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楚门的世界(2/4)

    天呐，我快要对Trigger口中的有趣产生ptsd了。

    “那些匿名邮件？”

    “有趣的事情？”

    Trigger沉默了一会：“或许吧，反正他当时很失落，而我安慰了他。”

    我心里涌出一股很奇怪的感觉：“所以你成为了他的新主人。”

    “不知道。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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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rigger的眼睛亮了起来：“没错，就是之前我给你发过的资料！”

    我完全愣住了：“我……”

    他在观察我的反应。我的冷淡让他很挫败，他撅嘴道：“不过，我没有成为他的新主人。我只是和他网调了两次，大家都很合拍，他也流露出要和我在线下见面的意思，但是不久后他就对我说，他不打算和我继续了。我问他原因，他说，他的小孩还需要他。”

    “……我错了，我现在直接告诉你。”

    “那是一个以‘性虐’为主题的俱乐部，我是里面的的vip会员，大概半个月前，你的老板提交了一份注册申请，我看到了他上传的视频。”

    “是吗？我倒是觉得你对关系的定义相当谨慎，你把费尔加视作你的所有物，但是你不想负责任，或许是因为你对支配与服从这种关系有所误解，又或者……你不过是出于你过去在情感方面受过创伤，从此不想再付出。”

    “你为什么不怀疑我是声控？”

    “……好吧。我承认我用词不够严谨。”

    他“啧”了一声道：“我对你有兴趣这件事还需要推理吗？是更深层次的信息！”

    他紧盯着我：“你为什么要使用‘新主人’这个词语？你从来就不是他的主人，不是么？”

    Trigger平静道：“当时我很愤怒，我觉得我被玩弄了。同时我也很好奇，他念念不忘的dom究竟是谁。所以我开始调查你的身份。这种事情对我来说，驾轻就熟。然后……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我深深看进他的眸子里。

    我不确定道：“你对我有兴趣？”

    我恼道：“你直接告诉我又怎么了？”

    他抬眸问我：“你知道砂岩俱乐部吗？”

    “好吧，我不否认这点，不过我当时确实只是看上了你的老板。他很迷人。”

    “不用怀疑，就是你调教他的那个视频。虽然他剪去了你的正脸镜头，但还是留下了你的声音和你这双手。”

    “……”

    “……什么？”

    他叹气道：“像你这种人，看电影时一定是剧透党。”

    “因为你刚才舔我的手指。”

    我下意识为自己辩解：“我并不是针对他。我只是……只是不想把我和他的关系定义为那种奇怪的关系。我是说，平时玩一两回这种游戏会很刺激，但是我没办法接受我和他之间发生这种改变。”

    我觉得我被激怒了，但是我不能用折断他剩下那条腿来报复他，这样很不理智。

    “我可以拆掉你另外一条腿。”

    Trigger认真道：“June，难道你没有发现吗？除了第一封邮件中的颁奖典礼，其他都是一些很私密的镜头，比如你自慰时的情态，你睡觉时的样子，你洗澡时的场景……全都事无巨细地记录下来。如果这些只是普通的监控摄像，它们往往只会保留三个月。但事实上，这些视频一直被储存在一个加密的数据库中。你，一直被观察着。”

    “对！难道你就没有察觉什么不妥吗？”

    他道：“但是你不要他。”

    “姑且认为你是正确的吧，你可以接着说下去。”

    “我也不否认这点。他确实很辣。”

    “你果然是手控。”我道。

    我思考了好一会，试图回忆那些视频的独到之处：“……你是个变态？”

    我好久才反应过来：“那个视频该不会是……”

    他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