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圣诞：真心话大冒险(2/3)

    “你对我有所隐瞒，是不是？”我追问她，“事到如今，继续隐瞒下去对你有什么好处呢？你想别人拯救你，可是你又不愿意透露原因，会不会太自私了？”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她很混乱，仿佛陷入某种癫狂的回忆中。她神经衰弱，其实我不该这样逼问她。更何况，我这次前来，也不是为了从她身上获取情报。“其、其实我当初之所以离开AIG，便是因为我感觉我们的组织被渗透了……”

    “你是怎么发现的？”我轻声询问，尽量不惊扰她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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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相信她的，只不过她说自己没有参与到这次恐怖袭击，但是既然她对此有所知情，那肯定在她离开AIG时，AIG这个组织就已经发生了某种变化。

    “AIG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这双凄然的蓝眼睛让我想起Rex，我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

    “因为我……”她下意识想回答，但是她很快就把这句差点脱口而出的言语吞了回去。

    我站起来。

    她已经完全将自己沉浸在负罪感里了，而“我”的督警身份恶化了这一点。

    “不！请、请不要这样对待我……”她在背后拉住我的衣袖，向我哀求道，“我并不想隐瞒，我只是羞愧……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没有回答，大步走出门口。我不想在她身上浪费时间，我来见她，只是因为我依然无法接受Rex的离开，无法接受前一秒还在与我接吻的他，仅仅找到一丝虚幻的希望就被剥夺了继续活下去的资格。我想在Rex的妹妹身上找到他存活的痕迹，无论他的妹妹是否因为他活得痛苦。

    我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长发，对她道：“你不用那么紧张。”

    “可是我没想过你是一名督警……”她颤着声音道，“而我曾经是杀死我哥哥的凶手团体的一员。”

    “不……你不会明白。我不该这么信任你。”

    她怔了怔：“……是你和哥哥的约定吗？”

    我想了想，问道：“你刚才不是说你不曾参与这次袭击吗？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害怕我这个督警？”

    这种借由别人身体的碰触感觉很稀奇，有种如梦如幻的不真实。触觉也是信息的一种，而这种信息通过网络的远程传递，被微妙地扭曲，也许当中有时间上的滞后，传播介质的吸收，当它反馈回我的大脑里就只剩下一串缺失了部分字节的数据。

    然而，她看向我，只停顿了一瞬，就抱着头颓然跌坐在散落着各种各样杂物的沙发上。

    她回忆这些事情很痛苦：“我说不清楚……只是如果你也身处其中，你也能感受到这种氛围的变化。”

    “不是这样的！”她大声反驳我，“你有什么资格这样指责我？”

    “我本来就是来见你一面，来履行一个诺言。”我对她道。

    平常的我确实不会这么咄咄逼人，只是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而事情又太过蹊跷。

    只可惜，我来这里之前关闭了大脑的其他功能，以至于我现在注视着Rex妹妹的绝望与崩溃，无法给予她任何情感反馈。

    虽然是误解，但也歪打正着打消了我的怀疑。

    她的反应很古怪。我蹲下来，尽可能理解她：“为什么要这样说？你叫我来这里与你见面，难道不是为了挣脱这种消极绝望的情绪吗？”

    她突然变得警惕：“你现在就要离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