,想要亲吻对方,却被躲开。紧接着,他又凑去,可仍被躲开。爽快地,他干脆掰过江武的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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