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爱的充分必要条件(2/3)

    我从床上坐起来，怔怔地看着关闭的门口，房间暗下来，黑漆漆的。我一时想不起自己刚才做出那些越界的行为的意义，也许是想捉弄他，也许是想报复他……无论哪一点都太幼稚了。

    我又忍不住思考，既然如此，那他为什么不选择用一根按摩棒捅自己呢？或许是因为他和电子按摩棒之间没有建立过情感联系，就不容易产生情欲吧。这也可以解释他为什么不给我的机械体安装电动阴茎。也许在他的心里，柏拉图式的爱才是不肮脏的。我摸了摸平整的下面，有点气闷。

    啊……我差点忘记了，他刚才答应过我，今晚会一直陪着我，他一向遵守诺言，我从他身上也学习了这一点。不过，他不想抱着我睡了，抱了一床被子铺在地上，大概怕我又对他做出越界的行为。我趴在床沿看着他，道：“我以为你刚才生气了……”他道：“我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冲你生气的。”他是这么说，我看他的表情却不太好。于是我问道：“那你刚才为什么推开我？”

    他突然推开我，我不小心撞到身后的虎鲸娃娃。它砸在我的脑袋上，挡住了我的视线。我不得不伸出机械臂将它抓起来。它长长的性器便从它的肚皮下掉出来。我觉得丢脸，这真的是一只很奇怪的玩偶，难怪当时阿廖沙被吓得半死。

    他一瞬间好似被我的话语噎住了，有点不知道怎么对待我。我翻身粗重地压着他，撬开他的唇，然后将我的舌头伸进去——一枚金属拨片，真是精巧，如果我的动作可以更灵活一点就好了。我在湿漉漉的口腔里搅动了几下——我当然不会有什么感觉，但是父亲在我身下喘出几声压抑黏腻的呼吸。我顿了一下，与他微微分开，问道：“这样你也会有感觉吗？”

    “那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我？”我想了想，忍不住恶意地问他，“海豚吗？”

    “……不是。”我费力地抬起头，看着他道，“只是今天的时间过得太快了，让我觉得很不安。”

    我抱着父亲，脑袋枕着他的胸口，心想我的父亲现在在思考什么呢？从他的视角看待我，我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呢？

    “是不是太累了？”父亲温柔地问我。

    就在这时，他突然回来了，又是“砰”的一声。

    父亲道：“那我今晚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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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接话。他搂着我在我的床上和我一同躺下来。我睡在他的怀里，他亲了亲我的额头。过了一会，他又蜻蜓点水吻了吻我的唇。我上两周才在网络里和秀村泽明乱来。父亲这些举动真是让我火大，无法不让我想起很久以前那次一夜情，那迷乱的暧昧，矜持的互动和无法贴近的距离。我忍不住道：“父亲，原来你是机性恋吗？我以前还算是个人的时候，你根本不会这样吻我。”

    可是父亲的反应真是出乎我意料，他好变态哦，说不定他就是喜欢机器人，想要机器人操他，所以他才迟迟不给我更换生物体。

    我还在想着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父亲“砰”地一声关上门离开了。

    他停顿了一下，才回答我：“因为我不喜欢你那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