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逃跑被抓的母狗老公(2/3)
他才是戚忧一切苦难的源头。
喉管以后是鼻饲管,没有了本能的反应,但更敏感,更可怕。戚忧的挣扎已经不再是有意识的,而变为了潜意识的求生本能。痛苦甚至让他用后脑撞着床面企图自残,但过于严密的束缚让这种举动毫无意义。
但洛轶没法阻止。他比谁都清楚,这只是一段过去,一段已经发生过的事实。
洛轶站在阴冷的刑室,看见戚忧被固定在那个可动性极强的刑床上。他的四肢、躯干都已经被束缚得严严实实,屠宰场的屠夫又把他的脖颈铐在精钢的床架上,又用铁环固定住额头,让俘虏的头完全无法移动,
戚忧被抓回来,又送回了屠宰场。那时的洛轶只在报告上看到过凶手的处置,沉浸在悲痛中的他只匆匆一瞥,未置一词。
完全插进去以后,屠夫们才慢慢放开戚忧。
这只是个开始。
那些器具被特意做得比医用得更粗,上面还有着可怕的细软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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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紧闭的唇被一点一点撑开,无法闭合。戚忧本能地吞咽,脸被撑成扭曲又滑稽的形态。
洛轶什么都做不了。
有一个熟悉的不锈钢小推车推了过来,上面的东西确实陌生的。不是束具,不是刑具,而是管道和机器。
那个盖子又打开了。
杀手理所应当地遭到了比先前更残酷的刑求,但在那之前,是更严密的看管和束缚。
这一定很难过,洛轶知道,可他也知道,屠宰场不会这么仁慈。
于是更多的屠夫上千,七手八脚地压制起他们的俘虏。戚忧身上能下手的地方几乎都被施害者的手用力地按压,只露出些缝隙间被按压得发白的肉,以及被迫大大张开的艳红口腔。
这也只是个开始。
是喉管和鼻饲管。
【那不是能麻痹的地方,容易出人命。】看上去儒雅冷漠的中年人说,露出了个嗜虐的笑,“就这么插进去,用力,捅破了出血了也没关系,他挣扎得越厉害,表演得越精彩,自己吃得苦头越多,不是吗?”
杀手的鼻腔和喉咙都插着管子,他难受极了,但每一下挣扎都会带来更多的痛苦。于是他像只濒死的龙虾,被打开四肢赤裸地固定在刑床上,呼吸都小心翼翼地、只在漫长地间隔之后,忍无可忍地抽搐、反呕一下。
狗慢慢地睁开眼睛,看见了调教室的装潢。熟悉的环境让它的情绪一点一点沉下来,压抑,但有种出乎意料地安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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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喉管又一次被插进去,戚忧的喉咙很不配合,难受得不停反呕,却起不到任何作用。那根过粗的喉管在不断分泌出的唾液之中,在戚忧的挣扎里,被粗暴地强行插进去,戚忧的脖子绷到极致,喉咙的呕吐反应大得他的小腹都在抽搐,但没有任何作用。
喉管进了一个头,戚忧挣扎得很厉害,即使被严密地束缚着,他仍旧能够最大程度地不配合。屠夫想要再打两针肌肉松弛剂,却被屠人漭制止。
他仍旧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不敢有任何动作,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让他杀了这些人,毁了这里,在狂喊着为什么会让人这么对待戚忧,他们怎么敢呢?戚忧……
那根本不是应该被插进任何地方的东西,哪怕只是擦过手心都能感觉到麻痒,更何况是脆弱敏感到极致的气管或喉管。