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1-57章彩蛋合集(2/7)

    青年作为唯一提交空白调查表格的学生。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谈话。

    青年在几个月后的高考中参加了四门考试，全部交了白卷。

    他听着自己如此回复道。

    少年却停止了动作，没有继续深入，而是抬头询问：“老师交往过男朋友吗？有没有跟人上过床？”

    不知过了多少天，他被放出来，眼罩依然不允许摘掉，但至少听到了声音，感受到了温度。

    班主任没想到他不填表格的原因竟是如此，同时又为他这样的成绩不继续攻读而感到惋惜。

    老师一瞬间有些恍惚，忘记了挣扎。

    是那个目不识丁的老人，送给别人一筐鸡蛋换来的名字。

    那个人开始嘲笑他、讽刺他、辱骂他。

    要告诉一个陌生人，他叫许鹏程吗？

    他坚持了这么久，还是屈服在那人身下。他一直以为，只要灵魂是干净的，肉体上的伤痛都无法伤害他。自从他哭着求饶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老师，你觉得以我的家庭背景，需要考大学吗？”

    “有人告诉我女人的第一次很珍贵，要给爱的人。我可不希望老师一辈子都忘不了我。”

    “你不准备参加高考了？家里有安排？还是要出国留学？”

    接第9章彩蛋：

    那人给了他食物和水，把他冲洗干净，然后狠狠地操了他一顿。就在他以为惩罚结束后，又被关进了专属于他的牢笼。

    现在的他，还配叫这个名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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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你知道吗，你的嘴在我眼中不断闭合，让我想要咬上一口。”少年低头凑近在老师唇边，温热的气息打在女人脖颈上引来阵阵颤栗。少年无瑕的面容在视线中放大，带了某种诱惑的魅力。

    “…阿程…就叫阿程吧。”

    作为这个班两年的班主任，他深知眼前的这位成绩优异的学生身上有多少问题，只要不影响班级整体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高考关系着学生的未来，还是希望这个学生能够认真对待。

    “为什么提交空白的表格？你没有想去的学校吗？以你的成绩，想去211/985这类大学都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一次、两次、三次，不断地重复着地狱般的轮回。这种令人窒息的摧残远比肉体的疼痛让人难以忍受，他开始自残，抠破自己身上的旧伤口，至少鲜血流出体外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当几个小时后伤口再次结痂，一切又重归于寂。而后，他开始大喊大叫，努力地踢打着铜墙铁壁。然而这样做除了浪费体力，没有任何作用。

    然后他被捆住手脚，蒙上双眼，关进一个完全隔音的牢笼里。这座漆黑的牢笼，是按照他的身材比例特意为他打造，让他在里面站站不起来，躺也无法完全躺平。他只能蜷缩着身体坐在里面。一个正常的人类被长时间掠夺了视觉和听觉，就会变得急躁而脆弱。漆黑一片的世界，没有一丁点声音，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一天两天还可以忍受，时间一分一秒都被成倍的拉长，令人失去对时间判断的能力。就感觉自己身处无限的世界里，永远无法脱困。他那时候想，也许羞辱和折磨都比黑暗中的死寂好熬得多。他在漫长的黑暗中承受着每一秒如针扎般的煎熬。逐渐地，强烈的饥渴感增加了痛苦的程度。

    听到这个问题他一时恍惚。叫什么名字？他都快忘记了，已经有几年没人叫过他的名字。

    高考前夕，学校征集学生志愿。

    “我问，你的，名字。”

    “不，我会去高考的。”

    后来，他不记得因为什么惹怒了那个人。其实这很平常。他总会令对方不高兴。

    也是在这一年，少年发现自己对女人没有性趣。

    从前，他不怕黑。

    保守的老师立刻从这种虚无的暧昧中清醒过来，满脸涨红羞恼地瞪着眼前轻佻的少年。而少年放开了她，退后了几步，将自己的试卷折起来放进兜里。好似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过。

    在最后一次被放出，他屈服了，对着人哭着求饶，求人不要再让他回到那座密不透风的牢笼。

    这是的青年已经不再像初中时那样消瘦，身高也基本定型，唯有那张招蜂引蝶的脸多年未变。

    青年对着班主任笑得轻浮又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